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家的时候,两个人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干的。
出租屋两室一厅,不大但干净。到了家,夏鲤总算松了口气。
夏屿站在玄关,水滴从头发上滴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一片水洼。夏鲤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也是这样,又看了看狼狈的夏屿,两个人对视上,异口同声地笑了起来。
“你先去洗澡。”夏屿拿了毛巾擦了擦头发,夏鲤这才注意到弟弟衣服全透了,隐约看出漂亮的人鱼线。
他身材真的很好,经常锻炼的缘故,但又不过分结实,美感与力量并存。
…见她盯着自己,夏屿也看了眼她。
校服是白色的,透出里面的内衣与腰部轮廓。
他转过头,有点不自然地说:“快去洗澡吧,别感冒了。”
夏鲤咳咳两声,终于意识到自己盯着他的腰太久了。收回目光,也不跟他客气,进屋拿了衣服就去洗澡。
南方的雨水是真的太凉了,窜进骨子的冷。热水浇在身上驱散了寒意,她站在花洒下面,任由热水冲刷着脸,脑子里乱糟糟的。
刚才跑回来的时候,夏屿一直握着她的手,好像是,十指连心。
他的手掌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住,很温暖。雨水是冷的,可他太温暖了。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毛巾里。
不要再想了,他是你的弟弟。
亲弟弟。
洗完澡出来,夏屿正坐在沙发上,他换了干净的衣服,脸擦得干干净净,不过短发还是湿的。
听见动静,便抬头望向她,只是一眼,然后就飞快地低下头。
夏鲤穿着一条及膝的睡裙,裙摆是宽松的,但挡不住一截藕似的小腿。衣领开得稍大,明晃晃亮出白皙的脖颈与锁骨,她锁骨上有一颗痣,平常穿露肩的便可以看到。
夏屿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锁骨,衣服挡住了,但他知道,他这里跟姐姐有一个同样的痣。
他抿了抿唇,有些面热。
夏鲤坐了过来,探过头看他:“你坐着发什么呆,快去洗澡。”
夏屿侧过脸看她,方见她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尾滴落,洇湿了肩头的布料。
她眨了一下眼睛,睫毛很长,像停在水面的蝴蝶振翅。
她看人的时候,真的太专注了,一双墨黑的眸子能完全倒映出你的脸。
夏屿站了起来,不敢再与她对视。
“嗯。姐,你也快去吹头发吧。”
“嗯。”她起身,拿起毛巾又擦了擦头发,走向卧室。
他们背道而行,一个走向浴室,一个走向卧室。
夏鲤的房间对门有一个全身镜,她拿起吹风机,插上电源,把毛巾放下。撩起湿漉漉的头发,吹风机嗡嗡嗡响起来,热风把头发吹得暖烘烘,带出一股花香。
她对着镜子吹头发的时候,从镜子里看见夏屿走过来了,看不清脸。故而她没有注意到,少年的眸子如被摄了魂,痴痴地望着她。
“阿屿,你别告诉我你叁分钟就把澡洗完了。”
她并不是太在意,只顾着吹干刘海。
她没有得到弟弟的回答。
然后,一双手从身后环抱住她的腰。
吹风机的声音太大了,她听不见他的呼吸声,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脸帖子他的后颈上,鼻尖蹭过而后的皮肤,温热的,带着点潮湿的凉意。
然后,是嘴唇。
软软的,灼热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豪门大少叶南风因莫须有的罪名,被逐出家族,成为二流家族的上门女婿,受尽屈辱。三年后,叶家遭逢大难,家族跪求叶南风回归。为了保护心爱之人,他不再低调,升天化龙,开启他妖孽的一生。...
夜为情,本是一个无法修炼的废物世子,后来与来自地球的一个顶级杀手的灵魂融合,获得了无上神功和各种知识,面对亲人的失望,仇人的落井下石,以及摆在他爱情路上的一道道艰难险阻,已然脱胎换骨的他能否改变命运,利用自己的优势,重新获得家人的认可,冲破重重阻力,最终成就他的真情人生。...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路人甲的吃货人生作者酸笋鸡皮汤文案一朝穿清朝,路仁嘉有特殊的乔装技巧,因为她一马平川!立志当天下第一厨,却发现自己的厨艺还不够打下手,还好她有系统金手指!这时四四八八还都是贪吃的小豆丁。每次皇上生个气,菜色立马就改起。后来她终于成了御前最红的厨子,离天下...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上辈子欠你的(上)quot呜啦呜啦quot随著警锺阵阵长鸣,几辆飞速而来的消防车准确无误地停在一幢略为有些陈旧的公寓面前。樱木花道全副灭火装备,从红色的消防车里跳下来,迅速抬眼瞟了一眼著火的楼层位置,再晃眼见著与之距离不远的高压电线,禁不住低低咒骂一声。quot洋平,...
重生虐渣双向救赎狂撩甜宠团宠爆爽复仇前世,长公主秦殊凰死心塌的喜欢顾鸿朝,强嫁给他,一心一意帮扶他,扶持家族,顾家从落魄世家变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超级豪门,顾鸿朝更是位极人臣。可顾鸿朝眼里只有他的穿越女白月光,宠妾灭妻。惨死前,秦殊凰才知道身边的侍卫玄苍就是京中唯一想救她的疯批残王。重生归来,秦殊凰再不做顾家妇,休掉驸马!成为权柄倾天的护国长公主!顾家失去长公主的庇护,一落千丈,顾鸿朝甩掉了穿越女白月光,抱着秦殊凰的大腿求复合。疯批残王一脚踹开他你不配!殿下只能是我的!...
逃出狼窝,她投奔传闻中富可敌国的绵羊先生麾下。岂知,上班一月,衣冠楚楚的总裁大人就把她推到墙边。他扯开领带解了扣子。嘴角邪魅的勾起景秘书,你盯我看一天了,都不准备劫个色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