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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陌生无比的天花板,安泽一不需要起身都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仔细想想,上辈子又不是没有做过的他猜出来对方是谁。
库洛洛.鲁西鲁。
记忆隐隐约约回来,安泽一清楚这种事他怪不了他,毕竟,对方去那里就算是随手救他也是仁至义尽,更何况,那个时候他已经泡在冷水里面自杀。
想到昨天晚上两个人之间的一场百般缠绵,安泽一觉得脸上有点烧有点热,再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清爽明显是昨天晚上处理清洗了,脑海里面浮出库洛洛的脸,心里面有一丝丝莫名的甜。
额头的温度有些高,安泽一有些难受,就一点点的爬起来。
唔,腰好酸,感觉要断了。腿好疼,后面肿得好难受。
薄毯滑到脚边,安泽一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一片青青紫紫惨不忍睹的光溜溜模样,扭头伸手拽过来枕头旁的衣服,额,这衬衣不是他的号码的。套上大了两个码的衬衣,一条短裤,然后头重脚轻的下床了。
踩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安泽一差一点脚软的瘫在地上,好在一只手扶着墙才平安无事。
脚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慢慢的走到了门口,拉开门,一片陌生环境。
咬咬牙,他扶着墙,双腿颤巍巍的挪动着。
“你醒来了?”一个颇为爽朗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安泽一扭头,然后睁大了眼睛,软软糯糯的开口:“夏洛?”
棕栗色头发,娃娃脸,五官端正………………
除了那双碧绿如翠的眼睛和怎么看怎么让人羡慕嫉妒恨的海拔,真的和自己那个好基友一模一样。
“不好意思,”安泽一愣了一下:“我认错人了。”
“啊,没有关系。”青年笑了笑,眉眼弯弯怎么看怎么怎么无辜可爱,怎么看怎么像夏洛:“你是找团长吗?他出去还没有回来。”
“额,”安泽一长长的眼睫毛颤了颤,清澈纯净的眼睛看着对方,声音软软的:“不好意思,你说的团长,是指库洛洛吗?”
他从来没有问过库洛洛的工作,不过在库洛洛给他讲探险遗迹的故事的时候,他告诉他,他是一个考古系研究生。
这么年轻的研究生?确定不是逗我吗?
在当时面对安泽一的疑惑,库洛洛说自己是跳级读完大学的,毕业之后读研,长期在野外探险。
团长,是考古团团长吗?
这么年轻,还真的是厉害呀。
“欸?”青年微微扬了一下眉毛道:“库洛洛什么都没有说吗?”
安泽一心里面微微一紧。
他觉得不是自己的错觉,对方话里面真的略有轻视的感觉,而且他敏感的确信,自己在对方那双绿眼睛里就像死物一样。
这真的让人很讨厌。
他叫库洛洛团长,那么库洛洛一定是他的顶头上司,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库洛洛眼里,自己也是这样的吧?
就像是对待没有感情的死物一样,想扔就扔,想毁就毁。
心头暖暖的温度冷却下来了。
库洛洛一直不会想到,未来他和安泽一纠缠那么久追妻那么苦逼,完完全全是因为这一刻自己猪队友的团员的一个眼神造成的。
“库洛洛为什么要和我说他的事?”安泽一静静地看着他,带着微微笑容的神情很温和礼貌,眼眸依旧清澈,但是带着淡淡的疏离:“就算是朋友也有自己的隐私吧?”
“更何况,我们连朋友都不算吧。”
这才是一种悲哀,安泽一静下心想想,发现他们俩之间,除了互相救过对方,真的就什么关系都没有。
固然自己是被他所牵连抓去威胁,但是救不救是他自己的决定,救是还恩,不救是为了自保,自己最初救人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可能会有被牵连的可能,他不欠他什么。
他只是有一点点难过,只是一点点。
“我找库洛洛,只是想道谢一声而已,”他大大方方的微笑着,恬淡平静:“然后道别一下,我要回家。”
被追杀,去报复,这种堪比江湖恩怨的世界不是他的世界,他和库洛洛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交集,只是为了日后距离越来越远的前行。
他们相识本来就是一种意外的错误,不是吗?
那一瞬间的悸动,就让它随风而去,散了吧。
侠客:“………………”
侠客:这节奏有点不对劲呀?
看惯了那些沉迷于团长美色的男男女女丑态百出的死缠烂打,还以为这个迷惑了一下团长的是何等绝色,结果这个怎么看都长相勉强清秀脾气软性格挺白纸的废柴,这也就算了,不过怎么看他一副完全对团长不感冒的样子?
难道………………
无论是变成猫还是在安泽一家里养伤的那段时间,每一天,只要他睁开眼睛看到安泽一的时候,明明知道对方弱的不行,却从心里面觉得这个人很可靠。
只要见到这个人,看到他的笑容,就有一种这个世界不再寒冷的感觉。
而现在,那个温暖他的火堆,就要被人熄灭了。
所以当库洛洛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把人从冷水里面捞出来抱到了外面。
“玛琪,”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冷静的很:“救他。”
细细的念线很快就缝好了伤口,仅仅只余下一道蜿蜒的伤疤。库洛洛见到过的伤疤不少,甚至他自己身上出现伤疤也是常事,但是只有这一次,他看着这道疤,却感觉异常丑陋刺眼。
他的手腕应该纤细略显清瘦的,应该是白皙无瑕如玉石的,应该是薄薄的皮肤下清晰的青蓝色血管和玉石一样的骨骼的,而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之前平安无事不会觉得什么,但是现在,想到自己即将失去怀里这个少年,他心里面出现少有的,想杀人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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