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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感情丧失（第1页）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中，郑羽无数次反复着同一个动作。那就是瞄准，扣扳机，换弹匣。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这几个月中到底打了多少发子弹，右手的虎口被扯烂了多少次，手臂抽筋了多少次了。

“砰！砰！砰！砰！砰！哐！哐！哐！喀嚓。”

还是那间废弃工厂的外围，还是那把熟悉的手枪。不同的，则是郑羽。因为他已经失去了自主思维，完全成为了一具行尸走肉。他的眼睛中再也找不到所谓的光点，只是灰暗一片，没有点神采。

短短的两秒中内，他连发了五发子弹。枪枪命中同一个部位。长年累月下来，铁球的那个地方几乎要被打穿了，凹陷了有三分之二。

“现在你尝试着打其他地方。”

五号面无表情的对着郑羽说道，随后用手指了指刚好飞过的鸟群。

郑羽眼神呆滞地抬头望向那天空中的那群鸟，快速换上新的弹匣后随意朝天空中乱射，

“砰！砰！砰……喀嚓。”

手随眼发，枪枪命中。一连串的枪声直到发出喀嚓声弹匣弹出的声音才赫然停止。郑羽木讷地扫了眼被他打下来的鸟，朝五号说道：“可以了吧。”

“嗯，去吃饭。”

五号平静地回了他一句，将她的狙击枪挂在肩上后便往工厂里面走。郑羽把他那热得烫手的手枪放下后也跟着五号走回去。

在这里，有一个简易的桌子，桌子上正摆着一些粗谷杂粮。两人相视无声，正对着坐在一起吃起这些平常人难以入口的饭食。

吃饭的时候，安静的出奇。而且他们的动作也是千篇一律，如果不是他们正在吃饭的话，还以为他俩是一对机器人。

气氛凝固到了极点，突然，郑羽将最后一口食物咽了下去，冰冷冷地说道：“五号，我的名字叫什么？”

五号停下了手，将口袋中的一张警察证递给了郑羽，郑羽不知为何，只感觉到心中一紧，犹豫着要不要看。

最后，郑羽还是下定了决心，停下的手继续往前移动，将那张有些破旧的警察证拿了起来。

郑羽……

郑羽小心翼翼地念起了上面的名字，紧接着，又翻开其它地方看了看，大致明白了之后，郑羽将它放进了口袋中。（这货完全失忆，再加上后来被五号的疯狂折磨丧失了心智，所以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感觉到枪的魂了吗。”

五号收拾了一下碗筷，对郑羽问道。

“感觉到了。”

郑羽拿出腰间五号给他特别订制的那把白银色的大型手枪，随意地朝工厂中的一个易拉罐射去。子弹正中中心，穿破了那个易拉罐。

“是什么样的感觉。”

“感觉自己和枪融为一体，枪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指拿打哪，百发百中……枪的‘天人和一’境界。”

说着，郑羽将枪插回枪套中。

“不错。”

这夸奖的话，到了五号嘴里，就变成了一个平淡无奇的词语。听起来怪怪的，一点感情色彩都没有。

“检查备用弹匣是否足够，等一会和我出去完成a任务。”

说着，五号重新扛起她的爱枪，进行着最后的检查。

“嗯。”

郑羽应付一声，从柜子上面多拿了几个已经填装好的弹匣插到腰间，随后跟着五号的步伐来到了一辆跑车前。（别问这货为什么不反抗五号的命令，因为我也不知道）

五号先是打开车门进了去，郑羽相继坐在了副驾驶位上。

“这个是此次任务，天隆酒店的平面图，你熟知一下。另外，上面的红色线路要记住，绝对不能去，那里的守卫很严。绿色线路是逃跑线路。黄色线路是我们现在要走的线路。”

五号从车座旁的小空隙中拿出一张纸，递给了郑羽。郑羽接过后，先是粗略的看一遍，最后再详细观察着五号所标注的各条线路。

“还有，你的眼神要变一下。”

五号上下打量了一下郑羽，最后定格在了郑羽那暗淡无光的眼睛上，“虽然我知道多愁善感很累，但是在外人面前必须伪装好。”

说着，五号还给郑羽做了个示范，只见她眼睛一眨，脑袋一甩，紧接着，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嘴角总是不时上扬，眼睛中充满着对世间万物的好奇，闪烁着精光。浑身的气息也尽数改变，若不是郑羽没有看到有第二个人上车，郑羽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呢。

“嗨，今天我们要去哪里玩呢？”

五号就像一只温驯的小猫一样趴在郑羽的怀里，一副怡然自乐的模样很是可爱，浑身散发着青春阳光的气息。

郑羽看地一呆一呆地，伸手就想摸摸她的头，但不想她猛然起身，刚好躲过了郑羽的手。

“好累。”

只见五号刹那间又变回了原来那个冰冷无情的杀人机器，眼神中的温柔猛然变成了冰川，刺得人眼睛生疼。

“虽然很累，但是遇到外人的时候必须这样。知道。”

五号冷冷地对郑羽说道，紧接着一脚踩下油门，跑车顿时呼啸着奔驰出去。（不是我忘记打问号，而是这家伙说疑问句从不来用疑问语气）

郑羽被五号这么一弄，郑羽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许许多多莫名奇妙反应又恢复了一些。但正如五号所说的那样，多愁善感的性格太累，所以他尽管恢复了一些普通的感情，但也没有选择流露出来。一如既往地做出冷漠寡言地形象，只是眼神没有像之前那么的暗淡了。（郑羽的情况与五号有所不同，前者的感情只是训练时被痛苦磨灭掉了，而后者则是被高科技抹夺的。一个可以恢复，一个不可能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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