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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掰开对方的手,涂诚走上前,以武者的礼数对喻信龙抱了抱拳:“承让。”
突然间,实拳化作立掌,涂诚重心微降猛蹿出去,快似扑食的猎豹,以擒拿的姿势去缠卷对方凸前的一只手。
然而喻信龙出招太快,太狠,太变幻莫测,武术造诣已然登峰造极。涂诚因历史遗留问题辗转过多个局子,还从没遇到这样强劲的对手。几乎在对方亮招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输定了。
然而打不过也得打,只能勉强与喻信龙斡旋,好让汪司年能够逃走。
挡下对方又一记杀招,涂诚边打边退,回头冲汪司年喊:“快走!”
留下也帮不上忙,汪司年不愿自己成了涂诚的拖累,木愣愣地点点头,转身撒丫子就跑。
喻信龙的手下不敢向涂诚出手,但对汪司年就不必客气了,他们一拥而上,就要把人再抓回来。
羡世总部大楼的内部设计相当别致,墙面、楼梯与地板全是玻璃为主、不锈钢为辅的半透明构造,玻璃楼梯层层盘旋而下,几条剔透光亮的玻璃栈道在空中交错,宛若腾飞的银龙。
汪司年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只能翻过楼梯的不锈钢把手,落到下一层的玻璃栈道上。百米高空,每一层的地板都是精光锃亮的有机玻璃,能够一眼望穿到底。汪司年有点恐高,但很快喻信龙的手下也跳了下来,他只能两股战战地往前跑,边跑边哇哇乱叫,突然脚底一滑,人就跌在了地上。
涂诚一面抵挡喻信龙的攻击,一面还要分心关注汪司年那边的情况。他看见一个疤面男已经快追上跌倒的汪司年汪司年,手中亮出一把尖刀,不由分说就要下死手。涂诚不顾与自己缠斗着的喻信龙,连着飞身翻过几重玻璃楼梯,及时落在了汪司年身前。
涂诚起脚踢飞对方手中尖刀,落地时身子一闪,一个拉臂背摔,将疤面男从栈道上摔了出去。解决一个远远不够,十来个人跟着一起扑了上来。眼见喻信龙就满脸杀气地在人群身后,涂诚伸手提起地上的汪司年,护着他往后退了两步。
形势万分凶险,涂诚迅速判断四周情况,栈道的框架与扶手是不锈钢的,地板铺着的是荧荧泛着绿光的有机玻璃。他对汪司年喊了一声“抱紧我”,然后以脚后跟猛力蹬击脚下的玻璃——
十来个强壮打手正飞扑而来,玻璃一下就被震碎了,在脚底悬空的瞬间,涂诚一手搂紧汪司年,一手抛出腰间带钩的警用伸缩带,钩子准确无误地钩在了不锈钢框架上,他们就这么吊在了半空中。
余人来不及反应,踏空被震碎的楼梯,全都摔了下去。
下一层栈道距他们十米远,且狭而长,还不一定能准确落在上头,只怕不摔死也缴械了。眼见摆脱了这些打手,涂诚单手拽下黑色伸缩带,长度尚不够他落地,便抱着汪司年在地上滚了一遭。
两个人刚站起来,喻信龙已经从天而降。这个男人真跟会飞檐走壁一样,十米高空居然是直接跳下来的,他重重站定在他们身前,两只脚掌下的玻璃刹那爆出裂纹。
只微微一曲膝盖,人又站直了,喻信龙噙着一抹怪笑,两手成爪,一手一个朝涂诚与汪司年击来。
单对单正面迎击都未有胜算,何况还要护着汪司年,涂诚这下格挡得十分别扭,手臂瞬间被喻信龙的五指牢牢扣住。
来不及抽脱挣动,只见喻信龙眸光一暗手腕陡转,只听嘎一声脆响,他的前臂就被对方折断了。
骨头断裂的声音非常清晰,非常可怕。别说就在涂诚身旁的汪司年听见了,隔岸观火的卢启文也听见了。他疯魔得大笑大喊大叫,也举着枪朝这边奔来,恨不得让人再搬张沙发过来,这场打斗的血腥与凶残程度比动作大片还过瘾。
猜不到的结局(二)
涂诚忍着剧痛一声不吭,不退反进,趁着喻信龙折着自己的断臂不放,正是难得露出的一个破绽。他不惜以残废为代价,强行以断臂发力,反扣住对方一臂,将人拉至身前。涂诚用头部很撞对方眉心,然后顺着喻信龙翻身应变之势,又用手肘猛击他的眼睛。
喻信龙痛嚎一声,连出数拳打在涂诚胸口,一拳更比一拳强大的冲击力甚至将他震飞了出去。
涂诚滑退出三米远才勉强站定,晃两下人没倒下去,口中喷出了一口血。
喻信龙眉骨爆裂,一只眼睛受了伤,满脸是血。但他笑得很疯狂,很狰狞,这小子断了一臂才伤了他这么一点,剩下这个独臂人又怎么还是自己的对手?
喻信龙说:“你可以跪下来求我,或者让我一寸一寸折断你身上所有的骨头。”
涂诚格外平静地注视对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然后拾起脚边那条脱钩后的伸缩带,将它一圈一圈缠绕在自己的断臂上。
意思很明显,不要命,也要打。
卢启文也已经举着枪来到了他们身前,他目光瞄准一旁看似已经吓傻了的汪司年,又露出惯有的那种温柔笑容:“早点听我的,不就没这事了。”
“我现在听你的,我以后都听你的……”涂诚显然伤得不轻,再这样下去就得被活活打死,汪司年跪倒在地,哭得犹如一个泪人,边哭边向卢启文腿边爬去,“求求你,求求你放诚哥走吧……我保证他不会去揭发你,我留下还不行么……”
说话间人已跪在了自己身前,眼睛鼻头全都哭得通红,倒衬得皮肤更白了,一张脸犹如象牙雕就,还挺我见犹怜。卢启文不禁得意,他俯下身,用枪口抬起了汪司年的下巴,笑着问:“心肝儿,你说说以后都怎么听我的——”
话音还未落地,汪司年迅速从地上弹起,撇出一掌将对方手腕翻折,枪口朝上——
卢启文当然扣响了扳机,啪啪子弹打出两颗,混乱之中还是被对方成功躲走了手中的沙鹰。
亏得当初被涂诚往死里操练过一个月,一招兔子搏鹰使得相当老练,还顺势把人给擒下了。汪司年拿枪指着卢启文的太阳穴,一边小心后退,一边对喻信龙挑眉一笑:“喻导,麻烦放我们走吧。”
敢情刚才哭得肝肠寸断又怂又弱,都是演的。要不是眼下形势凶险,汪司年就要叉腰大笑了:谁敢再说老子演技差!
边说边往后退,退出狭长的玻璃栈道,一直退到了电梯门口。汪司年对涂诚说:“诚哥,你先进去。”
在喻信龙与喻家班的眈眈虎视下,两个人进入电梯,门及时关上,电梯轰然下降。
涂诚伤得太重,左前臂骨折不说,喻信龙每一拳都势大力沉,如千斤重鼎,可能肋骨断裂把肺都损伤了,咳了两声又吐了口血。汪司年心疼得厉害,强忍着鼻酸,报复似的挥起枪托,狠砸了卢启文的脑袋一下。
涂诚靠着电梯,微微仰着脸,粗重地喘息:“司年……”
听恋人一唤,汪司年回头望着涂诚,也轻声唤他“诚哥”,心疼之余更感内疚,眼泪是真的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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