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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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2页）

&esp;&esp;柯秩屿“嗯”了一声。

&esp;&esp;萧祇睁开眼，看着他。

&esp;&esp;“去不去禁地？”

&esp;&esp;柯秩屿想了想。

&esp;&esp;“不去。”

&esp;&esp;萧祇愣了一下。

&esp;&esp;柯秩屿继续说。

&esp;&esp;“现在去，太早。”

&esp;&esp;萧祇看着他。

&esp;&esp;柯秩屿也看着他。

&esp;&esp;“阿蘅还没醒，青儿还没露底。

&esp;&esp;那个老头到底想要什么，还不知道。”

&esp;&esp;萧祇点了点头。

&esp;&esp;“那就等。”

&esp;&esp;他又闭上眼。

&esp;&esp;“反正有你在。”

&esp;&esp;柯秩屿侧过脸，看着他的侧脸。

&esp;&esp;月光照在上面，把那层阴翳冲淡了些。

&esp;&esp;他收回目光，看着窗外。

&esp;&esp;夜还很长。

&esp;&esp;三十年前的银子

&esp;&esp;第十五天，阿蘅开口了。

&esp;&esp;那天早上，柯秩屿照常去施针。

&esp;&esp;萧祇站在门口，看着青儿在旁边煎药。

&esp;&esp;药罐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一股苦味散开。

&esp;&esp;萧祇忽然问。

&esp;&esp;“这药你煎了多久？”

&esp;&esp;青儿头也不抬。

&esp;&esp;“十五年。”

&esp;&esp;萧祇没说话。

&esp;&esp;青儿继续说。

&esp;&esp;“每天两碗，一年七百多碗。

&esp;&esp;十五年，一万多碗。”

&esp;&esp;她抬起头，看着那间小屋。

&esp;&esp;“她每一碗都喝了。”

&esp;&esp;萧祇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esp;&esp;小屋的门虚掩着，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esp;&esp;就在这时，屋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esp;&esp;“阿青。”

&esp;&esp;很轻，很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的人发出的第一个音。

&esp;&esp;青儿手里的蒲扇掉在地上。

&esp;&esp;她站起来，盯着那扇门。

&esp;&esp;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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