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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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回家找到夏峰并且坦白一切（第1页）

莉莉丝站在公寓楼下，抬头望着那扇熟悉的窗户。

晨光已经完全洒进城市，路边的早餐摊开始冒烟，行人匆匆。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那颗新生的“艾琳的心脏”平稳地跳动着，像一道永不熄灭的屏障，把艾丽丝的低语死死压在最深处。

她没有犹豫，推开楼道门，一步步上楼。

公寓的门虚掩着——她离开时没关紧。

推开门的那一刻，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夏峰常用的洗衣液香味、昨晚残留的汗水与体液的混合、还有一点淡淡的血腥。

客厅的灯还亮着。

夏峰坐在沙上，身上裹着毯子，脸色苍白，但眼神清醒。

他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她的照片——一张她以前伪装成清纯少女时拍的，笑得腼腆。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头。

“莉莉丝……？”

声音沙哑，带着没睡好的疲惫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

莉莉丝站在玄关，没有立刻走过去。她低着头，长遮住半边脸，红色与黑色的胶衣在晨光里泛着暗金色的光泽，像一件流动的铠甲。

夏峰站起身，毯子滑落。他走过来，每一步都像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存在。

“你……去哪了？”他声音抖，“我醒来你不在，我以为……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莉莉丝抬起头，猩红的瞳孔直直看向他。

“夏峰。”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我有话要跟你说。”

夏峰停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喉结滚动。

“你……变了。”他看着她身上的胶衣，看着那双不再是人类颜色的眼睛，“但你还是你，对吗？”

莉莉丝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她缓缓开口，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从她被阿强枪击濒死、穿上毒液皮衣开始；从复仇的快感与愧疚交织；从昨晚差点杀死他、艾丽丝差点夺取身体；从黎明前在巷子里遇到的那个女人——艾琳，第零号适格者；从她把自己的力量、记忆、痛苦全部融合进莉莉丝体内……

她一字一句地说，没有隐瞒，没有美化。

“我现在……有两份意志在我身体里。”莉莉丝低声说，“艾丽丝还在，她想吞噬我，让我彻底变成她。艾琳……她把她的力量给了我，让我能暂时压制艾丽丝。但这不是永久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我差点杀了你。昨晚……如果不是艾琳最后那一刻的融合，我真的会把你吸干。”

夏峰的脸色越来越白。

他看着她，眼睛渐渐红了。

莉莉丝以为他会退后，会恐惧，会愤怒。

但他没有。

他忽然上前，一把抱住她。

用力得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笨蛋……”夏峰声音哽咽，埋在她颈窝，“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莉莉丝的身体僵硬了几秒，然后慢慢放松。她回抱住他，脸贴着他的肩膀，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我怕……怕你知道后，会离开我。”她低声说，“或者……怕我控制不住，又伤害你。”

夏峰抬起头，双手捧住她的脸。

他的眼睛里有泪，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

“我不走。”他说，“不管你变成什么，不管你身体里有多少个‘人’，我都不走。”

莉莉丝的眼眶瞬间湿了。

“你不怕？”

“怕。”夏峰老实承认，“怕得要死。但我更怕你一个人扛。”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在确认她的存在。

莉莉丝先是愣住，然后闭上眼，回应他。

她的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指尖的胶衣柔软地贴着他的皮肤。夏峰的手滑到她的腰，隔着胶衣摩挲，像在抚摸一个易碎却珍贵的宝物。

吻渐渐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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