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终端屏幕猛地一抖,蓝光炸成雪花点,基因链模型瞬间扭曲,像被谁伸手指戳进了数据流里。脉冲剥离程序卡在12分38秒,进度条停住不动,低温凝胶的注入量从76%骤降到41%,系统提示音都没来得及响,直接黑屏两秒后重启。
周明远右手食指还按在回车键上,指尖发僵。
他没动,也没喊,只是盯着那行重新跳出的红色警告:【检测到外部信号干扰】。
不是误报。
上一秒女儿脑电波还在可控范围内波动,这一秒监测曲线直接拉出锯齿状高峰,心率飙到147,呼吸频率翻倍,恒温舱内氧气浓度报警灯亮起,滴——滴——滴——,节奏压过空调外机的嗡鸣。
他抬手拍下暂停键,脉冲发生器立刻静音,但低温凝胶的输送管已经断流,接口处结了一圈薄冰。他伸手摸了摸女儿左臂皮肤,烫得吓人,额头全是冷汗,眉头拧成疙瘩,像是被人按着脑袋往火炉里塞。
命途结算系统在他脊椎底端弹了一下,不是文字,不是声音,是种生理性的刺痛感,从尾椎往上爬,像有根针在敲骨缝。他知道这是系统在提醒:当前操作环境已不安全,建议终止。
但他不能停。
切到一半停,等于把刀插进肉里拔出来晾着。碎片会重组,毒素释放节奏可能提前,甚至直接引爆那个“致命时钟”。
他快速调出系统日志,手指在键盘上划出残影。最后一段正常数据包停留在9分47秒,之后连续三轮收到重复指令包,来源Ip为空,协议层伪装成设备自检信号,但频段特征与科研站内部系统完全不符。
有人在远程注入干扰码。
不是随便找个信号塔就能干的事。这玩意儿得精准匹配基因编辑系统的底层架构,还得知道他正在执行切除程序,时间掐得这么准,说明对方一直在盯着。
他切到应急诊断模式,输入“干扰溯源”指令。系统沉默五秒,蓝光忽闪,弹出一个模糊的热力图:半径三百米内存在高频段同频发射源,概率匹配度82.6%,信号强度仍在上升。
坐标圈落在西北方向,靠近废弃通风井。
他抬头看恒温舱,女儿的手突然抽了一下,指尖撞在舱壁上,发出闷响。她没醒,但脸上的肌肉在颤,嘴唇发紫,体温计数值跳到39.7c。
不能再等。
他迅速关闭所有非必要模块,只保留生命体征监控和备用电池组供电。主电源线一拔,终端屏幕暗下去一半,只剩下绿色的基础数据流还在滚动。他把钢笔和比价表塞进冲锋衣内袋,顺手摸了下左臂烫伤处,布料底下皮肤火辣辣地疼。
走廊灯光开始闪。
一下亮,一下灭,像老式投影机卡了片。他走出操作台区域,脚踩在湿滑的地面上,鞋底带起一层灰。配电箱在墙角,铁皮外壳锈得厉害,他用钢笔尖撬开盖子,里面线路乱成一团,几根主线被人为剪断又接上,接口处还滴着绝缘胶。
他一眼看出问题所在——干扰信号正通过电力线路反向注入,伪装成电压波动渗透进系统。这不是普通黑客手段,是物理层入侵,得有人提前埋好接收装置。
他拆下钢笔金属笔帽,插进继电器接口,手动切断西北区供电支路。灯光稳了几秒,随即全部熄灭,只有恒温舱底部的应急灯还亮着,照出女儿蜷缩的身影。
空气里传来细微的电子嗡鸣,像是某种微型马达在运转,声音来自走廊深处。
他没回头,贴着墙边走,脚步放得很轻。比价表掏出来,翻到背面空白页,用笔尖画了个简易热力图,结合系统给的定位圈,推测发射器大概在通风井下方的检修通道里。那里原本是科研站的废气排放口,二十年前就封死了,没人会去。
但他记得,上个月暴雨冲塌了半边外墙,那边的地基裂了道缝。
有人钻空子。
他把比价表折好塞回去,右手插进衣袋,握住钢笔。笔身冰凉,金属头磨得发亮。他走路时左肩习惯性压低,遮住小臂疤痕,现在顾不上了,袖口蹭到墙上锈迹,留下一道灰痕。
拐角处门禁失灵,铁门卡在半开状态,缝隙不到四十公分。他侧身挤过去,肩膀撞上门框,震得锁芯咔哒响。外面走廊更黑,只有远处一盏应急灯闪着红光,像心跳。
电子嗡鸣声变大了。
他停下,耳朵贴墙听了几秒,声音不是从通风井传来的,而是斜上方。抬头看,天花板夹层有块活动板松动了,边缘翘起,露出半截细线,银灰色,反着微光。
是天线。
他没急着动,靠墙站着,右手食指开始敲击大腿外侧,节奏还是3、5、8。他在算——如果上面有人,为什么不直接破坏设备?为什么要用信号干扰拖慢进程?对方要的不是阻止他救人,是要他**看着**女儿一点点恶化,逼他在手术中途放弃。
这才是最狠的。
他冷笑一声,从内袋抽出比价表,撕下一页空白纸,揉成团,朝天线方向扔过去。纸团撞上夹层边缘,滚了下来,什么都没触发。
试探失败。
他改用钢笔,瞄准那截银线,甩手掷出。笔尖划过弧线,撞上天线根部,发出轻微的“叮”一声。
头顶立刻传来动静。
不是人声,是机械齿轮转动的“咔咔”声,短促,规律,像是某种自动装置被激活了。紧接着,天花板震动,那块活动板往下沉了半寸,灰尘簌簌落下。
他往后退两步,盯着那块板。
三秒后,一滴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墙流下,在应急灯下泛着蓝光。他蹲下闻了下,没味,但指尖沾上后有种轻微的麻感。
是冷却液。
说明上面有高功率设备在运行,散热系统已经开始溢出。
他站起身,不再隐藏动作,直接走到墙边梯子前,一脚踩上去。铁梯年久失修,踩一下晃一下,螺丝钉在水泥里松动,发出吱呀声。
爬到夹层高度,他伸手推那块活动板。板子很重,上面压着东西。他加了把力,肩膀顶上去,终于推开一条缝。一股热风扑面而来,带着金属烧焦的味道。
夹层里躺着一台小型信号发射器,黑色外壳,散热口还在转,侧面贴着标签纸,字迹潦草:【F-7中继单元】。底下连着一根主电缆,通向通风井方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最脆弱不堪的眼睛在天瞳大陆上却成了最强有力的武器。精彩纷呈的瞳术,变化莫测的瞳符,将给这个世界带来和平还是毁灭阳辉出生废柴,但是突然变强到底是机缘巧合还是有人幕后操纵?天地为棋,究竟谁是棋子,风卷云涌,且看至尊天瞳!...
很直的男人娱乐圈作者余小捌文案汤西是娱乐圈公认的汤怼怼,一个不好就怼的对方哑口无言。粉丝赠送‘直男’标签一枚。结果,汤西天生就是个‘弯’的,他到现在都还没明白为什么他说话耿直,别人就给了他一个‘直男’的称号。娱乐绯闻流量小生汤西与某小花谈恋爱。汤西以一个右手为伴的微博回应。粉丝舔屏之际大喊,我家爱豆...
许柯冉前世是娱乐圈中号称点金手的金牌经纪人,一直到多岁都没有结婚,奉行独身主义,只爱事业和钱。只是没有想到,因为以前在圈中的对家太多,曾经炮轰过一个偷税漏税的女星,结果就在自家艺人新剧的开拍仪式上被黑粉捅了一刀,还没来得及送到医院,就看到了自己的魂魄似乎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再一次醒来是在医院的病床上,我这是被抢救回来了吗?咯吱一声,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门外进来一个人,穿着红色...
...
一夜荒唐,陆景淮被媒体堵在酒店门口,他不得已娶了顾倾尘。一年后,白月光在国外杀了人,需要替罪羊去坐牢,他毫不犹豫把她推出去。五年牢狱之灾,回国后,他决心好好跟她过日子,她却把离婚协议放在他面前,签了它,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他悔红了眼,她却再不看他一眼。得知当年乡下那个白白胖胖温暖了他整个黑暗日子的人是她,他更...
青春年少,热血飞扬,本想慢慢变老,却偏偏造化弄人!与校花数次擦肩而过,为兄弟拼尽全力,本以为红颜不老,兄弟不散,却不知再见时已生死无话!将第一个所谓的小弟亲手送进监狱,与老炮阳谋阴谋拼一场,也曾败走麦城,也曾风光无限,且看这一幕妖孽传说,究竟如何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