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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日子恢复平静不久,一股诡异的阴云却悄然笼罩了小林村西头的一户人家——村尾的老胡家。
胡家儿子胡癞子(大名胡来),是村里有名的惫懒人物,三十好几才娶上媳妇,还是个模样清秀、性子却怯懦的哥儿,名叫阿禾。阿禾嫁过来后,勤快能干,包揽了所有家务农活,却终日不得婆婆胡婆子一个好脸色。胡婆子为人刻薄刁钻,嫌阿禾哥儿身份低贱,嫁妆又薄,动辄非打即骂。胡癞子更是耳根子软,只听老娘的话,对阿禾也是呼来喝去,从无好声气。
前几日,只因阿禾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粗瓷碗,胡婆子便借题发挥,骂了整整一天,最后竟逼着阿禾寒冬腊月跪在院中搓洗全家人的衣物。阿禾本就身子弱,连冻带气,当夜就发起了高烧。胡婆子不仅不给请郎中,反而骂他装病偷懒。胡癞子缩在一旁,屁都不敢放一个。
第二日清晨,村里人发现,阿禾竟用一根草绳,吊死在了自家灶房低矮的房梁上。死时双目圆睁,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嫁衣,脚下还淌着一小滩未干的水渍(或是泪水,或是昨夜洗衣沾上的冰水融化),模样凄惨无比。
阿禾死后,胡家草草办了丧事,几乎没人在意这个可怜哥儿的逝去。然而,从下葬当晚开始,胡家就不得安宁了。
先是胡婆子,夜夜梦见阿禾穿着湿漉漉的嫁衣,站在她床前,不言不语,只是用那双空洞流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胡婆子吓得魂飞魄散,整夜嚎叫,没过几天就变得神经兮兮,胡言乱语,最后一头栽进自家水缸里淹死了——据说捞上来时,她眼睛瞪得老大,脸上满是恐惧,指甲里全是抓挠水缸边缘留下的血痕。
接着是胡癞子。他变得时而痴傻,时而疯癫。白天躲在屋里瑟瑟发抖,口齿不清地念叨“别找我……别找我……”;夜里却时常突然惊起,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磕头求饶,或者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说是看见阿禾来索命了。不过几日功夫,一个好端端(虽然惫懒)的壮劳力,就变得形销骨立,人不人鬼不鬼。
胡家还有一个五岁的小女儿丫丫,自打出事后,就吓得不敢回家,被好心的邻居暂时收留,但夜里也常常惊悸哭醒,说梦见“阿爹(阿禾)浑身湿漉漉的,要抱她走”。
阿禾冤死,胡家接连发生的诡异惨剧,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在小林村激起了惊涛骇浪。恐惧和流言如同瘟疫般蔓延,家家户户门窗紧闭,一到日落便无人敢在外行走,尤其是村西胡家附近,更是成了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鬼域。
消息很快传到了族长林永年和里正张茂才耳中。两人皆是又惊又怒,匆匆带人赶到胡家查看。一进院子,那股阴冷刺骨、令人心悸的气息便让随行之人头皮发麻。看到胡婆子溺毙水缸的惨状和已经疯疯癫癫、胡言乱语的胡癞子,更是让众人脊背发凉。
“冤孽!真是冤孽啊!”老族长林永年跺着拐杖,脸色铁青,既有对胡家恶行的愤怒,更有对村子名声的极度担忧,“逼死儿媳,还是以哥儿之身嫁过来的,如今遭了这等报应!这事若是传扬出去,我们小林村‘仁义和睦’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周边村子会怎么看我们?以后谁还敢把姑娘、哥儿嫁到我们村来?!”
里正张茂才也是眉头紧锁,忧心忡忡:“族长说的是。此事绝不能闹大,更不能报官!官府一来,勘察问询,搞得沸沸扬扬,我们村的脸面就彻底丢尽了!必须就在村里解决!”
两人意见高度一致——家丑不可外扬,必须内部消化,尽快平息事端。
里正张茂才请了跳大神的来驱邪,结果那神婆刚进胡家院子就尖叫着连滚带爬跑了出来,法器都丢了一地,说是怨气太重,她道行不够,压不住,给再多钱也不干了。神婆屁滚尿流地跑了。这下两人更是焦头烂额,连驱邪都做不到,难道任由这怨灵作祟,祸害整个村子?
正当他们一筹莫展之际,有人小心翼翼地提到了林喻:“族长,里正,要不……请喻哥儿来看看?喻哥儿见识广,有本事,前番柳家的事,还有他自家的事,都处理得稳妥……”
林永年和张茂才对视一眼,如今之计,似乎也只有试试看了。虽然让一个小辈来处理这种诡事有些跌份,但总比村子名声尽毁、永无宁日要强。
两人便硬着头皮,一同来到了林家。
这事自然也传到了林家。
晚饭时分,柳氏说起此事,又是叹气又是害怕:“唉,阿禾那孩子真是可怜……胡婆子也太狠心了……现在闹成这样,可怎么是好?听说丫丫那孩子吓得不轻,造孽啊……”
林大山闷声道:“冤有头债有主,胡家自己作的孽。”
林壮和招娣也面露不忍和恐惧。
林喻默默听着,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他的神识比家人敏锐无数倍,早在流言刚起时,他便隐隐感知到村西方向凝聚着一股极其阴冷、怨毒、却又夹杂着无尽悲伤的能量场。那并非纯粹的阴魂鬼物,更像是一股强烈的执念和怨气结合体,徘徊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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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如灯灭,然执念深重者,一口气难消,或可依凭残魂怨气,显化异象,纠缠生人……此乃怨灵。】林喻心中了然。阿禾之死,冤屈太深,加之可能死时身着红衣(嫁衣)、含怨而终,又恰逢某种特殊时辰或地点,故而形成了这等凶戾的怨灵。
寻常驱邪手段,自然无用。若不化解其怨气,任其发展,不仅胡家剩余之人难逃一死,恐还会波及无辜村民,甚至让阿禾残魂彻底化为只知杀戮的厉鬼,永世不得超生。
这,又是一桩因果。
正当屋内气氛凝重时,院门外传来了族长林永年的声音:“大山在家吗?”
林家众人闻声都是一顿。柳氏慌乱地看向当家的林大山,林壮和招娣也立刻站了起来,显得有些无措。只有林喻依旧安坐,目光沉静。
林大山磕了磕烟袋,起身开门。只见族长林永年和里正张茂才站在门外,脸色都不太好看。
“族长,里正。”林大山侧身让两人进屋,柳氏赶忙搬来凳子,林壮和招娣则拘谨地站在一旁。
林永年摆摆手,目光直接投向桌边安坐的林喻:“喻哥儿,胡家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如今闹得村里人心惶惶,我们也是没法子了,这才厚着脸皮来请你想个法子。”
林喻听闻二人来意,并不意外。他早已用神识探查过胡家情况,知晓阿禾怨气之深重,绝非寻常手段能化解。他也料定族中和里正必不愿报官。
“族长,里正,”林喻神色平静,“此事我已知晓。阿禾哥儿确系冤死,怨气凝而不散,方才酿成祸端。寻常驱邪之法,于他无用,反而可能激化怨气。”
林永年急忙问道:“喻哥儿,那你可有办法?万万不能让这怨气毁了咱们村啊!”
张茂才也道:“是啊,喻哥儿,需要什么你尽管说,村里一定配合!只求尽快平息此事!”
林喻沉吟片刻,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怨灵之怒,源于冤屈不平。若想平息,需先还其公道,让罪魁祸首得到应有的惩罚,并妥善安置其牵挂之人(指丫丫),他怨气得消,或可自行离去,或被超度往生。”
“公道?惩罚?”林永年面露难色,“胡婆子已经死了,胡癞子也疯了,这……”
“疯,并非免罪的理由。”林喻语气淡然,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虽疯癫,但罪责仍在。且其疯癫之语中,未必没有真相。”
他看向二人:“若族中和里正信我,便请召集各位族老,一同前往胡家。我自有办法,让真相大白于宗亲面前。届时,该如何处置,便依族规家法,秉公决断,给死者一个交代,也全了村子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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