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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漪一路心慌意乱地赶回别墅,连大气都不敢喘,进门后直奔卧室。
不敢有丝毫耽搁,她急匆匆钻进浴室,把水温调得温热,反复冲洗着自己,用力搓洗每一寸肌肤,恨不得把所有可能留下的气味都洗干净。
匆匆洗完澡,她胡乱套上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头发还滴着水珠,湿漉漉地贴在脖颈肩头。
她攥着衣角,刚从浴室走出来,抬眼的瞬间,浑身的血液瞬间僵住。
房间里只开了盏昏黄暧昧的壁灯,沉聿行不知何时已经进来,正慵懒靠坐在她卧室的真皮沙发上,一身灰色西装穿得一丝不苟,肩线利落,矜贵冷冽。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沉沉锁定着她,像蛰伏已久的猎人,静静看着猎物。
四目相对的刹那,吴漪腿肚子微微发颤,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他抬手,稍一用力,便将人直接拽到自己腿上坐定。
突如其来的贴近让吴漪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绷紧身体躲闪。
沉聿行感受到她胸腔里紊乱急促的跳动,低笑一声,语气裹挟着笃定的压迫:
“心跳这么快,在怕什么?还是背着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吴漪紧张地说:“我刚才运动来着,心跳有点快……”
沉聿行一直审视着她,目光沉沉,像深不见底的水。
他伸手,拉下西裤的拉链。
那根东西弹出来,在他掌心又跳了跳,完全勃起,粗长挺立,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极具侵略性。
他抬眼看她,声音低哑:“坐上来。”
吴漪脸颊烫得厉害。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每次面对他这副衣冠楚楚、偏要做尽荒唐事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心跳如擂。
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缓缓下沉。
进入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一声闷哼。
这个角度让他的性器几乎毫无阻碍地顶进了最深处,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填满她。
吴漪觉得自己像被一根滚烫的楔子从身体内部劈开,又酸又胀,小穴本能地收缩着,死死咬住他。
她不敢动了,浑身都在发抖,眼睛半眯着,睫毛湿润,像蒙了一层雾。
沉聿行被她绞得头皮发麻,额角青筋跳了跳,但他没有动。
他身上的灰色西装依旧齐整,只有腿心那一片是敞开的,露出狰狞的性器。
他欣赏了她几秒钟的窘态,然后猛地往上一顶。
“啊——!”
吴漪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顶得一晃,双手撑在他肩膀上稳住自己。
可他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紧接着就是第二下、第叁下,每一次都又快又狠,从下往上狠狠凿进去,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缝,发出暧昧的声响。
她被操得浑身发软,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睡袍的腰带不知何时松开了,衣襟大敞,露出一对饱满的乳肉,在内衣里晃荡。
沉聿行目光一暗,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不让她逃,另一只手伸过去,粗鲁地从内衣里拨出那两团柔软。
两只奶兔子跳出来,白腻腻的,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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