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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封闭了五年之久的晏公馆,终于要待客了。一下子,山雨欲来风满楼。
晏世凉环顾着焕然一新的晏公馆。这里同以前一样,金碧辉煌,对,他把自己原先落魄的时候,那些贱卖的、典当的东西,都通通买了回来,无论多少钱,他都要它们回来。他执着,要做的事情绝不收手,而那些本属于他晏世凉,他也绝不放手。
他的确成功了,可又有点不可思议,他到底如何走到今天的?他记得,记得清清楚楚,可回首一切,又觉得恍然如梦。
只有看见唐道晴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受尽屈辱的脸的时候。他才有些真实的感觉,唐道晴的指甲在自己后背猫似的抓出道道血痕,没有疼痛,只有一种血淋淋的兴奋。血的腥气,精液的咸涩意乱情迷间,晏世凉觉得自己是一只渴血的兽。
他爱怜地捧起唐道晴哭得一塌糊涂,有些狡黠地笑了,他说:“唐道晴,你知道吗,欧洲人有个习惯,会把自己猎下的狼或者鹿的头砍下来,挂在自己家的壁炉上,当做纪念。”
唐道晴听着,神色有些恍惚,但他明白晏世凉的意思,这时候,他就仰起修长而白皙的脖子,把咽喉送到晏世凉手下,他挑衅地笑了笑说:“你砍吧。”
晏世凉偏了偏头说:“呵你做梦呢。”
他倒的确挺像把唐道晴像挂个战利品似的摆在什么地方的,把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男人当成一个物品对待,挺有趣的。
残酷而灼热的的冷夜里,精液在汩汩流淌。
晏世凉一间房间一间房间的查他的公馆,他家虽大,但大多数是空房,再不然,就是昔日里晏世明和他父亲的房间,那里倒是原封不动。
等他查到唐道晴的房间的时候,只看见唐道晴站在阳台上的角落里,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衫,做工很是精细,上好的蚕丝,把他的身材衬得修长而挺拔。
晏世凉问道:“在看什么?”
“蜘蛛吃蝴蝶呢。你要不要看?嗯?”唐道晴瞟了晏世凉一眼。
晏世凉走过去一看,发现阳台上有只巴掌大的蜘蛛,在角落里结了张大网,捕了只落难的白色蝴蝶。那蝴蝶漂亮,翅膀展开,通身雪白却又泛着点光,蝶翼纤薄好似丝绢。在蛛网上狂乱的挣扎着,薄薄的翅膀扑棱着,却再逃不出天生。
“你喜欢蝴蝶?”晏世凉淡淡道。
“还行。”
晏世凉垂首。看见那蜘蛛攀在网上,一步一步地挨近了那只蝶,那蝴蝶见着危险逼近,振动得愈发剧烈,一双蝶翼只怕要就此挣断。那蜘蛛靠近,八条细长而分节的腿紧紧圈箍住蝴蝶纤细的身子,尖尖的足,只怕要把那薄翼踩破。蝴蝶振动,蛛丝越紧,雪白的丝线,一层一层地裹缠而上,把蝴蝶捆作一团。它知自己将死,却还在动,死,在这秋日艳阳里,它是这么漂亮的生命,它不甘。
蜘蛛獠牙毕现,咬着蝴蝶的身体,它是猎手,一点点地撕咬落入它手的猎物。牙尖注入细密的毒,垂死一刹,振动更急,整个蛛网都晃荡起来。片刻,蝶死了,蜘蛛几下便将它的尸身吃干抹净,只留下一对残缺的白翼黏在网上,中间空了一片,身体已然消逝。
“蝴蝶的身体没什么好看的。”晏世凉看完,冷冰冰地笑了,他俯下身,从蛛网上扯下那两片翅膀,“它最丑陋的部分已经消失殆尽,倒留下了最好看的。”
唐道晴避开了晏世凉意味深长的目光,他平静地说:“是啊。”
“唐少爷,你是一只蝶啊。”
唐道晴从容地说道:“你想说,你是方才那只蜘蛛吗?”
“不。”晏世凉把手搭在唐道晴的肩上,不怀好意地笑了,“我在想别的。”
他当时不明白晏世凉在想什么,可等他明白的时候,他简直快被逼疯了。
晏世凉在他穴里倒了药,又是那甜腻馥郁的媚药,他把冰冷的瓷瓶抵在自己穴口,手一倾,半瓶药就暖融融地化在了自己两枚软穴里,暗红色的药液,把穴口润得晶莹湿滑。一刹间,瘙痒的热意从唐道晴的下身蔓延,他把全身的骨血都煨暖捂热。
“你真的很像蝴蝶。你知道吗?你不该让我来和你一起看那只死蝶的。”晏世凉一面拨弄他的乳环,一面在他耳边哑着声音哄诱。唐道晴的眼睛被人蒙上了,他根本不知道晏世凉在对他做什么。他只知道男人一只手摁着自己颤动的肩胛,一面用什么又冷又滑的东西,一圈一圈地裹缠在他身上。那玩意丝滑细密,磨蹭过乳尖和下体的时候,弄得他一阵一阵的颤抖,弄得他饥渴的身子好舒服,他简直忍不住地,放低了重心,把自己的身子往上,去追逐那丝滑的东西,想要它好好爱抚爱抚他滚烫的身子。
最好能把他整个裹在里面,让他尽情地让这个软滑温凉的东西里淫辱自己,舒爽而无助地在快感里挣扎,就像白日里自己看见的那只,被裹缠在蛛丝里的蝴蝶。唐道晴想起,自己以前听人说过,有些蜘蛛的毒素会麻痹人,它咬你,注入猛毒,你感受不到痛苦,只会产生欢愉的幻觉,一身绵软,如坠幻梦。
难道那只蝴蝶死时的那阵猛烈的痉挛与悸动,也是如此么?
甜蜜的衰败,淫荡的求欢。一辈子,裹缠在蛛丝里。唐道晴挺腰,他漂亮而白皙的下身暴露无遗,那挺翘的阴茎和双穴湿哒哒地淌水,不住地,在这华美薄软的丝绸中蹭着,呜咽着把自己裹在这滑软的丝料之中,像一只白软的蚕,寻欢作乐,媚叫连连。
“你怎么不是一只蝶呢?”晏世凉看着被反绑着双手,在一团轻纱中蹭着腿和奶尖的唐道晴淡淡地说道。
“你呢,一开始在茧里韬光养晦,后来,你是一只蝶,翅膀一展,惊艳众生。唐道晴,你实在太漂亮了,无论是你的气度,还是你所做的事情,你都做得太残酷太好了。”晏世凉的语气还是那样凉薄,他抬起唐道晴下巴,让人抬头,在人嘴里塞了一个口枷。唐道晴不能言语,只能发出一声一声的呜咽,含不住的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着,润湿一片。
“可是你知道吗?漂亮的蝴蝶最后都是什么下场?”晏世凉笑起来。
唐道晴已经被穴里的春药磨得没有思考的力气,他知道,晏世凉问的这个问题很简单,再简单不过了,可他想不起来,也答不出来,只能狼狈地含着口枷淌着水,狼狈地摇着头发出可怜兮兮地呜咽。一双腿还在丝绸上费力的摩擦,想要解一解自己穴里灼热的痒意和欲念。
“不,不是被蜘蛛吃掉,那太低级了。唐少爷,我告诉你,漂亮的蝴蝶会被人抓住,掏空了内脏泡尽了福尔马林,梳理了翅膀,用钉子钉死在玻璃匣子里被人赏玩,直到永远。”
“唔唔唔”唐道晴狼狈地摇着头,他听着晏世凉的话,害怕极了,睁大了一双眼睛可也只能看见一片昏黑。他眼睛被蒙住了。
“你就是这样的一只蝶不是吗?你太漂亮了,所以被我抓住了。来,唐少爷,我没有那么大的玻璃匣子可以装你,也不打算钉死你,但我想把你摆在一个地方,像一个装饰,一个淫荡的器具”
“唔唔唔唔嗯”唐道晴忽然感觉自己阴茎的根部一紧,他知道是晏世凉给他扣了一个锁精环在那里。他剧烈地挣扎起来,却被晏世凉摁住。接着,两个又冰又凉的,鸡蛋大小的东西分别抵上了他的女穴和后穴,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能无力地收缩着穴口的媚肉去感受了一下,他穴口湿湿热热的,像个合不拢的小圆洞似的不断地往下滴水,那东西一遇到水就震动起来,磨得唐道晴穴口软软的,他忍不住扬起脖子,发出难耐的呜咽。
是缅铃。
他回想起那夜里贺文玉用缅铃折腾那个小戏子的场面,怕得浑身打颤。
“这东西难得,唐少爷好好体会体会。”晏世凉没有理会唐道晴,只强硬地把两枚巨大的缅铃狠劲地碾着人穴内湿红而饥渴的媚肉往人深处塞。唐道晴穴里又湿又热,缠着这巨大的东西就往自己穴里吮吸。那玩意进到唐道晴深处,震动得更加厉害,按摩蹂躏着人红热的媚肉,把人两个穴都玩得酥酥麻麻,过电似的,全身被玩得绵软舒爽。
“呜呜呜呜呜”唐道晴在那一大团轻纱里挣扎起来,他像一尾鱼似的在那纱浪里翻滚跳脱,仰着头不断地摩擦着腿,却是把自己颤得越来越紧,他全身的敏感点不是被轻纱摩擦淫玩,就是被缅铃震得浑身发软。连带着呜咽都染上了哭腔。他努力地收缩着穴肉,下流而不知廉耻地吐着水,似乎想要把深埋在自己穴里的缅铃排出来。
而这时候,晏世凉摁着唐道晴的背他说:“别乱动唐少爷,你要是受伤了,就不好玩了。”
“唔”唐道晴被摁着,蒙眼的黑布都被他的眼泪弄湿了。
晏世凉拿出一根假阴茎来,拿东西裹着一层黑色的皮革,中间有一道弯。造得很奇怪,有两头,可以同时插进人女穴和后穴,是专门用来淫辱双性人的。晏世凉有些坏心眼地,把剩下的半瓶媚药淋在那假鸡巴的两头,把那本就狰狞的玩意涂抹得湿润,泛着一层暗红的水液,冒着甜腻腻的香气,倒像是什么惹得人想要伸出舌头去好好舔尝一番的美味。
“呜呜呜呜”巨大的假鸡巴同时捅进唐道晴的两个穴的时候,唐道晴垂死一般在那软纱里高高仰起头来,不知是疼是爽,也许二者皆是,唐道晴的腰腹挺得高高的,近乎要把自己弯折起来,那又粗又大的玩意一进去,唐道晴的女穴就开始喷水,马眼也下流地开合着吐着水。要不是他鸡巴根部被锁精环束缚着,只怕他要当场就要前茎后穴的一起高潮。
那假东西做得用心,插人后穴的地方有很多细密的凸起和绒毛,刚好能抵到人那脆弱的腺体。晏世凉插进去,女逼里的那根直接把缅铃抵到人宫口上震,那里本就脆弱敏感,又被连连震动,玩得唐道晴不停地喷水。后穴里的则是一面安抚着人敏感柔嫩的肠肉,把缅铃推到人结肠口反复磨挤碾玩的同时,那些个细密的颗粒和绒毛又玩弄蹂躏着人脆弱的腺体。他前门后面都被塞满了,每一寸敏感都被填得满满当当遭受着最极致的淫玩和羞辱,灭地地快感一阵一阵如海浪般高高掀起,只差要把唐道晴溺死在这无上的情欲之中。
好舒服所有的地方都被填满了后面好痒别,别再震动了我要坏掉了唐道晴意乱情迷地想着,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晏世凉玩坏了,过载地快感让他难受至极,只能又爽又淫贱地像只母狗一样呜咽着在地上蹭着趴着,扭动着腰肢把白皙的身体晃得肉花荡漾。不一会,他竟然生生被这些死物玩得又从女批里溅出一股淡黄的尿液来,弄得到处都是腥臊味。
“唔唔唔”唐道晴自喉咙里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他难以置信自己竟然又用女批尿了出来。那尿液还是淌得很慢,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溅。唐道晴一边尿,还一边发出些许呜咽。是的,他下贱的发现,自己已经被玩得哪怕是尿液刷过神经,他也会用绵密的快感。晏世凉看了只冷笑了一下,伸手沾了些尿液涂抹在唐道晴身上,把他本就大汗淋漓的身子弄得更加湿润,就像在用尿液给人洗身。
失禁过后的唐道晴整个人都软了。躺在那一大团纱幔中软绵绵的呜咽扭蹭。整个下身都轻轻震荡着,鸡巴一直在胯间下流地甩动。
而这时候,晏世凉一伸手,给人把鸡巴捋到肚子上贴着。唐道晴突然感到自己躺着的那丝滑的蚕纱,正一层一层地紧紧裹缠束缚在他身上。不断摩擦着他全身的敏感,把他鸡巴紧紧束在自己腹部,又着重缠紧了自己的下体,把那狰狞的假鸡巴死死紧缚在自己两枚软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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