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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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容姒拉了拉程锦之的手臂，程锦之立马抬起头了。嘴里嘟嘟囔囔的，似乎在背诵诗文。程锦之揉了揉眼睛，转头一看，是容姒。立马来精神了。&ldo;你来我家了。&rdo;

程锦之拉着容姒的手。

&ldo;你困了吗？&rdo;

程锦之看了看外面，点了点头。&ldo;我妈让我背书，还说要考我。&rdo;

&ldo;你别把我睡觉的事情，告诉我妈。&rdo;

容姒点了点头。程锦之从板凳上下来，又把容姒抱到了板凳上。&ldo;你吃东西了吗？&rdo;

容姒摸着自己的肚子，摇了摇头。婶婶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煮饭。

&ldo;那正好，你帮我喝一点。我妈炖了鸡汤，我喝不下。&rdo;程锦之欢快地跑了出去，又小心翼翼地端着鸡汤过来了。

没一会儿，程父进来了。程父手里拿了很多零食。&ldo;锦之过来，拿给妹妹。&rdo;

&ldo;好的。&rdo;

&ldo;你不许吃了。&rdo;程父蹲下身子。&ldo;张嘴，让爸爸看看你的牙齿。&rdo;

&ldo;啊。&rdo;程锦之乖乖地张嘴。

&ldo;你现在正在换牙的时候，老吃零食，会长虫子。知道吗？&rdo;

程锦之重重地点了点头。程父也看了看容姒的牙齿。&ldo;姒儿要换牙了，零食也要少吃。&rdo;

等程父出门，程锦之撕开包装袋给容姒喂了一块肉。喂了肉，自己还吮了吮手指头。&ldo;我换了几颗牙了。等你换牙的时候，我陪你去扔牙齿。&rdo;

&ldo;扔牙齿？&rdo;

&ldo;我掉牙齿的时候，就是我爸陪我去扔的。&rdo;

&ldo;你爸真好。&rdo;容姒看着程锦之，语气有些失落。

程锦之也没有看出容姒的失落，仍然拼命地给容姒塞零食。&ldo;这个牛肉超好吃的。&rdo;

&ldo;你对我真好。&rdo;

程锦之想了想，说道：&ldo;因为你是妹妹。&rdo;

&ldo;啊？&rdo;

&ldo;我妈说的，说你是妹妹，要对你好。&rdo;

容姒的眼睛有点闪动，她看着埋头撕牛肉的程锦之。

程家给了叔叔很多东西，其中也包括了程锦之的校服。容姒将程锦之的校服铺在了自己的床上，她看着校服，又把校服妥帖地叠了起来。校服有点好闻，是程锦之身上的味道。就像牛奶的味道。

上学的时候，程锦之拉着她。程锦之看上去挺开心的，一蹦一跳的。走在路上，正好碰上了蹲在角落玩游戏的苟羽。苟羽是程锦之的同班同学。苟羽拿着游戏摇柄，见到程锦之便站了起来。&ldo;程锦之，这谁啊？&rdo;

&ldo;我知道了。&rdo;苟羽看着容姒，马上反应过来了。&ldo;她是一年级的那个。&rdo;

&ldo;程锦之，你怎么和她玩，她好土的。&rdo;苟羽看着容姒的鞋子。&ldo;鞋子好土啊。&rdo;

苟羽蹬了蹬自己的新鞋子，看上去有点得意。

容姒局促地松开了程锦之的手，一松开，程锦之便推了苟羽一下。苟羽似乎没反应过来，她瞪着眼睛。&ldo;程锦之，你推我。&rdo;

这么一说，程锦之又推了苟羽一下。小小的苟羽踉跄了一下。&ldo;你还推我。&rdo;

&ldo;我就推你了。&rdo;程锦之说道，把苟羽又推了好几步。

&ldo;你推我。&rdo;苟羽瘪着嘴，眼眶红红的。

苟羽揉着眼睛，眼泪哗哗地流。摇柄也不要了，扔了就跑。&ldo;我不要跟你玩了。&rdo;

第3章和好

程锦之揉着后脑勺，回头看着容姒。容姒呆在了原地。

&ldo;我是不是太凶了？&rdo;和程锦之的视线相撞，容姒有些慌张了。

容姒看着程锦之，摇了摇头，然后拼命地摇头。

&ldo;我把你吓到了。&rdo;程锦之瘪了瘪嘴，刚才还&ldo;气焰熏天&rdo;，现在就像霜打的茄子。她垂着脑袋。&ldo;我妈把我吓到的时候，我也像你这样。&rdo;

&ldo;我和我妈一样凶了。&rdo;程锦之眼眶红红的，似乎和母亲相像是一件极为难过的事情。

&ldo;阿姨不凶。&rdo;到这个时候，容姒不忘为程阿姨辩解一句。

程锦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说了几句，难过的时候还不忘说话。是个小话唠。对于程锦之话唠的这一点，程母也训过她几句。&ldo;程锦之，你话怎么这么密。别说话了。&rdo;

眼见程锦之要掉眼泪了，容姒赶紧捧着程锦之的脸颊。像程锦之之前安抚她似的，她轻轻揉了揉程锦之的脸颊。程锦之不胖，只是脸上有点肉，有点婴儿肥。程锦之要比她高一点，容姒踮着脚尖，轻轻地抵着程锦之的额头。

额头相抵。容姒看着程锦之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眼眶里还含着眼泪水。没一会儿，程锦之便笑了。小脸一笑，眼眶含的眼泪水也掉了下来。容姒伸出小手，帮程锦之擦眼泪。容姒小声地说道：&ldo;你不凶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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