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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戢干戈,
载橐弓矢。
我求懿德。
……
我是母亲,一个偏心的母亲吗?
太姜,你在想泰伯和仲雍吗?周公亶父问我。
我说,是啊,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我们可以说泰伯和仲雍不孝顺,不守在我们身边,可是,这样说,他们该怎么立业,怎么做君主呢?一个不孝的君主,是没有人愿意追随的。所以我们说是我们偏爱小儿子季历。
但是,我们确实偏爱幼子季历,没办法啊,我们的家业就是这样,选择给了泰伯就不能给季历。更何况,季历确实比他的两个哥哥要优秀。
我与周公亶父虽然不是什么有能力又有钱的父母,但对子女的爱却一点也不少。
那年,在我两个儿子泰伯和仲雍的领导下,我们败给了狄戎。为了摆脱狄戎的追兵,我们跨越千山万水来到了大周、来到了朝歌,我们进献了我们的女儿和儿媳。就这样,得到了西岐这块安身之地。本该被人伺候的女子,却成了伺候人的奴婢。做我们周人的女儿是可怜的。
可是,我的两个儿子却一日比一日与我们离心。二儿子还好些,后来成家生子。大儿子就很沉默了,我们猜不到他在想什么。那一年,他为了救弟弟,深受重伤,他的妻子陪伴他,他们的爱意一日胜似一日,他们本该在那一年成婚的。没有迎来凯旋而归的消息,却迎来了受伤的人们。
武乙赏赐给我们的地,可能不是最好的,但对于当时落魄逃难的周人而言,可能就是最好的地了。
泰伯与仲雍的恨意,我们看在眼里,却无法干预。他们时时刻刻想避免过着寄人篱下,看人眼色的日子。想想当初我们周人在自己的土地上,是多么快乐,多么自由!
这一天还是来了,即使圣旨明天才到,但是,他们还是提前得知了。我们周人即将为大商出征。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戎狄。这样平和的日子就这样结束了。
有时我在想,泰伯和仲雍带着一部分族人离开,是因为惧怕吗?我们经常败给戎狄人,接连的失败,使我们中的很多周人都畏惧与戎狄人开战。
……
算了,这些事,还是不想了,
现在是冬天,天真冷。
每年春天,我要和丈夫周公亶父一起下地,不怕劳苦,辛勤耕作。
夏日暴雨倾作,周公亶父与青壮年一起,加固堤堰,疏浚河道。
秋日黄叶飘零,周公亶父和我带领大家收割、打碾、贮藏粮食。
冬季大雪,我与他一起忙着走家串户,访疾问苦。
……
太姜,你可以不去的。周公亶父说。
我想去。
是的,我觉得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我总是会想念我那两个儿子,泰伯和仲雍。想着想着,我又会责怪自己的家产太少,没法让孩子们都陪在自己身边。他们要去那么远建立一个新的部落。这肯定是一件艰难的事。我的泰伯与我的仲雍兄弟情深,他们一定能共度难关。
只是,我又不得不担忧我的小儿子,他现在又卷入与戎狄人战火,他何时才能一心一意的讲求美好的道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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