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费江河面对罪案板,语气沉着有力:“其二点,凶手明显对姜琴玉很了解,当然对姜琴玉很了解的人范围很大,包括她电子厂同事、成教同学,也包括她社会上的朋友,但是,凶手又对崔锐比较了解,昨晚崔锐十点左右回到了秦东市,他的车为什么开到了稻田?”
费江河顿了下继续道:“他回家的方向并不是那个方向,所以很可能他去见了凶手,他和凶手的关系应该不陌生,或许他们之间有一些秘密。凶手同时对姜琴玉和崔锐了解,他的身份最有可能是成教的人,成教的老师、成教的学生都有可能!”
费江河分析案情时喜欢双臂相抱,整个人十分肃穆,透出一股气吞山河的气势。
他一气呵成得出凶手属于成教的结论,李疏梅也恍然大悟,她的刑侦经验并不丰富,所以一直以来都是靠大量书本阅读积攒经验,实际上,真正的刑侦工作,并不是书本里所能概括的,对于费江河的分析,她十分认同。
大家都点了点头,然而并没有如她这般情绪激动,她知道,他们平时都是这样讨论案情,也许费江河总是能够抽丝剥茧,找到案情的关键。
祁紫山摸了摸右耳的助听器,略带兴奋说:“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只要将嫌疑人锁定在成教大学就行?”
费江河肯定:“理论上是这样的。”
“我赞同老费的推测。”曲青川说,“范围已然大大缩小,但这个人是谁呢?我觉得成教有不少教职工都能了解到姜琴玉和崔锐的信息,至于姜琴玉的同学,那也不难,这个范围还是有点大。这样吧,我们可以一起来推演一下,紫山你来画卡片。”
罪案板下面的盒子里有许多嵌带磁铁的塑料卡片,卡片表面光滑如瓷,可以用油彩笔写字,祁紫山连忙拿起卡片和笔做记录。
曲青川念道:“九月二十五号晚上十点到十二点,姜琴玉被杀害,随后抛尸在河道。”
祁紫山写上关键词,将卡片顺手贴在罪案板上的空白区域。
“九月二十六日上午,有人冒充姜琴玉先后给电子厂和成教打电话,声称离职和退学。”
祁紫山记下,依次贴上第二块。
“九月二十六日中午,有人冒充姜琴玉身份证买票,乘坐火车前往深圳。”
“九月二十七日清晨,村民发现姜琴玉的尸块,报了警。我们立刻进行了搜查,一共找出十二块,缺少左手手掌和躯干。”
“九月三十日上午,经韦敏静确认,疏梅的画像锁定死者身份是姜琴玉。”
“九月三十日上午,姜琴玉电子厂的胡经理和熟悉她的同事接受了警方问询。”
“九月三十日下午,姜琴玉成教的游主任和美术教授崔锐接受问询。”
“九月三十日晚上,姜琴玉的同学阮钰、冯静秋、顾笙接受问询。”
“十月一日晚上十点,崔锐回到秦东市,十一点到凌晨一点,崔锐被害于稻田,随后尸体被焚烧销毁。”
曲青川念完,祁紫山也紧跟着完成书写,将卡片贴完。
曲青川仔细阅读九张卡片,确信时间线没有遗漏,才道:“好,大家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合常理之处?”他眼神之中透着鼓励,是希望大家踊跃发言。
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盯着罪案板,试图从中找到线索。
这个时间线真的很清晰,不是时间线本身清晰,而是凶手作案的时间线很清晰,而这也恰恰证明凶手正在完成一个严丝合缝的精密计划。
他杀死姜琴玉后,伪装姜琴玉离职、退学、买票,前往另一个遥远的城市,制造销声匿迹的假象,但是三十号这天,河道尸块的身份却忽然被揭开,姜琴玉被证实已经遇害,崔锐一度被认定为凶手,但十月一日,崔锐被杀害。
李疏梅在高速思考的时候,纤长手指不自然摩挲着淡淡的红唇。
忽然,她的眼前跳出微弱而熟悉的金色流光,它们快速在九张卡片上反复跳动,那些时间和人名就好像有了生命,渐渐从卡片里浮现出来。
她压根就无法想象,除了识别人的骨点,金色流光竟还能捕捉案情信息。
她几乎全身心聚焦到了时间和人名上面,它们就像在告诉她,这其中有奥秘!
她思来虑去,认定时间和人名上面一定有什么值得深思的线索。
只需要再努力一点,就可以找出来,一定可以找出来!
是什么呢?这几天她几乎参与了九张卡片的所有行程,也几乎走访了九张卡片里的每一个人,这其中的秘密也许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她恍然觉得有处不对劲,有一个很不对劲的地方。
她在“顾笙”的名字上久久停留,眉宇蹙起,小小脸颊因为情绪紧张而生出淡淡的绯红。
“疏梅,”费江河忽然提醒她,“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大家都一同看向她,以至于李疏梅紧张的心脏开始纷乱不安地跳动,她嘴唇微微翕动,轻颤了一下,在大家鼓励的目光下,缓缓开口:“如果凶手是成教的人,那么犯罪嫌疑人极有可能就是顾笙。”
“呃?”曲青川鼓励问,“疏梅,说说你具体的想法?”
李疏梅试图压住紧张的心跳,一字一句道:“九月三十号,我们在成教走访,老费说过,关于姜琴玉案的细节不要透露给任何人。那天我们在成教见过教导处主任、崔锐、阮钰、冯静秋和顾笙。他们都不清楚姜琴玉遇害了,因为那天我们只说是常规调查,他们顶多认为姜琴玉遇到了麻烦。只有一个人,我们告诉过她,姜琴玉已经遇害,那个人就是顾笙!”
“如果她知道姜琴玉遇害,那么她一定知道她伪装成姜琴玉离职、退学甚至前往深圳的计划已经失败了。她一定为了掩藏什么,而因此,她要杀了崔锐!”
她的话到此为止,所有人的表情都出现微叹的姿态,马光平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曲青川忍不住赞叹:“疏梅,你非常善于观察,非常好,顾笙的确具有较大的嫌疑!如果顾笙是凶手的话,就能解释打电话辞职和退学的人为何是一个女人。那么,我提出一个新的问题,崔锐到底知道什么,让顾笙铤而走险一定要杀害他?”
显然这个问题他不单是问李疏梅,他扫了一眼大家,希望大家一起来回答。
李疏梅的确想到了一些影子,但她的脑子一时有些卡壳,没有转过弯来,给不出新的答案。
费江河欣慰地看着李疏梅,很冷静地接过话说:“疏梅的推测我认同,假设顾笙就是杀害姜琴玉的凶手,她杀死姜琴玉后,毁尸灭迹,又冒充姜琴玉离职、退学、买票前往深圳,这种种计划她以为天衣无缝。但是她突然从我们口中听到了姜琴玉遇害的消息,她一定害怕了——
她害怕什么呢?一定有一个秘密,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的秘密,她一定害怕这个秘密被崔锐透露给警方,所以她必须要杀了崔锐。她杀害姜琴玉的动机我们尚不清楚,她杀害崔锐的动机一定是掩饰他们之间的秘密。”
“这种秘密很可能是姜琴玉遇害的主要原因,”祁紫山摸了摸助听器,兴奋道,“曲队!我也认为疏梅和老费的推测是对的!”——
作者有话说:周五上夹,要到晚上十一点后更。
期待大家多多评论鼓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载初二年,洛阳城中,牡丹花开时节动京城。日月当空,篡唐改周,武曌欲与天公试比高。来俊臣索元礼,酷吏恶行满朝野。魏元忠苏良嗣,老臣忠骨碧青天。狄仁杰娄师德,名臣良将治天下。太平公主,美人如玉,艳比花娇。上官婉儿,顾目盼兮,指点江山。这一年,远在长安数千里之外的泉州城中,家道中落的崔耕从一场荒唐大梦中醒来...
双城的人提起楚家二少,无一不摇头叹息。谁人不知,楚家二少楚奚游走在各种女人之间,却片叶不沾身?容浅是他结婚两年的妻子,但是,这段婚姻并没人知晓。两年婚约,她是枕边人,而非爱人,即管他宠她护她,她也只是他父亲一眼相中的媳妇。容浅知道,他试图在每个女人身上寻找那人的身影。他最美好的爱情不是她,他却让她投驻倾世年华。这场婚姻,她从一开始就猜到了结局。那个女人回来,她的孩子仍在抢救室,他却一心想要回到那女人身边。他甩开她手,眉宇间尽是对那人的焦虑。浅浅,别闹,她需要我。她只能看着他去到另一个女人的身边,弃她与孩子于不顾。那一刻,容浅终于明白,在楚奚心里,从来都只有一个柳微澜。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湮灭在时间瀚海中的隐秘,随着沉睡血脉的苏醒,而终将被揭开懵懂少年,在硝烟和战火的熏陶中逐渐成长,但族群之战的漩涡却令他深陷而无法自拔被唤醒的血族背弃了它们的信念,沦落为了巫师的爪牙,猩红獠牙之上所滴落下来的鲜血,是宿主心中永恒的伤痛为了揭开身世和血脉的真相,为了寻找被湮灭在时间之河中的过往记忆,遭受了背弃的懵懂少年踏入了光明与黑暗的夹缝,承载着牺牲者们的希望而踏上了猎巫之途如强大的巫师们所宣扬的那般灵魂在众生间流转,逝去者却从未死过,但生者却踏上了死亡之途面对那无尽的星空,自猩红之中所诞生却希望能够仰望璀璨群星的懵懂少年,发誓要将自己的名字烙印在星空之间,永世流传书友交流161065952分享书籍猎巫之王作者辛老五湮灭在时间瀚海中的隐秘,随着沉睡血脉的苏醒,而终将被揭开懵懂少年,在硝烟和战火的熏陶中逐渐成长,但族群之战的漩涡却令他深...
女强,爽文,一对一!惊才艳绝的梵天萝穿越到八大豪门之首的梵家七小姐身上。没有修炼天赋就是草包废物!草包废物?瞎了你们的狗眼!睁大眼睛看清楚,天才算什么?遇上变态也得低头!风姿绰约的她惹来桃花一朵朵,却什么时候成了那弑杀邪魅男的女人?男人在上咬牙切齿你再招惹男人,我就把你就地正法!女人在下风情挑眉凭你?银针一闪,直指他腰下邪火处。这一世,草包势要成变态,遇神杀神,遇佛弑佛,九天之上,傲视天下!...
武者用枪,例无虚发,用拳,崩裂坦克,用剑,斩碎战机。用神,感知凶吉监控通讯洞悉密匙获取核弹密码。心灵中的一切秘密将无所遁形。这是人力和科技的碰撞!这是武道和钢铁的交锋!起初,陆炼宵只想成为一个明星,唱唱歌练练武。奈何,天道剑宗三番两次被灭为了剑宗传承,为了安稳生活,他不得不将唱歌的声音调高一点。于是,他的歌声,引发地震掀起海啸火山爆发。当一颗直径数百公里的绕地行星被他用声音震碎,化为陨石之雨坠落大地时世界和平了。...
满级御兽师越柔重生成负债累累的养殖场老板。为还债,她开始直播带货。同行现在下单全场包邮,赠折扣券拔毛神器。越柔不包邮,无赠品,但我家鸭当宠物多才多艺,鸡技艺超群,鹅身手矫健,当食材皮脆骨酥肉嫩鲜美。为证明自己话的真实性。越柔放出搔首弄姿会跳电臀舞的绿头鸭会在空中摆字画爱心的鸡群会俯卧撑打羽毛球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