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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渐渐乱了,那向来清冷的眉眼染上薄红,睫羽轻颤,像是被风雨打湿的蝶翅。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又软又热,俯在他耳边低唤:“潇潇……”
楚长潇偏过头,露出一截泛红的颈侧,声音有些哑:“……夫君。”
这两个字轻得像一缕烟,飘飘忽忽地从他唇齿间溢出来。
拓跋渊的动作却猛地顿住了。
他愣在那里,甚至忘了方才还在做什么,只是直直地看着身下的人,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与狂喜。
夫君?
楚长潇喊他……夫君?
他下意识想笑,可那笑意还没来得及浮上唇角,就被他对上的那双眼睛定住了。
楚长潇正看着他,那双方才还迷蒙着水光的眸子,此刻已恢复了清明,甚至带着几分审视与狐疑。
“怎么了?”他问,声音还有些沙哑,语气却已经冷静下来。
那些闪回的画面里,他从未这样喊过拓跋渊。新婚夜的厮打,后来种种的对峙,哪怕是最亲近的时候,他也从未用过这两个字。
“拓跋渊。”他开口,声音比方才更冷了几分,“你方才愣什么?”
拓跋渊:“……没什么。”
“没什么?”楚长潇眯起眼,“夫君这个称呼,平日里我会这样叫你?”
拓跋渊沉默了。
这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楚长潇盯着他,眸中神色变幻,最终定格在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上。
“拓跋渊,”他一字一顿,“你又骗我。”
拓跋渊张了张嘴,想解释,可看着他那双写满“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的眼睛,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能说什么?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俯下身,将脸埋在楚长潇颈侧,闷闷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心虚,只有一种得逞后的餍足。
“潇潇,”他低声道,唇瓣贴着他的肌肤,气息灼热,“你喊都喊了,我听见了。”
楚长潇想推开他,手腕却被握住。
“再喊一声。”拓跋渊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眸子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与无赖:“就一声。”
“……滚。”
拓跋渊笑了,笑得眉眼舒展,方才那点愣怔早已消失不见。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实际行动,让楚长潇再也没有力气追究这件事。
他俯下身,辗住他。
9.
楚长潇弓起腰背,手下意识地去推他的肩。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根本撼不动身上的人。
那种失控的感觉又来了。
那种连呼吸都无法自控的感觉——从那些闪回的画面里,从此刻最真实的触碰里,一起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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