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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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ldo;公子怎的又在看书？这整日的不是闷在屋里看书就是练字，好好的人总也要闷出毛病来了。&rdo;

屋里人也不在意，打趣地调侃道：&ldo;就你精明，难不成我该天天去少阁主门外守着？摆在外间吧，我看完这几页就过去吃。&rdo;

外间的丫头咋咋舌，边把食盒里的饭菜摆到桌上边回嘴：&ldo;公子哪天若真那样了，定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对了，今天我听说陌寒公子来了迟水殿，从他走了以后啊，少阁主脸上就没什么好颜色了。&rdo;

&ldo;你这丫头，越发没规矩了，谁的舌根也敢嚼，要是让人听了去，当心连我也保不住你。&rdo;

&ldo;哎哎，我说公子，您看咱们这院里都快赶上皇帝的冷宫了，哪儿还来的别人啊。&rdo;蓝衫的侍女俏皮地歪头看眼里屋的人，嘻嘻一笑。

&ldo;少阁主若不想来，就算天天盼着也是没用。好了，你也快回去吃饭吧，整日的就知道拿我取乐。&rdo;

&ldo;瞧公子说的，咱们两个还指不定谁拿谁取乐呢，饭菜我都摆在桌子上了，公子快些吃吧，过会就该凉了。&rdo;

&ldo;好好，知道了……你这丫头不仅嘴贫得厉害，还啰嗦得厉害。&rdo;坐在里屋的人无奈的摇摇头，低头继续看起书。

等来送饭的人出去一走远，衍墨就拿着已经握热的药瓶从房梁上落下，每样菜里都放了点，又在每个茶盏里用手沾了药轻轻一抹。确认过看不出异样，才挨近窗口，翻窗而出。

……

还是像前两次一样，进了院子就再没看到有值守的侍卫和下人，衍墨径直走到房门前，屋里隐约有人活动的声音，于是静立在院里等待屋里的人。

天色半明，偌大的院里偶有几声雀鸣，甚至能带起回声，映衬得本就没有什么声音的院里更加空静。

&ldo;芙焉，你下去吧。&rdo;

&ldo;是，少阁主。&rdo;

简单的对话传到屋外，格外清晰。

见着屋里的侍女端着洗漱的东西出来，衍墨适时的出声：&ldo;少阁主。&rdo;

万俟向远从里屋走出来推开门，也不理站在外面的人，半倚着门框看着侍女走远的方向，淡淡地说了两个字：&ldo;原二。&rdo;

虽然猜到万俟向远对细作的事早就有所察觉，但衍墨仍是一怔，最初在觅天殿里听到这个名字时，便猜想着多半会是个不引人注意的侍卫，却是没有想到竟然是个女子，还是个在万俟向远身侧伺候的侍女。

万俟向远走出房门，吩咐道：&ldo;去屋里把剑拿来，陪我练会。&rdo;

&ldo;是。&rdo;

衍墨从里屋取了剑，见万俟向远已经出了院门，也只好跟在后面随行而去。

两人一路提气疾掠，虽未刻意小心，却也避开阁内的各处职守，转眼已经掠到一处谷间细瀑。

突然间，万俟向远身形一滞，以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转身、折回、拔剑，一个招式轻巧而出，紧贴着衍墨的脖颈比划了一下，却也只是比划了一下，并未见血。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快到让人来不及去反应。

&ldo;呃……&rdo;骤然间，猛烈的戾气随剑而至，锋锐的剑气犹如被一把利刃，将颈项生生割开，尖锐的疼痛在要害处冲撞。

&ldo;在想什么？&rdo;看着终于反应过来的人，万俟向远如同戏弄一般，将锋利剑刃贴上衍墨的脖颈，上下摩挲。

不知何时飘远的思绪被一句问话重新聚集，衍墨忍住想要后撤一步的冲动，微仰起头，顺从的接受了质问，&ldo;属下是在想原二的事，主人。&rdo;

原本不过是一时兴起，又刚好觉出了身后人的片刻走神，便三分刁难，七分戏弄的问出了口，不想却听到眼下正难解决的一件事。万俟向远将剑插回被衍墨握在手中的剑鞘，整了整神色问道：&ldo;嗯？说出来听听。&rdo;

&ldo;是。&rdo;衍墨垂下握剑的手，略低了头，把方才所想说了出来：&ldo;属下猜想迟水殿里应该还有一位陌寒公子安插来的细作。&rdo;

&ldo;怎么说？&rdo;万俟向远面上虽然并无表示，却还是满意的弯了嘴角，等着他继续把话说完。

&ldo;当日遗漏在觅天殿里的书是贺管事给属下的，书上就算有殿里书阁的标记，陌寒公子应当并不知道书是到了属下手里。那日属下听到陌寒公子与衍晟对话，虽不敢断然下评论，却也看得出陌寒公子处事极为谨慎顾虑。况且觅天殿行事嚣张，却也不过是多方的试探主人及迟水殿的实力，若没有九成的把握，恐怕陌寒公子绝不会凭几本标有记号的书找来迟水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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