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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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1页）

&ldo;真的吗?&rdo;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

&ldo;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rdo;

&ldo;你是什么意思，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怎么会知道?&rdo;

&ldo;你总有仔细看她的时候吧。&rdo;帕克&iddot;派恩先生温柔地说。

&ldo;哦，你是指这个!她是一个长得挺不错的年轻女子。&rdo;

&ldo;和你差不多年纪?&rdo;

&ldo;没差多少。&rdo;她停了停，问道：

&ldo;你为什么认为‐‐史拉戈还关心着她?&rdo;

&ldo;因为他是这样对我说的。是的，是的，确凿无疑。我说过，他是个多愁善感的年轻人。他很愿意将他的心事向我一吐为快，对她这么样子死去的方式他很伤心。&rdo;

埃丝特小姐跳了起来：&ldo;你认为是我谋杀了她?&rdo;

帕克&iddot;派恩先生并没有像她一样跳起来。他不是那种大惊小怪的人。

&ldo;不，我亲爱的孩子，&rdo;他说，&ldo;我不相信你会谋杀她。事已至此，我想你最好还是尽快停止演这场戏回家去吧。&rdo;

&ldo;你说什么?演戏?&rdo;

&ldo;事实是，你失去了你的胆量。是的，你完全失去了胆量。你害伯你会因谋杀了你的雇主而受到指控。&rdo;

她全身陡然一震。

帕克&iddot;派恩先生继续说：&ldo;你并不是埃丝特&iddot;卡尔小姐。在我到这里之前我就知道了。不过为了确认我还是做了试探。&rdo;他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和蔼可亲的微笑。

&ldo;当我刚才谈话时，我一直看着你。每次你都是以穆里尔&iddot;金的身份来反应，而不是埃丝特&iddot;卡尔。廉价的商店、电影院、坐有轨电车、巴士回家‐‐你对这些都有反应。

乡间别墅里的丑闻、新开张的夜总会、伦敦社交界的蜚短流长、赛马会，听到这些你都无动于衷。&rdo;

他的语音更加循循善诱，充满了父爱：&ldo;坐下把一切都告诉我、你并没有谋杀埃丝特&iddot;卡尔小姐，可你认为你会被指控为谋杀。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rdo;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再一次把整个身子都陷在了沙发里，然后开始说话。她的话有些急促，迫不及待。

&ldo;我必须说‐‐开始，我‐‐很害怕她。她是个疯子‐‐并不是非常地疯狂‐‐只是有一点。她把我带到这儿。我就像个傻瓜一样地开心，以为很浪漫。小傻瓜，我就是一个小傻瓜。这事还和一个司机有关。她见到男人就疯狂‐‐一点不错。他不愿意和她有任何关系，然后这事就被捅了出来。她的朋友们都知道了，她成了笑柄。于是她从她的家族中消失，来到了这儿。

&ldo;这只是为了不使她丢脸而故作姿态‐‐沙漠中的独居，所有这一类事情。她会在这里装腔作势地过上一阵子，然后回家。但她越来越不正常了。后来就碰到了那个飞行员，她看上了他。他到这儿来看我，她以为‐‐噢，你可以理解。可是他一定是对她把什么都说清楚了……

&ldo;于是她就突然对我大发雷霆。她真可怕，真吓人。她说我永远也回不了家了。她说我只能任由她摆布，我只是个奴隶，只是一个奴隶而已。她操纵着我的生杀大权。&rdo;

帕克&iddot;派恩先生点点头。当时的情形在他面前展现。埃丝特小姐逐渐越过了理智的边缘，就像她家族中其他的人在她以前做的那样，而这个被吓坏了的姑娘对此一无所知，又从未出过远门，相信了对她所说的一切。

&ldo;但是有一天我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突然爆发了。我和她对抗了起来。我告诉她如果她想把我怎么样的话，我要比她身强力壮得多。我告诉她我会把她扔到下面的石头上去。

她被我吓倒了，真的吓倒了。她还一直以为我是个温顺驯良的人。我向她逼近，她一定以为我真的会干什么。她向后退。她‐‐她踩了个空从那儿摔了下去!&rdo;穆里尔&iddot;金把脸埋在了双手里。

&ldo;后来呢?&rdo;帕克&iddot;派恩先生柔声问道。

&ldo;我吓昏了头。我想他们会说是我把她推下去的。我想没人会相信我说的话。我想我会被关进这儿可怕的监狱。&rdo;她的嘴唇在颤动，帕克&iddot;派恩先生清楚地看出她被无可名状的恐惧牢牢摄住，&ldo;后来我一下子想到‐‐如果摔下去的是我!我知道刚派来一个新的英国领事，从来没有见过我们。他的前任刚好去世。

&ldo;我想仆人们很容易对付。对他们来说我们只是两个疯疯癫癫的英国女人。一个死了，另一个还会继续待着。我给了他们不少钱，让他们去请来英国领事。他来了，我以埃丝特小姐的身份接待他，戴着她的戒指。他是个好人，处理了所有的后事。没人有过一点点的怀疑。&rdo;

帕克&iddot;派恩先生沉思着点点头。埃丝特&iddot;卡尔小姐可能疯狂极顶，但她毕竟是埃丝特&iddot;卡尔小姐。

&ldo;后来，&rdo;穆里尔继续说，&ldo;我真希望不是这样。我发现自己也越来越疯狂，就像被判了罪一样留在这里继续演我的角色。我不知道该如何收场。现在如果我说出了真相，那么看上去就更像是我谋杀了她。噢，派恩先生，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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