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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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嘴里溢出（第1页）

“呵呵……”

一声轻笑，从猪猪侠的嘴里溢出。

那笑声很轻，很轻。

却让旁边的菲菲公主，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猪猪侠。

只见猪猪侠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

那是一个……笑容。

一个无比灿烂，无比熟悉的笑容。

和他平时嘻嘻哈哈时的笑容，一模一样。

可是，看着这个笑容，菲菲公主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暖意。

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因为，那个笑容里，没有眼睛。

猪猪侠在笑，可他的眼睛里，却是一片死寂的黑暗，看不到任何光。

那是一种，彻底心死的笑。

菲菲公主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她看着猪猪侠脸上的笑容，那个她曾经看过无数次，甚至有些厌烦的，嘻嘻哈哈的傻笑。

可现在，这个笑容却让她从心底里冒出寒气。

那张脸上，肌肉的牵扯，嘴角的弧度，都和往常一模一样。

但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平日里的狡黠，没有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甚至没有面对强敌时的坚定。

那里只有一片空洞的，深不见底的黑暗。

那不是悲伤，悲伤的眼睛里会有泪。

那不是愤怒，愤怒的眼睛里会有火。

那是一片虚无。

所有情绪燃尽之后，留下的灰烬。

一个人的心，要被伤到什么地步，才能露出这样的表情？

“猪猪侠……你……”

菲菲公主的声音都在发抖，她想伸出手，却又不敢。她怕轻轻一碰，眼前这个强撑着笑容的猪猪侠，就会像一尊风化的雕像，彻底碎裂开来。

“呵呵……”

猪猪侠的喉咙里又发出了那种古怪的轻笑。

他缓缓地，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动作，又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棒棒糖。

撕开糖纸的声音，在寂静的研究所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把棒棒糖放进嘴里。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菲菲公主。

那双空洞的眼睛，就那样直直地看着她。

“菲菲，你看，是草莓味的。”

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我以前最喜欢草莓味了，因为很甜。只要吃了甜的，心里就不会那么苦了。”

“可是……为什么……今天的棒棒糖，一点味道都没有呢？”

他歪着头，脸上带着天真的困惑，可那双眼睛里的黑暗，却浓得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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