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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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1页）

&ldo;但告诉我的是只有我们自己。&rdo;

&ldo;基本上是这样，女士。&rdo;

&ldo;根本不是这样!胡说!那个人在这儿干什么?&rdo;

&ldo;他来晚了，女士，在你们拿到船票之后。他今天早上才决定来。&rdo;

&ldo;这完全是诈骗!&rdo;

&ldo;这没关系，女士。他，很安静的先生，非常好，非常安静。&rdo;

&ldo;你是个笨蛋!你什么都不知道。麦克诺顿小姐，你去哪里了?噢，你在那儿。我告诉你多少回让你待在我身边。我大概要晕倒了。扶我到我的船舱去，给我一片阿斯匹林，别让默罕默德靠近我。他不停地说&lso;是的，女士&rso;，直到我想大叫出来为止。&rdo;

麦克诺顿小姐一言不发地伸出手臂。她大约三十五岁年纪，身材高挑，仪态有种阴郁的优雅。她把格雷尔夫人在船舱里安顿好，给她垫上枕头，喂了一片阿斯匹林，听着她琐碎的唠叨。

格雷尔夫人四十八岁。从她十六岁那年开始就一直因为有着太多的钱而抱怨不停。

十年前她嫁给了乔治。格雷尔爵士‐‐一个没落的世袭贵族。

她是个大块头，不过从长相上来说并不难看。但是脸上已经有了皱纹，过度的化妆只是加深了岁月和喜怒无常所留下的痕迹。她的头发轮流染成金黄色和红褐色，结果看上去令人疲倦不已。她穿得过于华丽隆重，浑身珠光宝气。

&ldo;告诉乔治爵士，&rdo;她总算结束了唠叨，麦克诺顿小姐面无表情地等在一边。&ldo;告诉乔治爵士，让他一定要把那人赶下船去!我必须要隐私权。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呀!&rdo;她闭上了双眼。

&ldo;好的，格雷尔夫人。&rdo;麦克诺顿小姐说，离开了船舱。

最后一分钟才上船的那个令人生厌的旅客仍然坐在甲板的椅子上。他背对着豪华舱，视线投向前方，穿过尼罗河，落在远方顶着金色余辉的深绿色的山峦上。

走过他身边时麦克诺顿小姐迅速地打量了他一下。

她在休息室里找到了乔治爵士。他正拿着一串念珠，怀疑地看着。

&ldo;告诉我，麦克诺顿小姐，你觉得这串该对了吧?&rdo;

麦克诺顿小姐扫了一眼那些天蓝色的青金石。

&ldo;非常好。&rdo;她说。

&ldo;你觉得格雷尔夫人会高兴吗?嗯?&rdo;

&ldo;噢，不，我不能这么说，乔治爵士。你知道，没什么会让她高兴，这是不折不扣的事实。另外，她让我给您带个口信。她想让您把另外那个旅客赶走。&rdo;

乔治爵士张大了嘴：&ldo;我怎么可以这么干?对那个人怎么说?&rdo;

&ldo;当然你不能。&rdo;埃尔西&iddot;麦克诺顿的声音轻快而和善，&ldo;只要说无能为力。&rdo;

她又鼓励地加上一句：&ldo;这样就会没事了。&rdo;

&ldo;你认为会没事了?嗯?&rdo;他的脸上一副滑稽的可怜相。

埃尔西&iddot;麦克诺顿的声音更加和善了：&ldo;你真的不必把这些事放在心上，乔治爵士。

这其实是健康的问题，你也知道。别太在意了。&rdo;

&ldo;你认为她的身体确实很糟糕吗，护士?&rdo;

护士的脸上掠过一阵阴影。她回答时声音怪怪的：&ldo;是的，我‐‐我觉得她目前的状况不好。但是请不必担心，乔治爵士。你不必担心，你真的不必。&rdo;她报以一个友好的微笑，走了出去。

帕米拉走了进来，苍白的脸上显得精神不振。

&ldo;你好，叔叔。&rdo;

&ldo;你好，帕米，我亲爱的。&rdo;

&ldo;你拿着什么?噢，真好看!&rdo;

&ldo;哦，你觉得好看我真高兴。你认为你婶婶也会喜欢吗?&rdo;

&ldo;她什么都不会喜欢的。我想不通你怎么会娶了这么样一个女人，叔叔。&rdo;

乔治爵士没有作声。一幅幅混乱的画面在脑海里出现：赌马失败，上门逼债的债主，一个漂亮然而专横的女人。

&ldo;可怜的老家伙，&rdo;帕米拉说，&ldo;我想你也有你的苦衷。但是她给我们两个人都带来了灾难，是不是?&rdo;

&ldo;自从她病了以后‐‐&rdo;乔治爵士开口说。

帕米拉打断了他：

&ldo;她并没有生病!一点也没有!这样她就可以永远为所欲为。对了，你去艾苏安的时候她就得意得了不得。我敢跟你打赌，麦克诺顿小姐也知道她在骗人。&rdo;

&ldo;如果没有麦克诺顿小姐，我们就会束手无策。&rdo;乔治爵士叹了一口气。

&ldo;她很能干，&rdo;帕米拉也承认，&ldo;不过我可不像你那么喜欢她，叔叔。噢。你是喜欢她!别不承认，你觉得她非常好。在某些方面她的确是，但她是一匹黑马。我从来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不论怎么样，她把那只老猫弄得服服贴贴的。&rdo;

&ldo;听我说，帕米，你不能这么说你婶婶。真见鬼，她对你可不错。&rdo;

&ldo;是啊，她付清了我们所有的账单，是不是?但这还是生活中的灾难。&rdo;

乔治爵士换了一个不那么痛苦的话题：&ldo;我们把那个中途插进来的家伙怎么办?你婶婶想独占这艘船。&rdo;

&ldo;噢，她可办不到。&rdo;帕米拉冷冷地说，&ldo;那个人可有些来头。他叫帕克&iddot;派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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