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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送皇甫月登上渡船,云飞羽就带着亲卫掉头回军营,刚进大营,云飞羽正皱眉想着两位师姐到现在还没消息,会不会路上出什么意外,就见营尉季海臣急匆匆赶过来禀告道:“将军,流城郡守王恪守求见!”
云飞羽一愣,下意识问了句:“王恪守?他来干什么?”心里还想着难道为了儿子他王恪守敢闯军营?
季海臣敬声回道:“好像是为了大军渡河之事,因为将军您出营巡查,王大人在手下的军帐中已经等了快一个时辰了!”
云飞羽这才清楚原来王恪守是为了公事,微微沉吟,令道:“带他到大帐来见我!”季海臣领命去带王恪守,云飞羽带着亲卫回中军大帐,也不换衣服,就穿着便装坐在军案后,不多时,季海臣带着个官员进帐,这名官员倒显的十分安分,进帐后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一直低着头,等季海臣交令,忙躬身上前施礼,低头弯腰道:“下官流城郡守王恪守拜见云将军!”
随意的靠在背椅上,云飞羽轻轻挥手让季海臣退出大帐,等季海臣施礼退下,这才漠然的看着下面的王恪守道:“王大人多礼了!营中简陋,没有多余椅凳,委屈王大人了!”
按舟国官场品阶,云飞羽身为虎营军一军统领是武官正三品,而王恪守作为流城一城的郡守为武官正五品,官大一级就压死人,况且云飞羽还是当朝驸马,手握军中实权,王恪守可不敢觉得自己站着回话是多大的委屈,忙回道:“将军言重了,都是下官准备不周,才让将军营中稍显简陋,若是将军不嫌弃,下官回去立刻令人准备一批上好楠木文案桌椅为将军送来!”
微微一眯眼,云飞羽仔细打量这个流程郡守,就发现他长相普通,虽是一身官袍官帽,却没有官相,给人印象倒像个老实巴交的商人,就是那种讲究和气生财,宁愿吃亏上当也不得罪客人的良心生意人,心里想起皇甫月称他是笑面佛,云飞羽更是好奇,就这么一个人怎么就能让几十万蛮民吓破了胆?
其实从古到今官员都是欺下瞒上,他王恪守在云飞羽面前像个温良无害的生意人,那是他不得不把自己獠牙利爪都收了起来,对权高过他的云飞羽只能拍马逢迎一心讨好,但面对南蛮几十万普通百姓时他生死大权在握,行事随心所欲本性毕露,那时的他才是皇甫月平日认识的笑面阎罗!
因为王珂的事云飞羽对这个王恪守也绝无好感,单从王珂能张扬到当街杀人而全无顾忌,就可以猜出他亲爹王恪守也绝对不是什么公正廉明的好官,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云飞羽总不能当帐没理由的训斥他,可云飞羽也极其厌恶他这套官场上的逢迎讨好,一挥手,云飞羽推辞道:“这事就不劳王大人费心了,你还是说说蛮民动乱的情形,还有渡河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看来这个驸马爷一心急切想捞军功,王恪守低头眼珠微微一转,心里不住盘算着怎么才能让驸马爷云飞羽心满意足,嘴里回道:“南蛮共有八个部族,其中百夷一族距流城最近,分布在房山一带,与我朝来往通商较多也相对开化,也是最早臣服我朝的,而其他七个部族就相距较远,散落在房山更往南的各处深山老林中,这些蛮人大多愚昧凶狠,长久以来不断侵袭百夷与我流城一线普通百姓,虽然我朝已多次出兵震慑,但尔等刁民仍冥顽不灵不知悔改,不时出山抢掠,尤其最近一段时期日渐猖獗,竟时有越过流花河袭扰我朝中原内腹之事发生,而流城守卫兵力有限只能固守无力出击,故下官等这才奏请朝廷出兵平乱!”
云飞羽以手叩案,低声哦了一声,对于王恪守这番陈词没多说什么,只是看着他追问道:“百夷一族有多少兵力?其他七族有多少兵力?”
王恪守沉思少许,心中默默盘算,口中据实回道:“百夷一族人口共计约十万,其中青壮男子二到三成,除去生产养家,作战兵力大概两千左右,而其他七族大小不一,人口约莫近百万,受限于铁粮,常备兵力总计应该不多于两万。”
这和云飞羽估算相差不大,早在江柘与来时路上云飞羽就根据兵部邸报细细研究了蛮郡八蛮形势,虽然作乱的蛮兵近两万但分属各部族,装备又极其的差,又没经过正规军中训练,云飞羽相信一万兵足以应对,即便八蛮人口总数近百万但生活困苦,缺粮缺铁严重,战争潜力其实极其有限,远无法和舟国这个中原大国相抗衡,所以这次平乱还真算的上是捞军功美差,但云飞羽还怀揣其他不能明言的目的,所以平乱也不能太过轻而易举,当然这些王恪守就没资格知道了,点点头,云飞羽接着问道:“渡河的事呢?”
见云飞羽对蛮族兵力并没有多上心,王恪守猜想这位驸马大概正春风得意兼年轻气盛所以眼空一切也正常不过,当然他王恪守也不会去搞什么忠言逆耳,所以云飞羽问什么他答什么,吩咐什么他都照做,一副恪尽职守的回道:“渡船下官都已经准备妥当,将军大军随时可以渡河进击南蛮。”
这种事事都做得妥帖的下属还真不好挑刺,云飞羽坐直身子,传令道:“既然这样,按原计划行事,我大军将在此地休整三日,三日后渡河,顺便从流城征调两千民夫随军,以准备在房山最南地带开路伐木筑营,房山以北到流城这段粮道就交由王大人你负责,既然有我虎营军在房山一线驻防,流城守卫军应该可以出动了吧?”
“下官谨遵将军令!恭祝将军旗开得胜马到功成!”王恪守一脸衷心的祝道,还恭敬行礼显得诚意十足!
云飞羽淡淡一笑,本来开口想让王恪守回去,临时促狭心起,又问了句:“王大人,问你点私人问题不介意吧?你家中有几个子嗣啊?”
王恪守一愣,心中不理解云飞羽怎么问这个,但仍敬声回答道:“下官家中只有一子,不知大人问这个是?”
原来是独子,怪不得这么飞扬跋扈,想必在家里也是受宠坏了,心里冷冷一笑,云飞羽随意胡说道:“没什么,就是看王大人面相颇有子孙福,还以为王大人是子孙满堂,没想到王大人就一个独子,难道是我看错了?你儿子可曾婚配?”
自己面相有子孙福?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但难得驸马爷慧眼赏识,王恪守心中欣喜,忙回道:“犬子还未曾成家,多谢将军挂怀!”
帐门口胡大彪和张大胆差点大笑出口,相互看一眼都忍着没笑出声,心里都想:“平日没看出来啊!统领大人有点阴损啊!”
自己快把他王恪守的宝贝儿子废了,可他一无所知还多谢关心,云飞羽都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强忍着笑道:“贵公子该到成家年龄了吧?还是早点给他选个门当户对的良家女子的好,年轻人早成家才能早收心,早收心才能少闯祸,算了,这也不是我该过问的事,没什么事王大人你就回去吧!”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王恪守施礼退出大帐,心中疑惑为什么驸马这么关心自己儿子的事?无意间看见门口两名亲卫满脸怪异的表情望着自己,王恪守更是心中奇怪,走出军营骑在马上不由自主摸着自己脸,自语道:“难道我真的有子孙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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