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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子衿不记得也挺好的。
省得想起来,还要哭着骂她混账,禽兽,大坏蛋,不是人。
温言关火,用隔热垫端起砂锅,转身走向中岛台,说:“我们吃饭吧。”
——————
早餐摆上中岛台时,靳子衿已经在高脚椅上坐好。
姜丝蘑菇鸡汤盛在白瓷碗里,汤色清亮,表面浮着点点金色油星。
清炖牛肉切得方正,肉质酥烂,旁边配了一小碟椒盐。
煎蛋是完美的太阳蛋,边缘焦脆,蛋黄颤巍巍地保持溏心状态。
蔬菜沙拉色彩缤纷,淋着浅金色的油醋汁。
“营养师看了都要夸一句均衡。”
靳子衿拿起勺子,先舀了一勺汤。
温度刚好,入口是鸡汤的鲜美,随后姜丝的暖意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有效缓解了宿醉带来的虚浮感。
她满足地眯起眼,“好吃。”
温言在她对面坐下,小口吃着沙拉,目光却不时飘向靳子衿。
“今天有工作吗?”她问,叉子无意识地拨弄着碗里的羽衣甘蓝。
靳子衿咽下嘴里的牛肉,抽了张纸巾按了按嘴角:“嗯,下午五点的飞机,去南城。”
“又要出差?”温言的声音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有个国际医疗器械展览会,必须去露个面。”靳子衿解释,注意到温言握着叉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三天,周四晚上回来。”
短暂的沉默。
中岛台上方的吊灯洒下暖黄光线,在两人之间的台面上投下一小片光斑。
温言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投出浅浅阴影。
她咀嚼得很慢,很细致,仿佛在品味每一片菜叶的纹理。
“舍不得我啊?”靳子衿忽然开口,语气带着点戏谑,眼神却认真。
温言抬起眼。
四目相对。
“是有点。”她承认得坦率,随即又像是觉得这话太过直白,笨拙地找补,“这几天……我们一直在一起。突然要分开,总会不习惯的。”
她说这话时,耳根微微泛红,但目光没有闪躲。
靳子衿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又酸又软。
她伸出手,指尖勾住温言放在台面上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关节。
“没关系啊,”她声音放低,语气诱惑,“从现在到下午五点,我们还有六个小时。”
温言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的暗示。
昨夜那些热烈放纵的记忆碎片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脸颊。
“还是算了,”温言轻咳一声,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保存一下体力,长途飞行很累。”
靳子衿挑眉:“你看不起我的体力?”
“才不是。”温言立刻否认,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是怕你辛苦。”
“好吧。”她妥协般地说,指尖仍在温言手背上画着圈,“那这六个小时,温医生打算怎么安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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