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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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第2页）

&esp;&esp;“虞红呢？你见过她吗？”

&esp;&esp;“没有。她的门还在。”

&esp;&esp;“向云呢？”

&esp;&esp;“她的门还在。”

&esp;&esp;雷昂点了点头，面朝那片灰白色。

&esp;&esp;“你去找她们吧。

&esp;&esp;我在这里等。

&esp;&esp;等梦开一个口子，或者等我找到方向。”

&esp;&esp;封染墨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来时的方向。

&esp;&esp;灰色的门还在，门缝里透出黑白色的光。

&esp;&esp;他推开门，走出去。

&esp;&esp;门关上了。

&esp;&esp;雷昂一个人站在灰白色的空地上。

&esp;&esp;左臂还在疼。

&esp;&esp;他把手插进口袋，碰到那枚铜板。

&esp;&esp;凉的。

&esp;&esp;“谢谢。”他说。

&esp;&esp;没有人听见。

&esp;&esp;封染墨走回白色走廊。

&esp;&esp;两侧的门又变了。

&esp;&esp;雷昂的门关着，门缝里的灰白色光比之前暗了一些。

&esp;&esp;那个人走远了。

&esp;&esp;光跟着人走，人往深处走，光就往深处缩。

&esp;&esp;虞红的门开着一条缝，暖黄色的光漏出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光斑。

&esp;&esp;向云的门关着，暗红色的光从门缝底部渗出来，像一小摊干涸的血。

&esp;&esp;他走过那些门，没有停。

&esp;&esp;走廊尽头，零的门还在。

&esp;&esp;白色门板，银色把手，门牌上刻着“零”。

&esp;&esp;他推开门。

&esp;&esp;房间里和离开时一样。

&esp;&esp;桌子，椅子，行军床，电视机。

&esp;&esp;窗台上的茶换了一杯新的，杯壁上有水珠，冒着热气。

&esp;&esp;零坐在窗台上，手里端着那杯旧茶。

&esp;&esp;两杯茶，一杯在窗台上，一杯在他手里。

&esp;&esp;“两杯。”

&esp;&esp;零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

&esp;&esp;“一杯是你的。从你进来到现在，一直放在那里。

&esp;&esp;你一口都没喝。”

&esp;&esp;他抬起头。

&esp;&esp;“你不喝我的茶。”

&esp;&esp;封染墨走到行军床边坐下。

&esp;&esp;帆布闷响一声。

&esp;&esp;手插进口袋，指尖碰到怀表。

&esp;&esp;凉的。

&esp;&esp;“你的茶永远温着。我不想喝永远温的东西。”

&esp;&esp;零把手里那杯茶放在窗台上，两杯并排。

&esp;&esp;杯壁上的水珠在灰白色的光里亮晶晶的。

&esp;&esp;他伸出食指，在一杯的水珠上抹了一下，水珠变成一层薄薄的水膜。

&esp;&esp;“你过了几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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