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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星然自然不会忘了正事。
替季烛灯换好衣物后,他给他注入安眠药剂,然后抱着他,走上了秘密通向郁家的飞艇。
提前安排好的医务人员,训练有素地将季烛灯送进检测舱。
郁星然在舱体外,等得望眼欲穿。
灯灯……
他脸颊上本就不多的软肉挤在检测舱窗上,一眨不眨地看着里面的人。
幸好,仪器先进了,没有所谓的辐射,不然郁星然现在准要被人拉走。
检测舱内,季烛灯不知梦见了什么,眉头微微拧着,本就苍白柔美的脸上呈现出几分破碎感。
“他怎么看起来不舒服?”
饶是郁星然知道检测舱不会造成额外的痛苦,却还是忍不住问道。
“检测舱没有问题,少爷您稍等片刻。”
终于,伴随着红灯熄灭,季烛灯被送出来了。
郁星然立刻贴上前查看。
“灯灯。”
他的声音很轻,季烛灯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长长的睫毛似蝶翼振翅了几下。
郁星然的手未触上他,季烛灯的眸子倏然睁开了。
郁星然心底一惊,刚想解释,却被季烛灯一把拉入了怀中。
仔细看,季烛灯的眼眸没有对焦,他并没有真的醒过来,只是身体对危机的本能反应让他做出了此举。
怀里熟悉的气息让他升起的警惕渐渐消退。
季烛灯看不清,意识也朦胧。
他只是本能地,本能地想要……
“小鸟……”他喉咙里溢出几分沙哑的呼唤。
“灯灯,我在。”
郁星然紧紧抱着季烛灯,怜惜地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骨血里,替他承受那些痛苦。
然而下一瞬,意外突发。
浓郁的血腥味瞬间窜入整个室内,季烛灯咬了郁星然。
在他的腺体上,重重咬了一口,鲜血瞬间流出,染红了季烛灯的唇瓣和牙齿。
血顺着洁白的衣裳一点点滑落到底。
郁星然闷哼了一声。
omega的腺体脆弱而敏感,疼痛近乎顺着腺体的位置蔓延到脊髓。
“临…临时……标记了,不难受了……”季烛灯喃喃着,而后又笨拙地舔了舔那伤口,用手轻轻拍打郁星然的后背,仿佛在努力安抚自己的omega。
他昏迷前还惦记着郁星然说的发情期,迷迷糊糊地醒来,竟有些分不清现实了。
“少爷!”反应过来的其他人,连忙上前想要拉开季烛灯,却被郁星然用眼神止住了。
他看其他人的眼神可怖森冷,但转向季烛灯时又瞬间融化成了水,仿佛荡漾着甜蜜的春水。
他的手抚在季烛灯的后颈上,接过属下手里的安眠药剂,柔声道。
“老公好棒,真的很舒服……”
他的语气撒娇,与平日里无二,不,似乎比之前还多了几分温柔。
血滴在地上,落了一滩。
“老公,你身体出问题了,我们先检查身体好不好?”
在郁星然诱哄的语气中,季烛灯慢慢松开了手。
他看起来太懵懂了,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样。
郁星然的心底发痒,“先松开我嗯……喜欢我的信息素吗?”
他的指尖捻过血珠划过季烛灯的唇瓣,语气期待而又兴奋。
“唔?”
季烛灯完全没有意识,他只闻到了满屋的血腥味。
令他着迷的、发疯的、洗不掉的味道,不该在小鸟身上出现。
“不要……血。”
小鸟如果受伤了,定然是主人没有照顾保护好。
“不要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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