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夜色还未完全褪去,日军蓄谋已久的总攻,便打响了。没有试探,没有过渡,铺天盖地的炮弹,像雨点一样从天而降,呼啸着砸向国军阵地,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接连不断,震得整个大地都在颤抖,战壕在不断坍塌,泥土从头顶的战壕壁簌簌落下,落在士兵们的身上、头上,将他们塑造得像一个个兵俑。
炮弹炸开的瞬间,火光冲天,烟尘滚滚,刺鼻的硝烟味弥漫在整个阵地上,呛得人喘不过气。
李满仓蹲在防炮洞里,双手紧紧抱着头,身体蜷缩成一团,耳边全是炮弹的轰鸣声,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仿佛下一秒,整个防炮洞就会坍塌,将他们所有人都埋在里面。
“连长!连长!你没事吧?”王栓柱趴在他身边,大声喊着,声音被炮弹的轰鸣声淹没,变得模糊不清。
李满仓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对着王栓柱大声喊道:“我没事!让弟兄们都躲好,不要乱动!注意隐蔽!”
一轮炮击刚停,鬼子的迫击炮便紧接着补位,没有丝毫停顿。迫击炮炮弹更轻、速度更快、落点更准,专打国军的机枪掩体和战壕薄弱处,每一发炮弹落下,都会炸开一个大坑,泥土和沙袋飞溅,战壕被炸得千疮百孔。
炮弹落在战壕前十几米处,炸开的瞬间,碎片飞溅,打在胸墙上发出“噗噗”闷响,泥土簌簌落下,填满了战壕里的沟壑。紧接着,山炮、迫击炮轮番轰炸,密集的炮弹像冰雹一样砸下来,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国军的阵地,被炸得面目全非。
战壕被炸得坑坑洼洼,多处已然坍塌,胸墙残缺不全,泥土与沙袋混杂在一起,到处都是炮弹碎片和断裂的枪支,还有士兵们的尸体。
前沿观察哨的几个士兵,根本来不及躲避,被飞溅的弹片击中,连哀嚎都没发出来,便没了动静,鲜血顺着战壕的泥水蜿蜒而下,染红了一片,触目惊心。
王栓柱看着眼前的景象,气得咬牙切齿:“连长,咱们不能就这么被动挨打,快让炮团支援咱们!”
就在这时,前沿观察哨的电话再次急促响起,听筒里传来侦察兵满是焦急的声音:“连长。东边两公里那片树林里,鬼子还隐藏着重炮。听声音,是150毫米的重炮。
“鬼子炮火太凶了,再这样炸下去,咱们的阵地就要塌了,弟兄们也撑不住了。”
话音未落,一阵更尖锐、更刺耳的呼啸声从天而降,比之前的山炮、迫击炮还要慑人,那是重炮炮弹的呼啸声。炮弹落地的瞬间,仿佛要把整个防炮洞掀开一样,剧烈的爆炸声震得人耳膜生疼,泥土从头顶疯狂掉落,几乎要将他们掩埋。
李满仓从战壕里抬头望去,只见阵地后方五十米处,炸起一团巨大的烟尘,滚滚黑烟直冲云霄,遮天蔽日。那是辎重连送弹药的必经之路,看样子,辎重连的弟兄们,恐怕也遭遇了不幸。
他来不及多想,一把抓起电话,对着孟烦了大声吼道:“团长。鬼子有重炮。位置在东边两公里那片树林里,赶紧让军炮兵团打掉它。”
电话那头,孟烦了的声音依旧沉稳:“知道了。老李,你别慌,我马上通知军炮兵团开火,你立刻组织弟兄们隐蔽,千万别被自己人的炮弹误伤。”
“明白!”李满仓挂了电话,立刻在战壕里边跑边喊:“全体隐蔽!都趴在防炮洞里去,双手抱头,不准抬头,不准乱动!快!”
仅有的几个观察哨立刻撤了下来,士兵们纷纷趴在防炮洞里,双手紧紧抱头,身体蜷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知道,现在只有隐蔽好,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几分钟后,二连头顶传来“咚——咚——”的巨响,那是军炮兵团四十八门山炮同时开火的轰鸣,声音洪亮,震耳欲聋,盖过了鬼子的炮声。
炮弹从头顶呼啸而过,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密密麻麻地砸在东边树林里,炸起一团团巨大的烟尘,滚滚黑烟遮住了半边天,将整个树林都笼罩在其中。
一发接一发的炮弹,像犁地般把鬼子的重炮阵地掀了个底朝天,鬼子的重炮被炸毁,士兵们被炮弹炸得四处逃窜,哭爹喊娘,惨叫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刺耳。
前沿阵地上,士兵们忍不住发出一阵欢呼,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得到一丝释放。他们从防炮洞里探出头,看着东边树林里的烟尘,眼里也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打得好!打得好!”
“炮团太给力了!”
“干死鬼子!”
欢呼声此起彼伏,回荡在阵地上,驱散了些许的恐惧和疲惫。可李满仓却笑不出来,他已经钻出了防炮洞,趴在战壕里,用望远镜观察着远处鬼子的阵地,眼神里依旧满是警惕。
他清楚,鬼子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重炮阵地被摧毁,只会让他们更加疯狂,接下来,就是鬼子的地面进攻,是坦克和步兵的协同猛攻,那场战斗,会比刚才的炮火覆盖,更加惨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果然,没过多久,鬼子阵地上,十二辆九七式坦克已经启动,履带碾过地面,轰鸣声震耳欲聋,正朝着他们的阵地缓缓推进。鬼子的步兵,跟在坦克后面,像蝗虫潮一般漫了过来,密密麻麻,源源不断,压得人喘不过气。
“准备战斗!”
各连排长从防炮洞里跳了出来,连打带骂地整理着自己的队伍,带着部队迅速进入防御阵地。士兵们纷纷拿起武器,步枪压满子弹,手榴弹放在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冲在前面的鬼子坦克炮塔不时喷出火光,75毫米炮弹落在阵地上,炸得泥土飞溅,战壕又被炸开几个缺口,士兵们来不及躲避,有的被炮弹击中,当场牺牲,有的被泥土掩埋,发出微弱的呻吟。
坦克上的重机枪,像泼水般扫射过来,子弹打在胸墙上,发出“噗噗”闷响,火星四溅,将国军部队压得头都抬不起来。
一些紧张的国军新兵,忍不住探出头,试图开火反击,可子弹打到坦克上,只是溅起一片火花,根本伤不到坦克分毫。
反而是鬼子坦克上的重机枪扫射之下,新兵们根本来不及躲避,很快被子弹击中,闷哼一声,倒在战壕里,鲜血瞬间染红了战壕的泥土,再也没有起来。
“蠢货,都趴好!”李满仓看着倒下的新兵,气得大吼。
这些新兵,大多只有十七八岁,都是从后方紧急补充上来的,还没经历过多少战斗,经验太少。
但李满仓知道,现在不是担心新兵的时候,鬼子的坦克越来越近,若是打不掉鬼子的坦克,他们的部队,就会被死死压制,阵地也会被轻易突破,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战防炮!快开炮!”李满仓对着电话大声吼道:“打掉鬼子的坦克,快!”
阵地侧翼,战防炮排的炮手们早已做好了准备,听到李满仓的命令,立刻开火。六门37毫米战防炮同时怒吼,炮弹拖着长长的火线,呼啸着直奔鬼子的坦克。
美国佬的战防炮威力不俗,只要在五百米内开火,就能击穿鬼子坦克的装甲。炮手们死死盯着远处的坦克,仔细计算着距离,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轰!”
第一发炮弹,精准命中最前面那辆坦克的正面装甲,“咚”的一声脆响,炮弹直接钻了进去。那辆坦克顿了顿,发动机发出“轰隆隆”的怪响,里面开始冒出滚滚黑烟,紧接着,坦克里传来几声爆炸声,坦克再也无法前进,彻底瘫痪在了原地。
“打得好!”阵地上的士兵们发出一阵欢呼,士气大振。
紧接着,第二发炮弹精准命中一辆坦克的履带。“轰”的一声巨响,坦克履带被生生炸断,断成几截甩出去老远,坦克在原地打转,发动机发出刺耳的轰鸣声,却再也无法前进一步,沦为了活靶子。
第三发、第四发炮弹接连命中,又一辆坦克的履带被打断,冒出滚滚黑烟;还有一辆坦克的炮塔被击中,无法转动,只能停在原地,任由国军士兵们射击。国军官兵见状,阵地上发出阵阵欢呼。
可剩下的九辆坦克,依旧在往前冲,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后方的鬼子步兵,迅速赶了上来,挡在坦克两侧,有了坦克的掩护,鬼子步兵的胆子大了起来,他们端着三八大盖,低着头,冒着炮火,一步一步地靠近阵地,眼神里满是疯狂。
而有了步兵的掩护,鬼子坦克上的重机枪,就可以继续大胆开火了,密集的子弹压得战壕里的弟兄们抬不起头,只能趴在战壕里,进行信仰射击,根本无法有效反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华夏厨神一觉醒来发现世界变得不同了。这是一个以厨论武的世界,所以,前世作为厨神的我,注定要成为站在厨艺巅峰的最强厨神啊。不过,为啥穿越后的我是女儿身啊?而且还是即将被逼嫁人的待婚少女?还好我有穿越自带的系统金手指以及前世掌握的神厨手艺,不过,为啥别人的厨艺金手指都是做菜加积分的,而我的金手指做菜就要扣积分啊,好不公平啊。于是,曾经的华夏最强厨神,以少女之身开始挑战只有男人才能成为厨师的世界。咦咦咦点心魔法?那是什么东西?...
闲云过也雄心如苍狗养着一个名妓姐姐拜师一个百合道姑杀了一个大唐太子娶了一个战神公主身负魔界苍狗印记的李道玄,缘何又得到了仙门道祖的真传?隐藏在他身世后的惊天血案又与仙魔万年之争有何关系在盛世大唐的波澜风云中,最终立身儒释道魔之上纵横庙堂六道之间的他却永远不明白,到底自己是仙还是魔?...
小说简介穿成炉鼎不慎让合欢宗成最强战力(别名定亲凶残未婚夫,坚强炉鼎不认怂)作者桃子不会写简介...
僵尸,集天地怨气秽气而生,不老不死不灭。被天地人三界遗弃在众生六道之外,浪荡无依,流离失所,在人间以怨为力以血为食,用众生鲜血宣泄无尽的孤寂。不受六道以内所管制,拥有无穷无尽的岁月。既然来到了僵尸世界成为僵尸,那么我便会成为僵尸界的主宰,即为僵尸便是僵尸之王。...
本书简介文案通常,能占据董墨脑子整天或几天以上的事情除了案件就没有其他,但是自从与温行远结婚后,他为什么选择我这个疑问比她接触过的任何疑案都难攻破,没证没据没线索。那个曾经有过几面之缘还代替父亲给她送过饭的温叔,那个享誉刑警界被多人视为奋斗目标的温大队,那个沉稳性感又男人的温行远现在是她的丈夫?董墨和你结婚有压力。温大队疑惑怕压力?那明晚你在上面,我给你压。简言之,这是个呆萌怪才少女被性感老男人囊取怀中捆于身边绑其上床的故事。温情小贴士①本文婚宠叔控无大虐,结局情暖心又治愈。②本文有辅助的涉案情节,均取自于网络,在衔接上难免会有漏洞和究党看官慎入哦。③新章都在晚上八点左右发,如果发现不是这个时候左右更新都是修改文晋江独家禁止转载,正版为上。入文将于11月28号下午入V,从第二十一章开始入,入后基本日更。恳请盗文君油温一点,我个缓冲时间俺的专栏俺的完结文俺基友大落的文一个牛逼哄哄的男人携带小包子找妈妈的有爱故事...
徐清沐望着人间芳菲,烟火生机,一剑劈开落下光幕,仰头喝口自己的姜壶。世人皆道人间不值得,也就酒还行。我徐清沐唯一剑一酒足矣。这人间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