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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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第2页）

如何行事早先已经想好，做何选择其实并无差别。总之皆是要易容悄摸上山去找那光头和尚，万俟向远正在犹豫，就听身边别扭未消的人出了声。

&ldo;主人想必不饿，不若继续赶路。&rdo;

钟衡似乎已渐习惯，是以安静等待拿主意的人再将这话重复上一遍。

两人间的关系他是彻底看清了，数多年谨慎铺设的计划都能为避开个娶妻事宜说提前就提前，这点……还真不算什么。

……

第87章君是自可留80

&ldo;随你。钟衡，赶路。&rdo;

身旁人脾气是有些，但从不会真正失了分寸。

是以看似玩闹的话里，还有旁的意思。于这点已成默契，不必言语万俟向远也明白其中含义。

此行即便一路无人跟踪，忽然停在城中耽搁，难保不会引起有心人注意。因此要钟衡继续赶路，两人悄悄易容前去少林寺才是最好的办法。

&ldo;喀啦‐‐喀啦‐‐&rdo;

离开官道行进林路，马车渐渐颠簸起来，小窗外光线也渐渐暗下，入眼皆是枝叶茂密、遮天蔽日的参天巨树。

长这么大，马车是第一回坐，但真不比骑马自在。衍墨边往小窗外不住瞥着，边给身侧一脸餍足的人满上茶水。

&ldo;闷了？&rdo;从暗兜里取出个新竹做的小巧勺子，万俟向远恶念一闪，便改抛为递，直朝衍墨嘴唇戳去。

可刚一碰到，就被人不耐烦地皱眉躲开了。见此，万俟向远不禁心生不悦，脸色也跟着沉下去。

听不到话音也听不到响动，用心于窗外的人不禁觉得奇怪，视线匆匆由窗外收回。

然后，入目便是毫无感情可言的冰冷目光与脸色。

衍墨心里一乱，瞬即改坐为跪，挪前一些低下头。

&ldo;主人息怒，属下无意冒犯。&rdo;

自曾云秋一事后，他已经十分小心，对万俟向远喜怒也极为留意。刚才举动，不过是欢好时随意惯了，情事刚去，一时大意……

&ldo;衍墨，怕我？&rdo;也不过就是一丝不悦，多半还是见人盯着马车外的，不顾马车里的而牵起，但见那瞬间就能惨白下去的脸色，万俟向远明白事还不小。

敬畏该有，也确实有。衍墨不知这怕字究竟指何，一时不晓如何作答。

&ldo;为何怕？&rdo;沉默被理解成默认，万俟向远按着自己所想继续发问。

&ldo;属下知错。&rdo;一问比一问难于回答，衍墨脸色越发没有血色，明知一句请罪无法令人满意，可又不敢一味默不吭声。怕什么，为何怕，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莫名就心慌起来。他喜欢这种平和的相处，也想继续这么下去，但他猜不透眼前人的心思，不知何时该收敛，何时该……

&ldo;过来。&rdo;自始至终未拿命令语气说话，因此万俟向远更加莫名其妙。方才不还好好的‐‐若没有递东西那一出的话。

&ldo;是。&rdo;马车内十分宽敞，衍墨依言挪动膝盖，靠过去，守礼地直身跪立。

万俟向远伸出手，巧力一使，就把浑身僵硬的人搂进怀中。想了想，又糙糙驱走心里渐起的星点烦躁。

&ldo;为何怕我？&rdo;

&ldo;不是……&rdo;衍墨斜身被揽着不敢乱动，姿势古怪非常。

&ldo;怕我恼了？&rdo;万俟向远将所有想到的可能挨个推想一遍，最后留下个最有可能的问出口。

衍墨闻声点头，心中天人交战良久，才张口解释：&ldo;属下方才在察看外面是否易伏人跟踪，绝非有意冒犯主人。&rdo;

两人之间关系何种？但无论哪种也都能被这话给搅得十分生分，万俟向远皱起眉，只得继续往下猜。

&ldo;怕我恼了罚你？&rdo;说完，又觉得没有可能，反是那几日雷雨天的事情在脑中忽闪而过，万俟向远恍然明白过来，赶紧出言将自己问话封死。&ldo;不说了，过会儿去山里捉几只兔子烤来吃。&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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