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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鼻息间都是小猫身上带着魅惑的幽莲香。
什么都拦不住一些原始的冲动。
但是时逾白显然定力更足些,听见贺子墨这么说,他倒还真认真想了想。
贺子墨的话打开了他的思维匣子,时逾白也觉得这个描述有些熟悉了,但是记忆实在是模模糊糊,想不太起来。
“不太记得了,但是你这么说我也觉得熟悉。”
时逾白蹙了蹙眉,越想不起来就越想去想。
贺子墨不乐意时逾白在他怀里还想着别的事情,有些不满的把时逾白肩颈上的软肉轻轻嘬了一口。
时逾白一惊,恼怒的瞪了贺子墨一眼。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贺子墨的嗓音低沉的不像话,“明天就是周五了,有什么安排?”
“没安排,你有什么指示?”
按照时逾白对贺子墨的了解,他说这话就是又有主意了。
“你怎么这么喜欢带我出去?”
时逾白嘟嘟囔囔的,以前他除了酒吧就是酒店,虽然看起来玩的花但是真去的地方没几个。
但是...时逾白又别别扭扭的想,和贺子墨出去的感觉还不错。
他...他还是挺喜欢的。
贺子墨把脸得寸进尺的埋在时逾白的侧脖颈,声音听着有些不真切:“今天本来是想要带你在家里煮火锅的,但是没想到半路被陈家树叫出来了。”
“那就明天晚上吃。”
“明天港城西边的山上会组织灯会,灯会上也会有很多好吃的。”
贺子墨的嗓音还带着慵懒:“去不去?”
“不去。”
时逾白傲娇的拒绝:“而且现在非年非节的,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组织灯会?”
时逾白咕哝道:“你不会真想把我卖了吧?”
贺子墨噗嗤一声,笑倒在他的肩窝:“卖给我好不好?”
时逾白:“滚。你什么筹码就想买我走?”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家务做饭我全包,家产证券名表豪车都记到你名下,怎么样?”
贺子墨半开玩笑半认真。
时逾白倒是愣住了。
这不是筹码。
....
“....”
瞧见时逾白半天都没有反应,贺子墨轻声的催促:“不好吗?”
时逾白的手心有些打滑,被贺子墨圈着的腰好像开始隐隐发热。
大拇指悄无声息的抵在食指的指腹,指甲轻轻陷在里面,稍微的清醒让时逾白的理智微微回来。
他勉强组织了语言:“你...你这是...这是表...?”
是表白吗?
但是时逾白别扭的性格实在不允许自己可以说出这个字。
他...他脸皮薄...
万一贺子墨没有那个心思呢...
万一贺子墨只是随口这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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