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愣愣道:“......施阿姨,不是的,是我——”
我在一旁听了许久,终于打断了他的澄清:“江暮,对不起,我本来想得到爸妈的祝福,因此擅自将我们在一起的事情和他们说了。”
江暮听到我的说话,心里总算安定一点:“哥,叔叔阿姨应该是理解错了,你快和他们解释。”
我说:“江暮,我觉得我爸妈说的有道理。所以我反悔了。”
“......”江暮一阵头晕目眩,不对,他只是今天离开了一会儿,怎么会听到这样的话,还是说他其实没有睡醒,“哥,这个玩笑不好笑。”
“我真的不爱你,到此为止吧。”我在施微和魏嘉昊的注视下,如释重负道,“我想了很久,那天是我冲动,冲动过后总总后悔,江暮,给我一个后悔的机会——”
“我给你机会?”江暮喃喃,“......魏敛,你以前说过不会骗我的。”
“......”
江暮说:“我想要当面和你谈谈。”
我说:“好。”
“就在我家。”
“嗯。”
江暮得到了我的回答后便挂断了电话,我将手机还给了我爸,说:“我现在回去和他说清楚。”
施微担忧道:“你俩好好说,别动手。”
“不会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能够笃定江暮不会对我动粗,正常人如果遇到类似的情况,大概拳头已经招呼上来了。
我到他家时江暮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屋子里烟雾缭绕,江暮正低头抽烟,目不转睛的看着手里的水果刀。
我站到他身边,拿走了他咬着的烟,放到自己口中吸了一口,慢悠悠的吐出烟雾:“拿刀准备做什么?”
江暮抬起头,透过缭绕的烟雾看向不真切的我,笑了笑:“我要是现在杀了你,你会怕么,魏敛。”
“想要动手的话,可以,但别把自己赔进去,在监狱里蹲着没意思。”我食指的关节点了点他的额头,“到时候连烟都没得抽。”
江暮嘲讽的垂下眼眸,呢喃:“也是,你怎么会怕,你明明求之不得。”
我说:“分手吧,江暮。我们今天将事情说清楚了。”
“我们不是复合了么?”
“所以现在我在跟你提分手。”
“给我一个理由。”江暮说,“你前些日子明明才答应我复合。”
我缄默两秒,轻声道:“我可能确实不喜欢你。”
江暮笑了:“我知道啊,你不是说过了吗,一直不喜欢我。”
“因为不喜欢你,我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我说,“所以时常让你感到痛苦,江暮。”
江暮立马道:“我从没觉得。”
“那是因为你擅长欺骗自己。”让自己以为这样的痛苦是爱的恩赐,“但欺骗过后,并不代表那些不存在。”
江暮抓住我的衣袖,声音颤抖道:“我说我不在乎,我不在乎啊魏敛,我不在乎的事情,你为什么总是要替我决定?”他低声哀求,“你不能,你不能给了我希望,又将这些希望夺走——”
“......”可能在关于江暮的事情上,我已经习惯了独断专行,“长痛不如短痛。”
江暮想上辈子自己究竟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让他爱的人一个又一个决绝果断地丢弃他,打着为了他好的旗号,实则到头来获得解脱的都是他们自己——如此草率轻浮的,仿佛在昭告他江暮连垃圾也不如——至少丢垃圾之前,会寻找一个可以容纳垃圾的垃圾桶。
他低声笑道,“好啊,好啊,好一个长痛不如短痛。”
他突然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将刀尖对向了自己,“魏敛,你别想丢开我。”江暮认为是孙伊佳的死让我变成了现在这样,使我惦念不忘,既然如此,那自己也去死好了,自己去死了,也能被记一辈子了。
这次谁也不能先一步不要他:“魏敛,是我先不要你的。”
我认识到他是认真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纪棠被弃养十三年,一朝回京,竟是逼她替嫁病残世子。而她的好嫡妹,抢了她打小定下的探花郎。纪棠极力反抗,一把火烧了祠堂。抢亲逼嫁就罢了,嫡妹和继母还穿戴着她母亲的嫁妆在她面前招摇,这属实是不能忍!于是纪棠夺嫁妆,打嫡妹,斗继母,怼渣爹,将纪家搅了个鸡飞狗跳。末了她满意地拍拍手,带着丰厚嫁妆高嫁侯府。在亲眼目睹病残夫君...
双洁1V1,伶牙俐齿霍律师VS肤白貌美小哭包双buff男主京圈太子爷大名鼎鼎的霍律师。纯情女主精通心理学,饱含叛逆因子的乖女孩。男主上位,见色起意也是一见钟情。刚入住的总统套房里,竟然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梁晚意一丝不挂躺在浴缸里,就这么与人坦诚相见了?!谁知男人却反问起了她你这算不算是入室性骚扰?...
本是一名有大好前途的脑外科医生,她坚贞保守,视节操为生命。但是上天跟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竟让她穿越到一位王爷的床上,糊糊涂涂就跟人家嘿咻了。嘿咻完了,才知道自己是一位被王爷厌恶鄙视的王妃,还被自己的亲妹妹各种整治。幸好,幸好,新时代的女性,尤其是靠拿刀混饭吃的女医生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且看她如何在王府与皇宫混出个人模狗样!...
他是公子哥心中的公子哥,他是同学们心中的三好生,他是下属们心中的英明少主。他是美女们心中的白马,他是陈羽凡。左手龙神功,右手通灵术,极道嚣张,浪迹都市。温婉的笑意总是会告诉你,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此为至尊逍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紫恋凡尘粉粉老婆女人,你要负责你点起的火,必须要负责到底。某男邪魅的勾起唇角,一把拉过那个点完火试图闪人的小女人,强压身下。你想干什么?某女双手护住小馒头,防备的看着某男。当然是玩全垒打!某男理所当然的说着。什么是全垒打?某女愣愣的问着。...
你你别乱来!浴室,她被他逼到墙角。你撩起的火,不应该你来灭吗?男人声线低沉,说完直接将人扛向了大床。当晚,她苦着脸,怒道老公,你够了!他黑眸微闪,一脸不餍足一次哪里够谁说总裁性冷淡,对女人不感兴趣的?这简直是只禽兽,感觉身体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