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慕雪摇了摇头,“算了,在我想不起家人是谁之前,就算是他们找来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闻言,闫嫂也点了点头,“倒也是,万一寻来的是仇人可就麻烦了。”
安慕雪神情微变,闫嫂连忙改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像你这么好的身手,身边人也应该不会差到那儿去,万一你们之间要是有什么误会……”
不等闫嫂把话说完,安慕雪便笑了笑,“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也是我所担心的。”
“哎。”眼嫂应了一声,抓着小鱼就走进了旁边的露天厨房。
这时,小杰拿出地上被石头压着的残破报纸开始看了起来。
安慕雪走过去,一手扶着他的小脑袋,目光也落在报纸上,“你不是不识字么,能看得懂报纸吗?”
“看不懂,所以我只看上面的画,你看这个人,他经常性出现在报纸上一定很厉害,我长大以后也要成为他这样的人。”
安慕雪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报纸上有着一个英俊的男人,脖子上戴着一个拇指大小的芯片,双目凌厉,五官如同雕刻。
真的很帅。
但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居然对这个男人有着一种莫名的感觉,像是似曾相识。
旁边还有着他的名字,傅云霆。
安慕雪轻声呢喃,好熟悉的名字。
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小杰双手托腮,一脸崇拜地看着这个男人,安慕雪起身走出门外,闫嫂正在把那些小鱼做汤,没有复杂的调料,但鱼汤原有的鲜香味儿已经飘了过来。
安慕雪深深的吸了一口,馋的口水都要出来了,“好香啊,闫嫂,您手艺可真好。”
闫嫂回头看了她一眼,继续摆弄着手中的事情,“哪有什么手艺,只是乡下人随便对付点,我们这里穷,什么调料都没有,做出来的汤都是原味。”
“那才安全好喝呢。”安慕雪上前,又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解馋之后转身看向闫嫂,“对了闫嫂,我是从什么地方被你救回来的?”
“就是从外头的那个小溪呀,你们刚才不就是在哪里抓鱼的吗?”
“小溪?”安慕雪有些意外。
闫嫂连忙一笑,挥挥手道,“你看我这脑子,是小溪尽头的那个湖边,就是前些日子我去送我儿子的时候,路过那里,看到你在湖边躺着,就把你救回来了。”
安慕雪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这么说来,我已经睡了很多天了?”
“不多不少,正好半个月。”闫嫂开始清洗手中的蘑菇,惆怅道,“都半个月了,也不知道我儿子在城里怎么样,能不能够适应。”
“没事的,孩子总要出去闯一闯,才会知道自己有多少能耐。”
安慕雪上前安慰着,心中也泛起了嘀咕,她都已经昏睡半个月了,如果真的有家人的话,早该着急疯了。
可这半个月以来,闫嫂这边一直没有消息,是村子太落后被封锁了,还是说根本就没有人找她呢?
而此时的江城,傅家,却是被一片阴沉笼罩。
傅云初端着一碗汤站在门口,几经犹豫,推门进去。
已经大中午了,厚重的窗帘还拉在一起,房间里昏暗的很,只能看到那一抹身影蹲在地上。
旁边都是横七竖八的啤酒瓶,房间里除了酒味再无其他。
“哥。”傅云初心疼的上前看着,满是憔悴的哥哥,眼眶都红了起来,“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嫂子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也不未是一个好消息,我们应该在家等她回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