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尽头的金罐子(美]弗诺·文奇)_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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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第1页）

罗伯特点点头，并没有抱怨。每天在肩膀上吊个沉甸甸的死家伙，也算是一种小小的赎罪，时刻提醒自己因为愚蠢而差点害死一条鲜活的生命。

米莉对他内心的想法浑然不知。她觉得&ldo;预期新药&rdo;的说法很愚蠢。米莉相信她自己的医疗方案。&ldo;听我说，我查到了三个小组，罗伯特。第一组已经完全再生了一只猴子爪;第二组研制了一种非常轻的假肢;第三组在神经编码方面取得了进展。我敢说你在环宇通信的朋友会给你选第一种。你觉得呢?&rdo;

罗伯特摸了摸套在残肢上的塑料外壳，&ldo;嗯，我觉得猴子爪对我来说风险太大了。&rdo;

&ldo;不，不是，你不会长出猴子爪的。猴子爪只是‐‐&rdo;随后她才明白上当了，&ldo;罗伯特!我说正经的呢。我想帮你，我欠你的。&rdo;

是的，该让她了解真相了，就在今晚。&ldo;你不欠我的。&rdo;

&ldo;嘿，我的记忆出了问题，但鲍勃告诉我了。你用手臂阻挡了熔化的热浆。你挡住了它。&rdo;她想象着罗伯特当时的痛苦，脸都扭曲了，&ldo;你救了我，罗伯特。&rdo;

&ldo;我救了你，孩子。但麻烦是我惹出来的，我和魔鬼做了交易。&rdo;一次奇怪的交易。

&ldo;因为当时你绝望了。我知道，只是当时还不知道会弄出什么后果。所以，麻烦是我们两个惹出来的。&rdo;

是时候该跪下来请求她的原谅了。但是，首先得让她知道，为什么他的错误是不可原谅的。说出这句话真是太难了。&ldo;米莉，你是因为想帮我才惹的麻烦。但是我……那个害了你妈妈的人就是我，是我让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rdo;终于说出来了。

米莉静静地坐着。过了一会儿，她的目光垂了下来，她轻声说道：&ldo;我知道。&rdo;

罗伯特一下子呆住了，&ldo;鲍勃告诉你的?&rdo;

&ldo;不，是艾丽丝。&rdo;她抬起头，&ldo;她还告诉我，他们到现在还是搞不懂你放的那东西是怎么弄垮她的。这没什么，罗伯特。&rdo;

接着，她一下子哭了起来。罗伯特跪在地上。他的孙女搂住他的脖子。她现在已是嚎啕大哭，身子不停地抽搐着，拳头不断地捶打着他的后背。

&ldo;对不起，米莉，我‐‐&rdo;

米莉的哭声更响了，但她停止了捶打。过了半分钟，哭声渐渐变成了抽泣，最后完全消失了。但她仍然搂着他，带着哭腔说道：&ldo;我刚发现……艾丽丝又……艾丽丝又去训练了。&rdo;

哦。

&ldo;她甚至还没恢复!&rdo;米莉又开始抽泣了。

&ldo;你爸爸怎么说?&rdo;

&ldo;今晚联系不到鲍勃。&rdo;

&ldo;联系不到?&rdo;在如今这个世界上?

米莉放开了他。她用衣袖擦了擦脸，接着从旁边的盒子里抽出几张面巾纸，&ldo;真的联系不到。战术静默。你没看新闻吗，罗伯特?&rdo;

&ldo;嗯。&rdo;

&ldo;我从各种新闻中找到的线索，鲍勃去了某个地方，又要让那个地方炸成一片了。&rdo;她用力擦了擦脸，让自己的声音回复正常的音调，&ldo;好吧，别从字面意思来理解。当鲍勃必须去干一些他不愿意干的事时，他总是这么说。我关注着各种谣言，同时也观察着鲍勃和艾丽丝。在我们三个人中，我算得上是个猜谜专家。有时，在我联系不到鲍勃的时候，我能读到在别的国家发生了非常奇妙或是悲惨的事。还有的时候，艾丽丝去接受训练，我就能猜到要么是有人需要帮助，要么是又要发生什么坏事了。现在，鲍勃不在家，艾丽丝又在接受训练。&rdo;她的手蒙住了眼睛，随后又使劲擦了几下脸，&ldo;我猜谣言是对的。图书馆骚乱时发生了可怕的事，比劫持基因实验室更可怕。现在，所有的大国都紧张了，他们认为有人已经破解了他们的安保系统。艾丽丝今晚几乎承认了。这就是她的借口!&rdo;

罗伯特又坐了下来，但只坐了椅子的一角。他的自白已经完成，&ldo;等鲍勃回来后，你应该告诉他。&rdo;

&ldo;我会的。他会跟她吵，你也听到过的。但到头来他还是阻止不了她。&rdo;

&ldo;这一次，说不定他可以去找她的上司，或者直接去找医生。&rdo;

米莉想了想，显得稍微放松了些，&ldo;是的，这次不一样……我很高兴能和你谈话，罗伯特。&rdo;

&ldo;随时欢迎，孩子。&rdo;

但她陷入了沉默。

终于，罗伯特开口说道：&ldo;你在打什么坏主意?还是在上网?&rdo;

米莉摇了摇头，&ldo;都不是。我想跟一个人通电话，但对方一直都没接。&rdo;

哈!&ldo;你知道，米莉，胡安去柏布拉看他的外曾祖父了。可能他没有一直穿戴着。&rdo;

&ldo;胡安?我没打给他。他不怎么聪明。皮尔纳楼里出事时，他什么忙也帮不上。&rdo;

&ldo;你不记得究竟发生了什么!&rdo;

&ldo;但我记得我是一个人进的隧道。&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