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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禧翻了翻,发现是小儿喝得退烧药和蒙脱石散。
“这哪来的?”他惊讶道。夏安淡定地说:“我从严东笙家的冰箱里翻出来的。”
冬禧默然,想到了之前那场席卷全球的疫情,这些估计是它存在过的证明。
“这些猫能吃吗?”冬禧不禁怀疑,小爪子翻过药盒看了看说明。
“可以的,少剂量便好,我去拿水化开。”夏安轻喵解释着,随后叼起一袋蒙脱石散就跑开了。
冬禧把止热糖浆咬开,示意阿花帮忙往阿春的嘴里倒了些。
好在阿春虽然意识不清醒,但很配合,它虚弱地喵了两声就喝了下去。
不多时,夏安便带着冲泡好的止泻药回来了。冬禧喵喵叫的舞着爪子指挥着拉肚子的猫们都来喝一些。
幸而没出差错,药效来得非常快,估摸着两个小时这样,阿春的热就退了下来。
冬禧松了口气,“你们先不要吃别人投喂的实物了,紧着猫粮吃吧,不够的话我过两天再买些过来。”
“以前常见的老奶奶喂得也不能吃吗?”橘猫举爪问道。
“确定是以前经常投喂的人丢得可以吃,但陌生面孔丢得先别吃。”冬禧严肃猫脸。
猫们喵喵叫着答应。
冬禧绕过人群,小心地走在路上。从小猫烦躁甩着的尾巴里可以看出来,他目前的心情很不好。
夏安揉了揉耳朵,感觉有些不太妙。
走到树下,夏安本想上前带着橘白小猫的。结果侧身一看,就看到冬禧冷着毛脸,表情严肃到让自己觉得有些身凉。
冬禧动作不是很灵巧地爬着树。从下方看去,他的小屁股一扭一扭得,渐渐圆润的小铃铛随着动作晃晃悠悠。
黑色大猫伸爪捂住鼻子,感觉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流了下来。
夏安紧跟着小猫的动作,三步两下地爬上阳台,轻轻一跃跳了进去。
他刚一落地,便看到冬禧板着毛绒绒的脸,水汪汪的蓝睛竟显出一丝锐利,直直地盯着自己。
“咪——”夏安嗲嗲地叫了声,还想着蹭过去亲亲小猫。
“顾山北!”冬禧大喵了一声,尾巴重重拍地。
夏安僵着刚抬起半步的爪子,摸了摸耳朵装着懵懂又嘤嘤了一声。
空气都凝固了一般,冬禧突然举着爪爪冲了过来,“狗东西你再装!你小子一心虚就摸耳朵!”橘白小猫炸着浑身绒毛,四爪翻飞,梆梆捶了黑色大猫几拳。
夏安顺势躺下身,任由小猫发泄般的在自己身上连抓带咬,喵喵叫着。
冬禧喘着粗气,坐在夏安身上。还想着再给他来上几拳,就看他金色的瞳孔蓄满泪水,仿佛被痛苦侵蚀。那双明亮的双眼,此刻显得如此脆弱和无助。
“呃——”橘白小猫怔怔挺爪,莫名觉得心虚,“猫揍得根本不重,你别装!”
话音还没落,黑色大猫的眼泪扑扑落了下来。他嘤嘤哭着,“你不疼我了,你不疼我了。”
冬禧炸着毛,四只爪爪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你你你,你别哭了。”然而夏安哭得更厉害了,庞大的身躯一抽一抽的,气都喘不上来了。
“顾山北,哎呀你别哭了,你咋了?我也没怎么你啊。”橘白小猫慌忙地从他身上爬了下来,前爪顺着大猫的头虎摸了几下,生怕他哭晕了过去。
夏安顺杆子就上,把大头往小猫身下一塞,“我好想你。”他哽咽着嘤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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