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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的风裹着草香漫过山坡时,牛魔正蹲在帐篷前,用块破布擦着他的“新家伙”——那是一把磨得发亮的短柄骨刀,刀身刻着歪歪扭扭的云纹,是前日阿梨用烧红的铁签子烙的,说“这花纹像草原的云,比你那混天绫软和”。
“大王!”
脆生生的童声从帐篷里钻出来。扎着双丫髻的小丫头举着个陶碗跑过来,碗里盛着热腾腾的奶茶,发梢沾着草屑,正是前日在陈家庄见过的“草儿”。
“我阿娘说,您昨儿帮着赶跑了偷羊的狼,要给您煮奶茶。”她踮脚把碗递过去,指尖碰到牛魔的手背——这双手曾握着混天绫搅得三界不宁,如今却沾着草汁,指节上还留着前日给小羊羔接生时蹭的羊水。
牛魔接过碗,奶茶的热气糊住了他的眼。他望着草儿眼里的光,想起五百年前——那时他坐在火焰山的石凳上,看着小妖们抢他的魔丹;如今他蹲在草原的帐篷前,看着孩子们举着草编的蚂蚱跑过,发间的野菊被风吹得摇晃。
“大王!”
又一声喊。沙僧拄着拐杖从草甸那头过来,律典挂在腰间,手里提着个布包。“我刚从陈家庄过来,”他把布包往地上一放,“唐长老让带的桂花糕,说你肯定饿了。”
牛魔接过布包,指尖碰到糕点的酥皮——和三百年前阿梨烤的糖糕,味道像极了。“二师兄,”他笑了,“你这糖糕,比当年天庭的仙桃还甜。”
沙僧也笑了:“当年是‘大闹天宫’,如今是‘大护草原’,道理是一样的。”他指了指远处的草甸,“你瞧,今年雨水足,草甸长得比往年都密。可前日我去牧场,听说南边的山洪冲垮了牧栏,牧民们的羊群困在泥里。”
牛魔的手攥紧了骨刀。他望着草甸边缘的泥坑——那里躺着只小羊羔,浑身沾着泥,腿上还卡着块碎石。前日他路过时,牧民老张头跪在他面前,求他“帮着救救羊”,他却嫌麻烦,甩袖走了。
“走。”他扛起骨刀,“去南边。”
沙僧紧跟在他身后,拐杖敲着草茎:“我和你一起去。”
山洪冲垮的牧栏横在草甸上,碎木片和泥块堆成小山。小羊羔的哀鸣从泥坑里传来,老张头正跪在旁边哭,手里攥着半块羊皮袄:“大王,这羊是我家老母羊下的崽,才三个月……”
牛魔蹲下身,骨刀插进泥里,把碎木片一块块撬开。他的指节磨得发红,却没喊疼——五百年前,他用混天绫捆过妖怪;如今他用骨刀撬木头,竟觉得这活计比降妖更累,却也更暖。
“抓住我的手。”他对小羊羔说。
小羊羔颤抖着缩进他怀里,身上还沾着泥。牛魔用袖口擦了擦它的脸,突然笑了:“傻小子,哭什么?你阿娘还在帐篷里等你呢。”
老张头抹了把泪:“大王,您……您不嫌弃这羊脏?”
“脏什么?”牛魔把小羊羔举起来,“这是活物,和人一样,能疼能怕。”他转头对沙僧喊,“二师兄,帮我扶着老张头!”
沙僧应了声,搀着老张头站起来。牛魔抱着小羊羔往帐篷走,路过泥坑时,突然停下脚步——泥里躺着块锈迹斑斑的铁牌,上面刻着“镇牧”二字,是前年官府立的,如今已被山洪冲得字迹模糊。
“这是……”沙僧凑过来。
“官府用来圈地的。”牛魔踢了踢铁牌,“当年我闹天宫时,他们用这牌子赶过牧民;如今我护草原,倒要把它拔了。”
他弯下腰,骨刀插进铁牌底部,用力一撬。铁牌“当啷”掉在地上,锈屑纷飞。老张头捡起铁牌,用袖口擦了擦,突然跪下来:“大王,您是活菩萨!”
牛魔慌忙扶住他:“老张头,快起来。”他望着铁牌上的锈迹,突然想起五百年前——那时他站在南天门,看着牧民被天兵赶出草原,还说“妖怪就该占山为王”;如今他蹲在泥坑里,才知道“占山为王”不如“护山为家”。
“大王!”
熟悉的呼唤从身后传来。悟空踩着筋斗云落在草甸上,金箍棒上的嫩芽正朝着太阳生长。“沙师弟说,律典里要加‘护牧’一条。”他递来个油纸包,“唐长老让带的烤红薯,说你肯定饿了。”
牛魔接过红薯,咬了一口,甜得眯起眼。“师父呢?”他问。
“在学堂。”悟空指了指远处的白虎岭,“白骨老师说,今日教‘牧’字,让孩子们认认‘草’‘羊’‘家’。”
牛魔望着学堂的方向,突然笑了。他想起白骨精昨天给他送的信,信里夹着片草叶,写着:“牧是守,守是根。”
“悟空。”他轻声说,“你知道吗?我从前觉得,草原是妖怪的地盘;如今才懂,草原是所有活物的家。”
悟空挠了挠头:“是像你改的骨刀,不杀人改护羊?”
“是像这草甸。”牛魔指着远处的草浪,“是像老张头的小羊羔,是像所有被草原养大的人。”
风卷着草香掠过草甸,吹得帐篷上的经幡哗啦啦响。老张头抱着小羊羔跑过来,发间的野菊上沾着草屑:“大王,阿娘说,今晚要在帐篷里煮手把肉,给您留了最大的羊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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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魔接过小羊羔,轻轻放在草地上。小羊羔歪着脑袋,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手心——和五百年前,他在火焰山救下的那只小狐狸,动作一模一样。
“走。”他对沙僧和悟空说,“去帐篷里。”
帐篷里的篝火正烧得旺。阿梨系着蓝布围裙,正往锅里下羊肉,发间的野菊被火光映得暖黄。她抬头看见牛魔,笑着喊:“大王,您来啦!手把肉快好了!”
牛魔坐在草垫上,望着锅里的羊肉,突然想起五百年前——那时他在天庭当魔王,吃的是龙肝凤髓;如今他在草原的帐篷里,吃的是牧民煮的手把肉,却觉得这肉比龙肝还香。
“大王。”草儿举着个草编的蚂蚱跑过来,“我给您编了蚂蚱,像不像?”
牛魔接过蚂蚱,草编的触感软乎乎的。“像。”他说,“比我当年用混天绫变的蚂蚱,像多了。”
草儿歪头笑:“阿梨姐姐说,蚂蚱要活的才好看。您看,这只蚂蚱的翅膀会动!”
牛魔捏着蚂蚱的触角,轻轻一拉——草编的翅膀真的扇动起来。他望着草儿眼里的光,突然明白了——所谓“归草原”,从来不是回到五百年前当魔王的山头,而是蹲在帐篷前,看孩子们编蚂蚱;是帮着牧民赶狼,救小羊;是让草原上的每一株草,每一只羊,都能活得自在。
夜渐深,篝火的光映着帐篷上的经幡。牛魔望着跳动的火焰,突然想起阿梨说过的话:“最温暖的法术,从来不是翻云覆雨。”
此刻他懂了——
最温暖的法术,是用骨刀撬开压着小羊的泥块;是用草编的蚂蚱逗笑孩子;是让草原上的每一缕风,都带着牧民的笑声。
而帐篷外的草甸上,小羊羔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跟着羊群往水草丰美的地方走。牛魔望着它们的背影,突然笑了。
这草原,终于成了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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