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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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1页）

&ldo;是。&rdo;不知用了多少力气才说这个字，衍墨微微分开膝盖，半挂着的裤子顷刻滑落，窗外涌进凉风仿佛变成利刃，生生割在皮肉上，疼痛不已。

蕴满力量的精实身子献祭一般展示着，干涩的穴口触手可及，万俟向远微眯起眼，将落在窗外的视线收敛回来，专心打量着眼前美景。

&ldo;主人……&rdo;衍墨还是出了声，带着最后的期翼。此情此景，既是冲着招亲会来的，闭上窗扇他不敢求，至少……灭了灯罢……

而身后的人，一声未应……

心跳停滞一拍，衍墨咬紧下唇闭眼，不再开口。

抚摸，挑弄，间或轻力掐拧一下，万俟向远犹自把玩着，慢慢终于觉出哪里不对，停下抵进一半的指节，出声问道：&ldo;衍墨？&rdo;

沉默，从未有过的，衍墨无视了身后人的问话。

为没合的窗子？没灭的灯盏？面子是薄些，可……绝不至于如此才对。

&ldo;衍墨，怎么？&rdo;不让忽现的不悦扰乱心思，万俟向远耐下性子询问。

沉默，依旧是沉默。非是违抗，也非是挑衅，只是……不想开口，也不知开口该说什么。心底纷扰的是连他自己都理不清的东西，又如何说给人听……衍墨咬紧唇，仍旧没有回答。

&ldo;说话。&rdo;声音渐渐冷下去，难得的耐性也将告罄。

&ldo;不说，是么？&rdo;最初问话的关切不复存在，此刻赌得便是一口气，是那主与从的身份，亦或者还有些连万俟向远自己都不明的情绪……

些微响动，然后便是灼烫的东西抵上后穴。

&ldo;主人……&rdo;意识到身后之人要做什么，衍墨惊骇地睁大了双眼。&ldo;属下知错……&rdo;

万俟向远不言，手中拿的正是船家刚买来不久的栗子，之前数层厚布包裹着，存了热度，现下还烫得厉害。

平日，他断不会用这些手段。但今时今日，在一早忙活着挑好画舫，准备下东西之后，还换来如此忤逆与拒绝？怕谁都难以心平气和，更枉论是地位如此的万俟向远……

&ldo;韩公子好文采！&rdo;外面闻老爷忍不住一声赞，周围应时鼓起一阵掌声。许是看得来了兴致，重纱帘幔后的闻家二小姐调音抚起七弦琴。

妙音清清，生生入耳，正是一曲《潇湘水云》。婉转的琴音飘散在湖面，久久回荡，周围众人更加赞不绝口……

&ldo;唔……&rdo;滚烫的东西被毫无阻拦地塞进，火辣的疼意迅速在体内蔓延。衍墨想躲避，想让那烫人的东西离开，却终是不能。能的，仅是跪在原地，默默接纳下又一次抵上穴口的滚烫。无尽酸涩潮浪般涌来，扼住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而窗外那些欢言笑语更如同嘲笑与羞辱，纷纷灌进头脑……

&ldo;属下知错……&rdo;

没有任何回应，手指触上尚嫌灼烫的东西一粒粒塞着。

包裹住手指的内壁痉挛一样剧烈地收缩，可万俟向远仍旧没有停手的意思。

直到……一丝的血腥在空气里散开，啪嗒声如断线珠子一样接连传进耳里……

觉出到身后人不再继续，衍墨低下头，松开已经深深嵌进下唇的牙齿，哑着声音请责：&ldo;属下知罪，求主人责罚。&rdo;

抬在半空的手臂一颤，方才不知飘至何处的理智瞬间回拢。万俟向远死死握紧手掌，而那掌中之物竟仿佛变成烙铁，烫得人难以忍受。

&ldo;属下……&rdo;

&ldo;衍墨……&rdo;

凑到一起的话语一齐止住，船舱里又静得落针可闻，与外面热闹对比得厉害。

&ldo;啪‐‐&rdo;薄脆的栗壳终于经不住捏握，啪声裂开一道纹。不过，是在严丝合fèng掌心里，没有人能看见。

&ldo;衍墨……&rdo;

&ldo;属下在。&rdo;

一唤一应，之后又一阵是沉默，两人互看不得对方表情，可都无心再猜。心中有的，仅是能致使人死命的酸苦味道，久久不散。

松开攥到泛白的手指，栗壳碰上竹面磕出一个轻响，换来的……是那从不畏惧的人一记战栗。万俟向远看在眼里，心下猛地揪紧。不忍与后悔瞬息翻涌开来，连未完的心思一同淹没得干干净净。

&ldo;衍墨……&rdo;

似是不忍惊吓到跪着的人，万俟向远掌风轻轻灭了舱内最后一根烛火。而后，缓缓移到浑身紧绷的人身后，轻到不能再轻，展臂将人搂进怀里。

&ldo;主人，对不起……属下扰了主人参与招亲会的兴致……&rdo;

&ldo;参与招亲会？&rdo;万俟向远从不是想到什么会顺口说出的人，但眼下也不免例外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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