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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杨氏已经将一家人的早饭都做好,端了上来,说:“阳儿、春儿,先将早饭吃了再说,慢慢想,不急。”
傅春儿看了看桌上,笑逐颜开,道:“娘,今儿这个是双黄蛋啊!”
傅家人自家的早餐餐桌很简单,平常日子里,也就是粥配小菜。最近几日天气炎热,所以杨氏昨晚浸了一小碗绿豆,今日加在粳米里一起熬的粥,汤水里的绿豆被煮得开了花,闻着有一股绿豆特殊的香气。旁边的碟子里盛着小菜,是腌制的乳瓜和拦腰带壳切开的两个咸鸭蛋,其中一个,竟有两个蛋黄。
咸鸭蛋是高邮名产,蛋白鲜、细、嫩,而蛋黄红、沙、油,佐粥再好不过。而且能切到双黄蛋,寻常人家都认为是好兆头,因此杨氏也很高兴,说:“春儿一向喜欢鸭蛋黄的,来,娘的这个也把你吃。”
“谢谢娘——”傅春儿脆生生地应了。然后一直就在念叨着“鸭蛋黄”、“鸭蛋黄”,一边说着,一边将半边鸭蛋里的蛋白与蛋黄用筷子尖给剔了出来,拨到碗里的粥面上,然后就用筷子在碗沿上敲了两声,说:“正儿,这个拿去,把你玩。”
她将那掏空的半个蛋壳拿在手中,突然“咦”了一声,说:“哥,你看这个——”她将鸭蛋壳翻过来递给哥哥,“若是香粉能做成这样形状的,装在一个椭圆形的小盒里,是不是用起来会很好用?”
“这个要问娘。”傅阳讪笑着说,“不过我昨晚也是在想。如果是将粉做成个方形、矩形、圆形,装在盒子里,用粉的时候会有个问题,边角处的粉都不容易擦到,昨晚想了好久都是在想这个事,但若是依妹妹所说的,做成这个形状……”他没往下说,只将蛋壳又递给杨氏。
杨氏将鸭蛋壳拿在手中。翻过开看了看,说:“若是有这么个形状的粉,即使装在盒里,”她假想了一下,用粉刷子从小盒里往这个鸭蛋形的粉饼上刷粉,手上也作出相应的擦粉手势出来,“应该挺好用的啊。”
一时傅老实正好出去灶间烧了水。从院儿里进来,见到傅正坐在姐姐身边,便一把将他抱起,放到自己膝盖上,说:“正儿,在玩什么呢?”说着,作势要给他喂摆在面前的粥。傅正朝杨氏点点。说:“娘在玩,娘在玩——”惹得一家人都笑了出来。
杨氏将手中的鸭蛋壳递给傅老实,笑道:“喏,给你,一个现成模子。”
“这是做鸭蛋粉?”傅老实奇道。
傅阳与傅春儿赶紧追问那鸭蛋粉到底是何物。傅老实支吾了半天,才将他原来在“戴凤春”作坊里的事情讲了出来。
原来戴家作坊曾经一度也研究过将香粉作为固态,以便解决运输的问题。为此,戴家作坊曾经要求当时所有的学徒,集思广益,提些做固形香粉的建议出来。当日傅老实曾提出过做这鸭蛋粉出来。他的理由很简单,鸭蛋形状的粉饼能够“物尽其用”,半爿鸭蛋形状的粉饼,从面上开始用起,用到最后,能将粉全部用完一点不剩。
然而,傅老实陈述的那个理由当时便被作坊里带他的师傅们笑了一通,然后给傅老实提议的这种粉起了个名字叫做“鸭蛋粉”。名字里颇有点嘲弄之意。
“他们说,用戴家的粉都是大家千金,哪里会在乎剩这一点点粉。”傅老实说。傅阳与傅春儿听了,都是有些无语。但是广陵府乃是销金之所,豪富之家,往往一掷千金,这点边边角角剩下来的粉,确实算不了什么。
“好吧,”傅春儿开口说道,“不过咱家反正就是制了粉,也是卖到城中乡下小门小户人家手里,既知物力维艰,那么能够物尽其用这一点,对这些主顾来说,也应该算是有吸引力的吧!”
傅阳却追着傅老实问:“爹,那戴家作坊后来,将固形粉制出来没有?”
“自然是制出来的。”傅老实说,“有好几种,有成块的,也有做成珠状的。但是当日我还在戴家作坊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些粉就算是制成了固体形状,还是易碎得很,要是运到京上,十停里总要碎个两三停。”
原来戴凤春急着解决香粉运输的问题,还是为了进贡的香粉,与自家的目的不一样。
“爹,那后来怎样了?”傅春儿好奇地问。
“还能怎样?据说往宫里送的还是散粉。而戴家要在别处开分店,就会将粉制成固形,运到当地之后,再重新捣碎,碾成散粉出售。”傅老实答道。
“为什么要这样呢?”傅春儿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粉要制成固形,里面就得加不少用来固形的材料,加得越多,粉就不够细润,对保持香味,也没有好处。戴家若不是不得已,不会把粉制成固形的,即使是这样,到了地头,也需要重新拿了香花,冷薰几日,才能装盒发卖。”
“那爹,如果咱家试做这鸭蛋粉,是不是也不能加太多这固形的材料?”傅春儿接着问。
傅老实挠头,说:“不知道,不管怎样,爹先试试吧,试过了再告诉你们。”他接着又问傅阳:“今儿大德生堂那边事情还多么?要是事情没那么多,晚上就还是家来吃饭吧!”
傅阳笑笑,道:“那边铺子里已经交代得差不多了,只是我还想等什么时候再遇到小七爷,上回我向他求了一副字,以及一个字号。”
“是吗?”杨氏与傅老实互视一眼,都是又惊又喜,一个问:“小七爷答应了?”,另一个说:“小七爷学问这么好,想出来的字号,一定是能叫得响的。”
傅春儿听着也很高兴,忙着催哥哥去了大德生堂。
一会儿众人吃过早饭,傅春儿自己去房里读书画画,将傅正带了在旁边,找了本千字文,与他讲了几行,要他自己看着。岂料傅正嘻嘻笑道:“姐——你念的这些,早两日已经给正儿念过了。”傅春儿不信,叫傅正从头将这一段背了一遍,见他背得一字不落,又问了他几句释义,也是不错。傅春儿开始觉得有个神童小弟真是压力山大,她早已不知道应该教这个弟弟看啥书好,谁知傅正将手指头指了架上的一本闲书,说:“姐姐,看那个!”
傅春儿看了那本,只见是一本讲如何莳花的杂书,也是哥哥从大德生堂借来的,她赶紧将这册书放在一边,然后在架上再寻了一遍,果然见还有好几本从大德生堂借来的,她都将书笼在了一处,准备明日叫傅阳再带回大德生堂去。
谁曾想,回身再看傅正,那小子正抱着那本莳花杂书,翻到一页,绘着白描的玉簪花的书页,对着那朵形态娇美的玉簪流口水。
傅春儿赶紧将书本从傅正手里抽出,免得他的口水祸害了以后要读书的人,却看见玉簪花图样的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取玉簪花未开者,灌定粉于内,以线缚口,久之,妇人用以敷面,经岁尚香。”下面还写了一点什么,傅春儿还未及仔细看,就匆匆出去找傅老实。
傅老实正在院内忙着收拾各种材料香花,傅家自己在院里种的香花里,就有玉簪与茉莉,傅春儿忙将那一行小字读与傅老实听。傅老实闷闷地表示他早已知道这种做法了:“定粉就是指得上好的铅粉,这种做法做出来的香粉,薛天赐铺子里就有,也是用上好的瓷盒装了,香气一丝不走,里面就是十根玉簪花棒,用的时候取一根出来,倒在手心里,就可以往面上扑了。确实是香得很,但是也贵的很,好几两银一盒。”
“铅粉?”她的想法同傅老实一样,觉得伤皮肤的东西最好还是不用。不过她还是打算把这个方子记下来,没准以后可以研究研究,将原料铅粉给换成别的,也一样用高大上的容器盛了,作为镇店之宝放在自家铺子里,不是也挺好。
虽然如此,傅春儿还是有些悻悻地,她又看了一眼那书本上的小字,突然“呀”的一声,也叫傅老实看。傅老实看了,低头想了想,点了点头,道:“爹知道了,既然前人做过,书中也记着,那爹一定给你好好试试。”
于是这几日之间,傅老实就一直在傅家院儿里,捣鼓这个捣鼓那个,各种杵臼簸箩都在院里摆了一摊。好在天公做美,这几日一直晴空万里,骄阳似火,傅老实填在模具里的各色香粉,干起来也特别快,没有多少时间,就可以脱模了。傅老实将模子一拆,接着用一柄竹刀在每只鸭蛋粉的表面上修整一番,一只形如半只鸭蛋的“鸭蛋粉”就做好了。
难得的是,经过傅老实一双巧手,做出来的每只鸭蛋粉,竟然一模一样,大小一致。
杨氏与傅春儿两人,将那鸭蛋粉托在手中,先是闻了闻,两人互视一眼,都说:“好闻!”杨氏接着再用一小块绢子,从“鸭蛋”上蹭了些细粉下来,赞了一句,道:“一些儿也不涩!”她接着往傅春儿面上,左抹抹,右抹抹,喜道:“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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