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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父撑着力气,用那只没有脱臼的手,把嘴里的方巾拿出来,因为疼痛,连大声说话也做不到,毫无气势:“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这人,护短还记仇。”
向言叙站起来,从口袋里拿出腕表,三两下重新戴在右手上,拍着上衣的皱褶,声音沉而缓:“我们还有的玩,你多保重身体。”
话毕,向言叙打开楼梯间门,看见守在门口的小张,淡淡问:“监控调出来了?”
“都弄好了,小向总。”小张垂头回答。
向言叙微眯下眼,吩咐:“交给公关部处理。”
“好的。”
小张跟了向言叙好几年,做事有条有理,见老板没有要走的意思,立马会意,开始说另外一件事:“清城赵家的资料也查清楚了。”
“重点。”
“赵家儿子风流得很,酒吧街的老鸨都认识他。”
“没碰别的?”
小张压低声:“白的也碰。”
听完,向言叙已经有了决定:“这事不用管了。”
小张有点蒙,想多问一嘴,就听见:“别跟警察局抢活干。”
“……”
这招够毒啊。
可想槽两句也只敢在心里,小张忙应道:“明白了,小向总。”
——
向言叙离开病房没多久,许朝暮终于醒了过来。
闻如一想起下午的事情就心有余悸,一只手已经放在了呼叫铃上,只要许朝暮情绪再失控,马上就能叫护士来。
“如一……”
许朝暮脸色惨白,下午的折腾导致伤口都裂开了,又进手术室缝合了一次,眼下麻药劲估计过去了,正是疼得厉害的时候,声音有气无力。
看她这个样子,闻如一也生不起气来,俯身跟她说:“医生说可以吃止痛片,我让护士拿过来。”
许朝暮轻轻摇了摇头,手指努力去够闻如一的指尖,闻如一注意到,主动握住她的手,挨着床边坐下来:“你想要什么就跟我说。”
“对不起,吓到你了。”
许朝暮声音很轻,闻如一听着却不是滋味。
“我快被吓死了,不过你不是对不起我。”
闻如一想到许家人还在外面,心情更复杂:“你对不起妈妈。”
“他下午来,想给我办出院手续,带我回清城。”许朝暮自嘲一笑,“所以家里来了好几个人,估计他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弄不走我。”
闻如一将许朝暮的手握得更紧,敛住眼底的恨意,尽量平和地说:“没人能带走你,安心在这里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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