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禾晕乎乎回到住处,屋里冷得跟冰窖似的。她就着一点儿快烧没了的油灯亮儿,在炕沿边坐下,手指头无意识地搓着棉袄边上的滚边。
刚才那出戏码在她脑子里一遍遍过,真是该死,两世为人还是不会吵架!总是在复盘的时候怼人的话才一句一句浮现在脑海里。黄花菜都凉啦!
她想到春熙跪在那儿装得跟朵小白花似的,牙咬得紧紧的,气得心跳都加速了,有点胸闷的感觉。
真真是越想越憋屈,一把年纪的现代人,还受过高等教育。居然让个小丫头片子给坑了?玩鹰的被架雀啄了眼。这感觉就像天天吃米其林的人突然被路边摊给噎着了,不是疼,是丢人现眼。
自打穿到这儿,哪天不是夹着尾巴做人?磕头请安自称奴才,把现代那点念头死死按在心底。
累是累,好歹命保住了。
主子不算难伺候,同事也还行。
王进善精但不坏,翠喜嘴快但没坏心,最近刚结实的芸香,更是个实心眼的。就算跟锦书她们不对付,也就是嘴上较劲,谁像春熙这样,直接往死里整?
可憋屈归憋屈,让她也变成春熙那样耍手段斗来斗去,她心里也实在膈应。
斗输了,在现代顶多丢份工作,搞不好还有个N+1,换个地方还能东山再起。
在这儿输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赢了,春熙才十几岁,真要看着她被拖下去打死?
光想想就胃里不舒服。
她学得再像,始终不是生长在这儿的人,狠不下这个心,她的内核接受不了这种你死我活的残酷。可不狠心,难道等着春熙下次再坑她?
脑子里乱糟糟的,窗外风呜呜刮着,灯芯啪地爆了一下,眼看要熄了。屋里冷得厉害,她也懒得动,靠着冰凉的墙就这么迷糊过去了。
没眯一小会,结果还做了个噩梦。
梦里又跪在东厢冷地上,胤禑的脸看不清,就那双眼睛冷得吓人。
“拖下去!送慎刑司!”
然后自己就被两个嬷嬷架起来往外拖了,廊下的风阴冷刺骨。
被拖进个又黑又潮的地方,一股子血腥霉味。
墙上挂着奇形怪状的铁家伙,有的还带着暗红色痕迹。梦里的青禾脑袋里立马浮现“满清十大酷刑”几个字。
一个老太监慢悠悠地走过来,拿着本泛黄的册子,声音尖利:“不肯招?那就试试拶指吧。十指可是连着心呐......”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头被塞进冰凉的木棍中间,吓得青禾拼命摇头,眼泪哗哗流却喊不出声。
“收紧。”老太监淡淡地吩咐。
剧痛猛地传来,她“啊”一声吓醒了,心砰砰乱跳,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眼前还是黑黢黢的小屋,油灯就剩点蓝火苗忽闪。她浑身冷汗,头发都湿透了贴在脸上,手指头还隐隐作痛似的。
她喘着粗气,冷风吸进去冻得一哆嗦,人也彻底清醒了。
是梦......幸好是梦......
可吓死人了。她气得捶了下炕,手硌得生疼。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绝对不行!
前几天居然还觉得胤禑对自己有点不一样?可笑!那不就是主子对顺手物件的满意吗?一旦出岔子,说罚就罚。别说门不当户不对了,连阶级都不一样!她居然还乱想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豪门大少叶南风因莫须有的罪名,被逐出家族,成为二流家族的上门女婿,受尽屈辱。三年后,叶家遭逢大难,家族跪求叶南风回归。为了保护心爱之人,他不再低调,升天化龙,开启他妖孽的一生。...
夜为情,本是一个无法修炼的废物世子,后来与来自地球的一个顶级杀手的灵魂融合,获得了无上神功和各种知识,面对亲人的失望,仇人的落井下石,以及摆在他爱情路上的一道道艰难险阻,已然脱胎换骨的他能否改变命运,利用自己的优势,重新获得家人的认可,冲破重重阻力,最终成就他的真情人生。...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路人甲的吃货人生作者酸笋鸡皮汤文案一朝穿清朝,路仁嘉有特殊的乔装技巧,因为她一马平川!立志当天下第一厨,却发现自己的厨艺还不够打下手,还好她有系统金手指!这时四四八八还都是贪吃的小豆丁。每次皇上生个气,菜色立马就改起。后来她终于成了御前最红的厨子,离天下...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上辈子欠你的(上)quot呜啦呜啦quot随著警锺阵阵长鸣,几辆飞速而来的消防车准确无误地停在一幢略为有些陈旧的公寓面前。樱木花道全副灭火装备,从红色的消防车里跳下来,迅速抬眼瞟了一眼著火的楼层位置,再晃眼见著与之距离不远的高压电线,禁不住低低咒骂一声。quot洋平,...
重生虐渣双向救赎狂撩甜宠团宠爆爽复仇前世,长公主秦殊凰死心塌的喜欢顾鸿朝,强嫁给他,一心一意帮扶他,扶持家族,顾家从落魄世家变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超级豪门,顾鸿朝更是位极人臣。可顾鸿朝眼里只有他的穿越女白月光,宠妾灭妻。惨死前,秦殊凰才知道身边的侍卫玄苍就是京中唯一想救她的疯批残王。重生归来,秦殊凰再不做顾家妇,休掉驸马!成为权柄倾天的护国长公主!顾家失去长公主的庇护,一落千丈,顾鸿朝甩掉了穿越女白月光,抱着秦殊凰的大腿求复合。疯批残王一脚踹开他你不配!殿下只能是我的!...
逃出狼窝,她投奔传闻中富可敌国的绵羊先生麾下。岂知,上班一月,衣冠楚楚的总裁大人就把她推到墙边。他扯开领带解了扣子。嘴角邪魅的勾起景秘书,你盯我看一天了,都不准备劫个色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