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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的什么沐浴露?”
“?”时逾白觉得自己真的跟不上贺子墨的脑回路。
“那天晚上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贺子墨漫不经心的看着时逾白,但是拖行李箱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时逾白看着贺子墨垂下的眼,呵的一声笑了出来。
他不喜欢被动,但是自从遇见贺子墨后自己几乎被他牵着鼻子走。
这样不行。
时逾白快步向前走了几步,肩膀故意蹭过贺子墨的胳膊,带起令人颤栗的酥麻。
时逾白身高接近183,但是贺子墨的身高超过190,此时时逾白在贺子墨身边,就需要仰头看他。
“你喜欢那个味道?”
时逾白刻意凑近贺子墨,眸底丝丝挑衅落在贺子墨的眼底。
“想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吗?”
贺子墨不答,没握住箱子的手摩挲了下中指指根:“什么味道?”
时逾白向上吹了口气,挑起几抹他额前的碎发,一股烟草味钻入贺子墨的鼻腔,不难闻。
“是...”
时逾白稍微踮踮脚,凑近了贺子墨的耳朵,“....”
两道眼神在空中交汇,时逾白挑衅一笑:“不告诉你。”
时逾白说完,脚跟便落到了实地,他往后退了退,没想到后退的半路被一只大手截胡。
贺子墨的手稍微用了劲儿,卡在了心心念念的腰上。
几乎是在手碰到腰侧的一瞬间,时逾白浑身颤栗了一下,眉峰不受自己控制的挑了起来,面色变了变。
时逾白语气瞬间严厉起来,一只手迅速向后反应,放到自己腰上的时候却盖上了另一只手:“干什么?”
贺子墨看见时逾白这么大反应,微微皱眉。随即松手弯腰,唇擦过时逾白的耳畔往下,落到了白皙的脖颈旁。
喷出的气体洒在时逾白的脖子上,迅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贺子墨就着这个姿势在他脖颈处轻轻嗅了嗅:“那现在味道淡了,是因为薄荷味盖住了的原因吗?”
贺子墨又嗅了嗅,这才直起身,像是什么都没做似得挑眉看他:“你现在薄荷味道很浓。”
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贺子墨歪了歪头。
“但可惜这个薄荷味没你的好闻。”
时逾白:“.....”
一把把人推开,时逾白侧过头掩盖住自己耳朵有点发红的事实,光着脚转身下楼了。
贺子墨看着时逾白不自然的走姿,伸出舌头磨了磨牙尖。
明明纯的要命,装什么情场老手。
但是...挺有意思啊。
贺子墨眯了眯眼。
一开始让陈家树帮忙找人其实也只是出于负责的想法而已,但他现在突然觉得,或许养只小猫在家里也不错,时不时逗逗?
也别有乐趣。
贺子墨嘴边的笑意渐渐意味深长,拉着时逾白的行李下了楼。
天色不早了,贺子墨也没再磨蹭,带着时逾白回了自己的御泊公馆。
御铂公馆是港城中心地带的别墅群,虽然小区里楼房不多,但是占地却极大,住在里面的人非富即贵。
车子拐了两个弯,最后停在一座颇有特色的小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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