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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在脑子里出现的非常突然,但是时逾白冥冥中又好像并不意外他的到来。
心里突然又开始委屈起来。
真的非常莫名其妙且不讲道理,时逾白有些不知道怎么应对,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些情绪。
贺子墨看见对面的人表情又开始突然变得委屈,轻轻把一个皮薄肚大,煎的正好火候的一个蒸饺送到时逾白的碗里,“..我说过的。”
时逾白抬起眼:“什么?”
“你若想说,我是最好的倾听者,你若不想说。”
若不想说,我就自己去调查,然后等你跟我说。
贺子墨是商人,更是上位者,他的天性就是喜欢掌握全局,他不喜欢一切不在自己掌控的的事,这是更改不了的事实。
但总归,即便知道那些事情,贺子墨也不会做不利于时逾白的事情。
时逾白眯了眯眼,心里好像被贺子墨这句话说的雾霾散了散。
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是好像最后又堵在了喉管里。
贺子墨的理解好像让他的喉咙更加干涩,干涩到吐出一个模糊音节都有点困难。
时逾白垂下头去,夹起贺子墨刚才给自己的那个蒸饺,有些没滋没味的咬了下去。
心不在焉的把肚子填饱,时逾白刚刚放下筷子。
视线中,贺子墨突然起身。
“干...干什么去?”
贺子墨没回答,只是半晌过后拿回来了一个熟悉的罐子。
“苹果酒?”
还是上次他不爽想要喝点的时候,贺子墨拿给他的。
只不过当时贺子墨看他严,不允许他多喝,只给了他一个浅浅的杯底。
今天是什么日子,贺子墨竟然把他拿出来了。
时逾白眼珠子灵动的转了转:“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你允许我喝了?”
贺子墨拿过来一个托盘,托盘上还是熟悉的直升杯。
“吃饱了吗?”
“吃饱了。”
时逾白乖乖答着。
“过来。”
“去哪?”
时逾白跟着贺子墨,看着他用托盘单手拿着酒和两个直升杯。
嗯...
少爷就是少爷,就算是公司破产去餐厅端盘子也能赏心悦目。
贺子墨把托盘带进了巨大的影音室。
灯光打开,是昏暗的黄。
时逾白站在贺子墨的身后,他倒是还从来没有进这里。
贺子墨这个公馆极大,单单是一二楼就够时逾白逛了,偶尔心情来了去三楼健健身,但大多都是因为贺子墨在他才去溜达,倒是从来没有下到地下一层。
贺子墨把托盘放在两个沙发中间的桌子上。
“进来,想看什么?”
时逾白拖着拖鞋:“你要干什么啊?”
搞的这么有仪式感。
贺子墨迈着大长腿走过来,时逾白的心不自觉的加快。
无意识的蜷缩了下自己的手,那枚戒指被摩擦的碰了碰。
贺子墨把时逾白的反应收尽眼底,看了半晌,吻猝不及防的落在时逾白的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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