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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尼尔行动（第4页）

&esp;&esp;你轻咳一声，小声开口：“我来吧。”说着，你走过去。

&esp;&esp;好吧……他比你想象得要高。你只到他的胸口。

&esp;&esp;迫不得已你踮起脚尖，他配合地低下头，几乎把脑袋送到你手边。

&esp;&esp;你捏住领带，很快就把领结整理好。然后后退一步满意地打量他：

&esp;&esp;“帅，像只很壮的企鹅。”

&esp;&esp;他直起身，眨了眨蓝眼睛。

&esp;&esp;“pengu…&esp;good?（企鹅……是好词吗？）”

&esp;&esp;你转身去拿晚上要穿的裙子。懒得解释这个突如其来的形容词，其实你只是想调戏他一下而已。

&esp;&esp;“是可爱的意思啦。”

&esp;&esp;你从角落换好衣服出来时，他正背对着你面朝窗外。

&esp;&esp;“k?nig”你喊他。

&esp;&esp;他转身，在你身上凝视了一秒后看向墙角：“…good（……好看。）”

&esp;&esp;你挑挑眉，扭头看向镜子里的人——深灰色的连衣裙，领口刚好露出锁骨，裙摆刚好过膝。头发松散地披下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淡妆。

&esp;&esp;“（static）aserade&esp;night&esp;at&esp;the&esp;&esp;floor&esp;restaurant&esp;every&esp;thursday&esp;public&esp;event，&esp;private&esp;roos&esp;perfect&esp;ver（顶楼餐厅每周四有蒙面晚宴。公开活动，私人包间。完美掩护。）”ghost的声音从耳机转递至大脑，他似乎喝了一口茶。

&esp;&esp;你拿起一张半脸黑色面具覆上自己的脸。面具上缀着暗银色的花纹，刚好遮住眉眼，露出下半张脸和嘴唇。

&esp;&esp;七点整，你走出房间。

&esp;&esp;电梯里只有你一个人。金属壁板上映出你模糊的影子——戴着面具的陌生女人。

&esp;&esp;顶楼餐厅。

&esp;&esp;灯光被调暗，只剩下烛光在每一张桌子上摇曳。宾客们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羽毛的、丝绸的、蕾丝的、镶钻的。男人们穿着西装，女人们穿着晚礼服，面具遮住&esp;&esp;他们的眉眼，只露出嘴唇和下颌。

&esp;&esp;你走进来，站在门口，让眼睛适应黑暗。

&esp;&esp;“beautiful&esp;snow&esp;tonight，&esp;isn&039;t&esp;it?（今晚的雪真美，不是吗？）”

&esp;&esp;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esp;&esp;温和的英语，带着某种你一时分辨不出的口音。

&esp;&esp;你转过头。

&esp;&esp;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站在不远处，身形不算高大，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具只遮住上半张脸，露出线条柔和的下颌和嘴唇。他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姿态放松。

&esp;&esp;你的心跳顿了一拍。

&esp;&esp;暗号。

&esp;&esp;“yeahit&039;s&esp;beautiful（是啊。很漂亮）”你微笑。

&esp;&esp;他点点头，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像只是随口搭讪的陌生人。这样的话语他今晚应该已经对无数人说过。

&esp;&esp;银面具：“enjoy&esp;the&esp;eveng（祝您晚宴愉快。）”

&esp;&esp;他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esp;&esp;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陌生的轮廓，陌生的声音。

&esp;&esp;合作者。

&esp;&esp;k?nig从你身后半步的位置上前，低下头，声音极轻。

&esp;&esp;“friend&esp;or&esp;tart?（自己人还是目标？）”

&esp;&esp;你用同样低的声音回复：

&esp;&esp;“friend（自己人。）”

&esp;&esp;k?nig点点头。

&esp;&esp;————

&esp;&esp;马克从人群里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香槟。他的面具是深蓝色的，边缘镶着银线。看到你时，他忍不住弯起眼睛。

&esp;&esp;“lynn&esp;you&esp;look…stunng（lynn。您看起来……美极了。）”

&esp;&esp;你接过香槟。

&esp;&esp;“thank&esp;you，&esp;arc&esp;you&esp;look&esp;sharp&esp;yourself（谢谢，马克。您看起来也很精神。）”

&esp;&esp;他笑了，伸出手臂。

&esp;&esp;你挽住。

&esp;&esp;他引着你走向窗边那张预留的桌子。落地窗外，阿尔卑斯山的夜景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esp;&esp;他坚持要给你点一杯香槟。你笑着拒绝，说“真的不行，我会失态的”。他妥协了，换成一杯几乎没有酒精的气泡水。

&esp;&esp;窗外是雪山夜景。餐厅里灯光柔和。

&esp;&esp;坐下。点餐。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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