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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荞西瞬间反应过来,江靖月的情绪为什么会那么不对劲,为什么会声音沙哑、方寸大乱。
她心头一紧,顾不上多想,急忙挤开人群,快步走进电梯,按下了顶层总裁办的按钮。电梯缓缓上升,她的心跳却越来越快,脑子里反复想着,江靖月该怎么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重逢。
推开总裁办的门,一股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江靖月正端着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自酌自饮,酒杯在她指尖轻轻晃动,红色的酒液随着动作摇曳,映得她眼底一片朦胧。
她的头发微微散乱,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白色西装,此刻也多了几分褶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藏着化不开的酸涩与慌乱。
杜荞西轻轻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语气里满是心疼与忐忑,小心翼翼地开口:“你见到她了?”
江靖月猛地抬眼,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眼底的迷茫还未散去——她刚才在电话里,什么都没说,荞西怎么会知道?
杜荞西看着她眼底的疑惑,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刚才在一楼电梯口,我见到她了。不过她没看到我,就算看到了,她也不认识我。”
江靖月缓缓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杯中晃动的红酒,强压住心底翻涌的酸涩,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我还没见到她,只是……刚确定,她在工程技术部。”
“新入职的?”杜荞西轻声问道。
“不是,”江靖月摇了摇头,指尖用力攥紧了酒杯,“入职南方分公司,还不到半年时间,这次是借调过来,帮忙做技术标的。”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红酒杯碰撞桌面的轻微声响。
过了许久,江靖月才抬起头,眼底满是无助与迷茫,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荞西,我该怎么开口?我该怎么跟她解释当年的事?她……她会原谅我吗?”
杜荞西看着江靖月这副模样,心疼得不行。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江靖月的肩膀,语气客观而温和,给出了自己的建议:“靖月,我知道你当年推开她,是逼不得已,是有苦衷的。可你也要明白,你当年的做法,确实对她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你是单方面的通知,是硬生生把她推开,连一个让她开口的机会,都没有给她。”
顿了顿,杜荞西又继续说道:“现在,你首先要弄清楚两件事:第一,她心里还有没有你;当年的被分手对她伤害有多深。第二,她现在是否单身,感情状态是否稳定。我知道,这五年,你心里从来都没有放下过她,你的世界里,一直都只有她一个人。可感情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事,你不能把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愧疚,强行压到她身上。你要先弄明白她的心意,否则,贸然开口,只会适得其反,只会再次伤害到她,也伤害到你自己。”
江靖月默默喝了一口红酒,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酸涩与悔恨。她沉默了许久,才低低地开口,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奈:“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一想到她就在这座楼里,就在我身边,我就恨不得立刻去找她,哪怕只是看她一眼。”
杜荞西叹了口气:“不要冲动,也不要急在这一时。”
接下来的几天,江靖月硬生生按捺住了所有想要去找何梓安的冲动。
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开口,还没有想好该如何面对那些尘封的过往,更没有勇气去试探何梓安的心意。
为了麻痹自己,为了压制心底疯长的思念,她把自己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清晨的会议、堆积如山的文件、推不掉的应酬,从早到晚,连轴转,不给自己留一丝一毫空闲的时间。
可越是压抑,心底的念想就越是疯长。
何梓安的眉眼、何梓安的声音、何梓安当年的笑容,还有照片上那抹淡淡的忧郁,无时无刻不在她的脑海里盘旋。吃饭时,会下意识地想起当年两人一起吃饭的模样;开会时,会不自觉地走神;深夜躺在床上,更是被浓浓的思念包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直到这天晚上,她陪着甲方吃饭。酒桌上推杯换盏,几杯烈酒下肚,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理智的防线也轰然崩塌。酒意翻涌而上,模糊了她的视线,也压不住心底压抑了五年的思念——她太想何梓安了,想的快要发疯。
饭局结束后,她没有回家,而是转身回了集团总部。夜色深沉,大楼里大多办公室的灯都已经熄灭,只剩下走廊里的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显得格外安静。
她独自走进电梯,指尖悬在按键上,大脑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按下了九层——工程技术部的楼层。
她知道,这个点,早就已经下班很久了,那里大概率不会有人,可她就是想去看一眼,去看看何梓安现在工作的地方,去感受一下,她留下的气息。
电梯门缓缓打开,走廊里一片寂静,不过尽头的办公区域,还亮着一盏灯,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洒在走廊上,显得格外温柔。
江靖月的心跳瞬间加速,她放轻脚步,屏住呼吸,一步步缓缓走过去,在转角处停下,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透过一片空荡的工位,在最里面的角落,她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是何梓安,她正在加班。
五年了。
江靖月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何梓安坐在办公桌前,微微垂着眼,侧脸清瘦了许多,暖黄的灯光落在她的发顶,柔和得像当年在校园里的模样——干净又温柔。
此刻的她,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指尖偶尔轻轻敲击键盘,动作安静又认真,连眉头都微微蹙着,透着一股认真的劲儿,和当年那个懵懂青涩的小姑娘,既相似,又截然不同。
那是她刻在心底五年的面孔,是她日夜思念、却不敢触碰的人。
江靖月站在阴影里,呼吸放得极轻,生怕一不留神,就会打破这份宁静。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酸涩与狂喜同时涌上来,像潮水般将她淹没,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却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看着,仿佛只要多看一眼,就能弥补这五年的思念与煎熬。她多想走过去,轻轻抱住她,多想告诉她,这五年,她有多后悔,有多思念,可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挪不开一步——她没有勇气,她怕吓到她,更怕得到一个冷漠的回应。
正看得出神,何梓安关掉了电脑,缓缓起身,伸了个懒腰,收拾好桌上的东西,准备离开。江靖月心头一慌,来不及多想,转身就往回走,匆匆躲进了旁边的楼梯间,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没一会儿,何梓安的脚步声就走向了电梯口,清脆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紧接着,江靖月就听到了她打电话的声音,温柔又轻柔,还像当年那么好听,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成熟与独立。
“妈,我就加了一会儿班,不晚,你别担心。”何梓安的声音带着一丝疲倦,“我在公司食堂吃的晚饭,吃得很饱,你放心吧,我这会儿就回宿舍了...”
随着电梯门缓缓关上的声音,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在外,走廊里又恢复了寂静。江靖月背靠着楼梯间冰冷的门,缓缓滑坐在地,双手抱住膝盖,脑袋埋在臂弯里,口中喃喃道:“何梓安,对不起……我真的好想你……你还愿意理我吗?”
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眶里滑落,浸湿了衣袖,也浸湿了心底那道尘封了五年的思念。这五年的愧疚、思念、煎熬,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她像个迷路的孩子,无助又脆弱。
第二日早晨八点半,云镜建工集团总部大楼的会议室里,照例召开每日晨会。江靖月坐在会议室最中间的位置,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微卷,披在肩头,昨天的慌乱与脆弱,早已被她掩饰得严严实实,眼神锐利而专注,周身散发着总裁独有的端庄与威严。
领导班子成员和各个部门的部长,依次进行工作汇报,条理清晰地阐述着昨日的工作进度、今日的工作计划,以及遇到的问题。
江靖月微微垂着眼,偶尔抬手,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时不时地抬起头,提出一些精准而犀利的建议,语气平静,不疾不徐,依旧是那个运筹帷幄、沉稳果决的江总。
会议结束后,大家陆续起身退场,脚步声、说话声渐渐消散,会议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可总工程师谢向明和工程技术部部长唐正,却依旧坐在位置上,没有离开,神色间带着几分犹豫与谨慎。
江靖月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喝了一口,抬眼看向二人,语气平淡:“谢总和唐部长还有事吗?”
谢向明微微欠身,语气略低,带着几分谨慎与恭敬:“江总,工程技术部最近在推进智慧养老中心的技术标工作时,遇到了几个比较棘手的问题,反复研讨后,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解决方案,所以想详细跟您汇报一下,听听您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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