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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昭阳可能会在殷妲手中时,天枢略微皱了皱眉,却没多说什么,只是向若离问道:“阿离,需要我做什么?”
若离神色肃容,也不抬眼看他,只淡淡地道:“我要为天权矫正胎位,他身体遭过重创,经不起这样的刺激,须得你用内力护住他的心脉。”
“没问题。”天枢言罢褪下长靴,盘腿坐到床上,稍微扶起天权一点,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一手握住他的左手,另一手抵在他的背心,准备在若离为他推腹的时候护住他的心脉。
“我要从外面把孩子推顺过来,会很疼,你得忍着点,不要用力。”若离表情温柔却也严肃地叮嘱道:“如果胎位没正过来之前破了水,你和孩子都会有危险。”天权脸色苍白地点了点头。
话音尚未落下,若离就把双手按在了天权微微颤动着的浑圆肚腹上,顺着胎头轻推下来。
“唔……不要啊……”天权不可抑制地呻吟出声,俊美的面容痛苦地扭曲在一起,身体也蜷缩成一团,剧烈地痉挛着。
他用右手支起身子,左手从天枢手中抽了出来,想要去推若离,然而腹中锐利的疼痛却让他力不从心,推出的手迅速收回紧紧按在腹部,五指深深陷入肌肤,重重地倒回天枢怀中。
剧痛中的天权没有听到天枢浅浅的一声轻叹,他紧紧咬住下唇,一丝血线从唇角溢了出来。枭儿见状赶紧抓起一块打湿的布巾拧好,塞入他的口中,急道:“师姐,快停下来,这样四哥会咬断舌头的……”
“阿离,你轻一点!”天枢突然脸色大变,低吼道:“喵喵受不了的,你想要疼死他吗?”因为有过同样的经历,对天权现在的感受,天枢可谓感同身受,心中自是心疼不已。
“你别吵!如果胎位不顺回来的话,天权和孩子都会有危险的。”
知道天枢心情不好,也明白他只是在心疼弟弟,但若离的言语却丝毫没有忍让的意思,她毫不客气地把天枢的话顶了回去。
“哥,没事,我能撑住的。”天权说着握了握天枢的手,又看向若离,艰难开口道:“继续吧,离姐姐。我、我受得了……”
若离低叹一声,又轻轻按上天权的腹部,找到合适的位置,两手交叠顺着胎头往下推转,手上的力道丝毫不减,反而增加了几分。
天权这次没有再挣扎,他紧咬住口中的布巾,双目紧闭把头偏向床的里侧,浑身战栗着,身子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一般。
天枢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输送真气的力度突然加大,不知是内息不继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的脸色也不是很好,青白交加,抵在天权背心的右手始终都在轻轻地颤抖。
若在平时,就凭天枢的功力,这样的事根本是轻而易举、不足挂齿。然而现在却是不同,他毕竟有了六个月的身孕,功力也是大打折扣,和往日不可同日而语,运功自然吃力地多。好在天权痛得神志不清,若离和枭儿则是关心则乱,都没注意到他的异常就是了。
折腾了一整个晚上,原本是横位的胎儿总算被矫正到顺位。枭儿趁着天权这会不怎么发作又喂了些参汤下去,服待着他躺下轻轻为他按摩腰腹,天权终于恹恹睡着。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秋儿把早膳端到外间。趁着天权暂时昏睡过去,已经熬了一个通宵的三个人都抓紧时间用了点。
“要不要通知海晴赶紧回来?”枭儿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来。忙活了一整夜,他们每个人似乎都忘记了应该去告诉孩子他爹一声,将心比心,他知道其实天权现在最需要的人就是雅尔海晴。
“我昨夜就让红鸾赶去凤舞山了,那小子午时之前应该可以赶回来。”天枢只喝了半碗粥就把碗搁下了,提到雅尔海晴的名字时很是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不去上朝么?”看着窗外逐渐发白的天色,若离想起另一件同样很重要的事情。文帝病重,现在可是齐王监国理政。
“不去。”天枢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言语间颇有几分不屑的意味,“我跟那帮顽固不化的老家伙没话可讲。”说罢拂袖离开案桌。
“你少给我耍性子,立马回去上朝。”清冽悦耳的声音带着丝丝寒意从门口传来,推门进来的正是君妃,她一脸冰霜冷冷地道:“我管你和他们有话没话,你父皇交代的事情你最好乖乖给我去办。”
“母妃,我不走。”天枢不肯,坚持要留下。昨晚不是她说那些小事不用管的嘛,怎么今天又是另外一幅态度,难道喵喵的安危还比不过那些鸡毛蒜皮的琐事,真是搞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不走!你不走谁去跟皇上解释昨天发生的事?”君妃不悦蹙眉,旋即压低声音,“飘儿,我知道你是担心喵喵,但是不要太勉强自己,好吗?娘会心疼的。”
就在这时,床上的天权闷闷地哼了一声,也不知是被阵痛给闹醒的,还是被他们给吵醒的。天枢立刻走到床边,关切地询问道:“喵喵,你怎么样,又难受了么?”
“没事。”天权摇了摇头,“躺着胸口闷得难受,你扶我起来坐会儿。”也许是因为已经习惯了,他觉得,现在断断续续的阵痛比起先前推腹的痛楚实在算不了什么了。
天枢小心地把天权的上半身扶起,依靠在自己肩上,从后面轻轻给他揉着腰,又问道:“饿不饿?要不要喝点粥?补充点体力?……”
没有等到回答,天权却一下子按住了他抚在腹上的手,绷紧着身子向前倾。天枢明显地感觉到弟弟隆起的腹部又一阵阵猛烈地收缩起来,急忙伸手扶住他,为他按摩阵痛时坚硬如石的胎腹。
“哥,你先回去吧。”缓下一波阵痛,天权轻声道:“有母妃在这里,我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
“那好,我等下再来。”天枢想了想,勉强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你先把伤口包扎了再走。”看着天枢被自己掐到血肉模糊的左手,天权一脸歉意。他还不知道,他的哥哥对疼痛的感觉远比常人敏锐。
“好啦,我知道了。”天枢淡然一笑,很随意地扯过一块干净的白布,胡乱包扎了一下伤口便匆匆离去。
直直地看着天枢离开的背影,天权的神情若有所思,似乎有些担心。
因为昨日与宁相、沈相的争执最终还是传到了文帝那里,天枢刚下朝就被皇帝派人请去了清安宫,美其名曰“促膝谈心”。
“皇儿,朕听说宁左相和沈右相今儿早朝都告了病假,可有此事?”皇帝的开场白是素来惯用的反问语气,其含义不言而喻。
“确有其事。”天枢也不否认,毕竟他是在众目睽睽的朝堂之上重斥两位宰相兼国舅爷的,这样的事,要想瞒过皇帝,那是不可能的。
那帮子文官,一个个老师学生、先生弟子,关系脉络盘根错节,当着诸多徒子徒孙的面被骂,两老头儿面子挂不住,在家里躲上几天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天枢浑然不觉自己的态度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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