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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楚昂抬头寻望,直见那棵老柳树被安慕雪所指的地方,有着一道深深的勒痕,而且泪痕上还有着丝丝血迹。
叶楚昂当下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没有可疑人员之后对安慕雪说了声,“你在这里等着,我上去看看。”
安慕雪点头,四处张望着为叶楚昂把风。
这棵老柳树非比寻常,若是让村民们看到叶楚昂爬上了这棵树,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乱子。
但树上有案子的痕迹,为了安抚住民心,她必须留下来,为其把风。
叶楚昂爬上柳树,没有一会儿便从树上下来,轻拍了一下手,凌冽的眸底带着深邃,冷道,“看来是有人想要阻止我们调查这件事情,血迹并没有干透,而且这个血的稠和度比常人要高,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不是人血。”
“不是人血?”安慕雪有些惊了。
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从地上拿出一块尖韧的石头在柳树的树干上,狠狠画了一道。
果不其然,鲜红的血迹顺着血顺着树干蔓延而下,歪歪扭扭像是一条趴着的蚯蚓。
两个人都惊住了!
一棵树,就算是再上年纪,也不可能从里面流出血迹。
难道这棵树真的成精了吗?
“这一定是什么障眼法。”不等安慕雪想通这些,叶楚昂就连忙开口道,“太阳就快落山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这个案子明天再说。”
“嗯。”安慕雪应了一声,脸色苍白的难看。
直至二人逐渐消失在街道,不远处的拐角才鬼鬼祟祟的冒出了一颗脑袋,随即转身跑进了村外山林。
山林中,几个人围坐在一起,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村长,就连周朴树也在一旁。
见人影从远处跑来,村长连忙迎上,“怎么样,他们发现了什么没?”
二狗子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脸上一直洋溢着笑容,摆摆手道,“朴树兄弟可真是神机妙算啊,就知道他们会去柳树那边寻找线索,还好我们早有准备,现在人已经回去了,而且我看呀,那个女人吓得不轻。”
“真是吓出一身冷汗。”村长抬手擦拭了一下额前的冷汗,走到周朴树身旁,“朴树,你怎么会知道他们要去柳树那边寻找线索?”
周朴树双眼冷成的厉害,一点也没有往日那种教书先生的气势。
“他们几个人都不是等闲之辈,一旦决心调查这个案子,我们的事情很有可能会因此败露,只能给他制造一些玄乎的东西,让他们来相信这些东西是碰不得的。”
“高啊,实在是高。”
周边的村民也对周朴树赞不绝口。
又过了一会儿,周朴树看向二狗子,“小杰的尸体处理好了吗?”
“都处理好了,没人会发现的。”二狗子连忙应声,随即面带疑惑,“不过这个孩子也算是奇怪,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丧了命呢。”
“你不要忘了,闫嫂家的钱是最多的。”村长的话一语命中,周围的人也纷纷点头,“我们看得上的东西,保不齐别人看不上,有钱能使鬼推磨,谁不喜欢钱呢。”
“这倒也是……”二狗子捏了捏下巴。
最后旁边的村民又开始担忧起来,将目光看向周朴树道,“那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柳树出血这件事儿真的能唬住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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