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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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2页）

冲五分钟，等我回来！

妈妈冷冰冰地说着，把莲蓬头塞到我的手上，迈步就走了出去，我连忙站起身来，用冷水继续淋着，本能摆出弓箭步往前探着上身避免冰冷的水流淌在我的胸怀上，恢复睁开功能的眼睛的余光看到妈妈优雅地摆动着双腿走出浴室，挺翘臀部的弧线摇曳生姿。

冰冷的水流把我的冲动的情绪浇灭，顺便让我脸上的肿胀全部消退下去，彻骨的寒意包围全身，深入骨髓，让我开始反思，开始后怕，开始自责，不过也只是一种情绪而已，脑子已经被冷水冻僵，身体本能地颤抖着抵御寒冷，脑子一片空白。

木然地举着莲蓬头冲脸，胸膛本能地剧烈起伏着，逼迫我的鼻子抓住机会呼吸新鲜空气，逼迫我张开嘴呼吸，弥补鼻子的不足。

不知道过了多久，全身哆嗦得快要站不住的时候，人影一闪，妈妈穿着睡袍拿着一张毛毯出现在了浴室门口，看着我全身哆嗦却不愿意改变弓箭步往前探身的样子，妈妈犹豫了许久，才带着一身沐浴露的香气走进了浴室里给我披上了毛毯。

妈妈……我关上了水，叫住了准备离开浴室的妈妈，心中万语千言却卡在喉咙不知道怎么说出来。

洗个澡，我们好好聊聊！妈妈没有回头，对着门口愣了一会才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说了一句话，然后就坚决地走了出去。

把水调成温水，我快地洗着澡，洗完了却又胆怯了，刚才激情犯罪的勇气已经全然熄火，不知道怎样去面对妈妈。

最终我包着毛毯，磨磨蹭蹭地踏出浴室的时候，现妈妈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我的床边，她用一只手肘顶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望着我的写字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坐吧！觉我已经出来的妈妈拍了拍身边的床垫。

我顺从地坐好，挺直了腰，等待妈妈的宣判。

靠近点！妈妈又说了句话，但是还是没看我。

我又挪过去一点，堪堪就碰到妈妈的肩头。

你不是有很多话要说吗？说吧！妈妈冷冷地继续说道。

我……我刚才出来的时候就带着深深的自责，也建设好了那种赴死的从容，现在被妈妈的冷言冷语一激就更说不出话来。

说吧！妈妈不怪你了，全部都说出来，妈妈这次不会逃避你，也不会疏远你！突然间，妈妈的语气突然变得非常温柔。

妈妈～妈妈的温柔击溃了我的心理防线，让我的声音开始哽咽起来。

好了，妈妈只是试探一下你……

额……

妈妈错了，妈妈不该让你独立去渡过青春期，妈妈看着你长大却不知道你的心里有那么多阴影，有那么多自卑，用那么多的伪装和讨好，只为了让妈妈亲近你一下；你做了那么多妈妈还是疏远你，是妈妈错了。

妈妈伸了伸手，已经比妈妈高出一个头的我马上弯腰低头把天灵盖送到妈妈的手下，让她抚摸。

妈妈的抚摸跟梦里一样的温馨，跟梦里一样温暖，跟梦里一样能抚平我内心的失落和不满。

浩浩你伪装得也太好了，让妈妈早就认为你已经长大了，成熟了，有自强自立的能力了。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力，让我的眼睛贴到了她温暖柔软的肩头，虽然隔着睡袍，但是那种温馨确定无疑是我魂牵梦绕的温馨。

就这么把脸贴在妈妈的手臂和肩头，过了很久很久。

呼吸着妈妈的体香，我什么都不想，只是试探着用双手去搂抱妈妈的小腹，妈妈只是扭了一下腰，没有强烈反抗，最后顺从地让我抱住了她。

浩浩，以后妈妈对你不再防备，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要再胡思乱想，更不能对我有企图知道吗？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开口说话了。

……我没有说话，我不想违心了。

你要考虑一下妈妈，你也要考虑你自己，你说你做了很多努力，你自己也知道这样是不对的，那妈妈就跟你一起努力好吗？

妈妈帮助你走出来！

妈妈没有生气，继续温柔地劝解，或许她已经知道经过了那么多年心理磨难的我，越是用蛮力越是解决不了。

妈妈，我想我这辈子都走不出来了，放弃爱你就是放弃我自己！

在妈妈长久耐心的等待下，我一个字一个字说出了明知道妈妈不喜欢听的话，然后等待着妈妈的责骂。

浩浩！

妈妈知道你那么多年产生了什么样的执念，刚才你不是都实现了吗？

妈妈也原谅你了，我们就当作什么都没生，我们就当作做了一场梦，以后我们过正常的生活不好吗？

你的执念已经达成了，应该也消散了，你去找个女朋友，或者我帮你找，找个年轻漂亮又懂事的，然后就慢慢走出来了，这样下去对我对你都是不好的。

妈妈不烦其厌地劝导着我，连刚才生的人伦惨案都轻描淡写地揭过去了。

妈妈～我们相爱不好吗？

没有人会知道的，我爱你，我知道你也爱我，只是碍于道德伦理，而且爸爸对你一点都不负责任，也不能满足你，害得你跑出去找。

我迟疑一下，抛出了第一把杀手锏，不能让妈妈这样平和处理了，这会使我陷入被动，我必须要异军突起。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谣言！妈妈听到我把话说得那么直白，激动了起来，想要挣脱我的怀抱。

妈妈，我都知道了，爸爸回来那天你们没有关门，我都看到了，爸爸不能满足你，后来我还看到你自慰了！

我还在蓝湾看到你和我一前一后进了同一栋楼！

妈妈的反抗让我再次丢出一个杀手锏，但是摄像头的事情是万万不能说的。

你……妈妈剧烈地挣扎起来。

妈妈～妈妈你听我说，你镇定一点，我不怪你，也没有一点点偏见，我只是失落，我也可以满足你的，我比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爱你，我会努力上进，努力保护你。

妈妈的手臂已经在挣扎间脱离了我的怀抱，然而上身却没能挣脱我的怀抱，她挥舞的手挂在我的脖子上，而我则紧紧搂着妈妈的腰肢，把脸贴在了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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