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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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ldo;我想您一定有许多男性朋友吧?&rdo;韦德夫人说。

&ldo;噢，是的。比起女人来，我更喜欢男人。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真正对我好过。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rdo;

&ldo;也许是因为您对她们的丈夫太好了。&rdo;马辛顿夫人咯咯笑了两声。

&ldo;嗯，有时候我真为别人感到难过。有这么多男人不得不和那样乏味的妻子生活在一起。您知道，那些所谓&lso;有艺术气质的&rso;、&lso;高品味的&rso;女人。自然，男人们会想找些年轻机灵的姑娘说说话。我认为关于婚姻的现代观念是很明智的。趁你还年轻的时候找一个与自己兴趣相投的人一起重新开始。我是说，那些&lso;高品味&rso;的妻子们也许会找一个长头发的家伙，和她们自己是一类人，能使她们满意。我觉得减少损失重新开始是个好主意，您说呢，韦德夫人?&rdo;

&ldo;那当然。&rdo;

玛德琳似乎感觉到气氛有些冷淡。她说了几句要换衣服喝茶的话。然后也离开了。

&ldo;这些现代女孩真是些令人讨厌的东西，&rdo;韦德夫人说，&ldo;一点儿思想也没有。&rdo;

&ldo;至少她还拿定了一个主意，艾里斯，&rdo;马辛顿夫人说，&ldo;那个女孩爱上了雷吉。&rdo;

&ldo;胡说八道!&rdo;

&ldo;没错儿。刚才我看到了她看他的那种眼神。她才不在乎他是不是结婚了呢。她要把他占为已有。令人作呕，依我说。&rdo;

韦德夫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干笑了两声：&ldo;话说回来，&rdo;她说，&ldo;那又怎么样?&rdo;

一会儿韦德夫人也上楼去了。她丈夫正在他的房间里换衣服。他正哼着歌。

&ldo;过得很快活，亲爱的?&rdo;韦德夫人问道。

&ldo;噢，呃‐‐还行。&rdo;

&ldo;我很高兴。我希望你能快乐。&rdo;

&ldo;是的，我还不错。&rdo;

演戏并不是雷吉&iddot;韦德所擅长的，可是他那种因为觉得自己是在演戏而时不时产生的尴尬却恰恰歪打正着。他不敢看他妻子的眼睛，当她和他说话时常常被吓一跳。他感到很可耻：他讨厌一切装模作样的把戏。没有什么能比他这个样子产生更好的效果了。

他看上去就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ldo;你认识她有多久了?&rdo;韦德夫人突然问道。

&ldo;呃‐‐谁?&rdo;

&ldo;当然是德&iddot;萨拉小姐。&rdo;

&ldo;呢，我也不知道。我想是‐‐&rdo;

&ldo;真的?你从没有提到过她。&rdo;

&ldo;我没有吗?我想我忘了。&rdo;

&ldo;忘了!&rdo;韦德夫人说。就见紫裙子一闪，她走开了。

用完茶后韦德先生带着德&iddot;萨拉小姐去参观玫瑰园。他们一边穿过草地，一边感受到背后的两双眼睛一直追踪着他们。

&ldo;听我说，&rdo;在花园里她们看不见的地方，韦德先生紧张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ldo;听我说，我想我们还是放弃吧。刚才我妻子看我的那样子就好像跟我有深仇大恨似的。&rdo;

&ldo;别担心，&rdo;玛德琳说，&ldo;这没什么。&rdo;

&ldo;是吗?我是说，我不想让她与我成为敌人。用茶的时候她说了些很不客气的话。&rdo;

&ldo;这没什么。&rdo;玛德琳说，&ldo;你做得好极了。&rdo;

&ldo;真的是这样吗?&rdo;

&ldo;是的。&rdo;她压低了声音继续说，&ldo;你的妻子正在长廊的拐角处，她想看看咱们在干什么，你最好吻我一下。&rdo;

&ldo;噢!&rdo;韦德先生紧张地说，&ldo;一定要吗?我是说‐‐&rdo;

&ldo;吻我!&rdo;玛德琳命令道，

韦德先生吻了她。如果说他的动作缺乏热切的情感，那么玛德琳弥补了这方面的不足。她紧紧地拥住了他。韦德先生呆住了。

&ldo;噢!&rdo;他说。

&ldo;你很讨厌这样吗?&rdo;玛德琳问道。

&ldo;不，当然不。&rdo;韦德先生很有风度地说，&ldo;我‐‐我只是吃了一惊。&rdo;他急切地加了一句：&ldo;咱们在花园里呆得够长了吧，你说呢?&rdo;

&ldo;我想是的。&rdo;玛德琳说，&ldo;咱们在这里演了一出好戏。&rdo;

他们回到草地上。马辛顿夫人告诉他们韦德夫人去休息了。

稍后，韦德先生满脸不安地来到玛德琳身边。

&ldo;她心情很不好‐‐歇斯底里。&rdo;

&ldo;很好。&rdo;

&ldo;她看到我吻你了。&rdo;

&ldo;好啊，我们是想让她看到的。&rdo;

&ldo;我知道，但我不能这么对她说，是吧?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说事情就这样‐‐这样‐‐发生了。&rdo;

&ldo;好极了。&rdo;

&ldo;她说你在想方设法与我结婚，还有你不是什么好女孩。那使我很恼火‐‐这对你真不公平。我说，你不过是在完成一项工作。我说我对你非常尊重，她说的话一点儿也不对。当她依然这么说下去的时候，我大概是对她发火了。&rdo;

&ldo;太棒了!&rdo;

&ldo;然后她叫我走开。她说她再也不想跟我说话。她说要收拾行李离开这儿。&rdo;他看上去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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