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这孩子!”舒炳华嗔怪,“好歹你也在学校待了一年,姐姐人生地不熟,你多指点指点她怎么了?她要是在学校里做了什么错事,丢的也是我们舒家的脸。你作为舒家的一份子,没有责任吗?”
“知道了!”舒幼仪不耐烦地嘟嘴,“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舒纫兰算是听明白了,舒炳华这一大早破天荒地亲自来叮嘱,原来还是担心舒纫兰给他丢人。
“纫兰,你凡事听妹妹的就行。”舒炳华瞥向舒纫兰,眼里捕捉不到什么父爱,全是严厉。
“好的,父亲。”舒纫兰颔首,看上去很是乖巧。
车子引擎发动时,舒纫兰透过车窗看见林丽珍的轮椅,停在耳楼的窗前。
晨光中,母亲的身影单薄得像张旧照片。
她其实也想来送纫兰上学吧,可只在远处看着,没有靠前。
其实,舒纫兰完全不介意舒炳华对她的态度,反正早晚也是要为林丽珍和曾经的自己讨一个公道的,舒炳华对她越是凉薄,她越能放下所谓的骨肉血缘,越能没有心理负担。
黑色的轿车驶出舒家别墅,很快汇入了早高峰的车水马龙。
舒纫兰还是第一次坐汽车。
虽然在原主的记忆里,去大陆之前,早就坐过无数次,但穿越而来的现在这个舒纫兰,还是第一次体验。
她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眼珠乌溜溜地朝窗外瞟。
无论是高如丛林的大厦,还是飘着香气的海味一条街,亦或是往来叮叮当当的电车,对她来说都充满了吸引力。
路面颠簸或是车子急刹,她还会不受控制地身体前倾,谨慎地抓住座位旁的把手。
舒幼仪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嫌弃的白眼翻上了天,小声骂道:“真系个土阿灿。”
舒纫兰听见了,但没有搭理。
她瞥了一眼舒幼仪,同样的校服衬衫加百褶裙,可与自己一板一眼的双马尾不同。
舒幼仪烫着摩登的小卷发,梳着公主头,戴着镶钻和珍珠的发卡,两颊的胭脂也粉粉的,颇为精致。
怪不得,舒幼仪要嫌弃她土。香江本地人,很少会梳她这种扁平的双马尾。
快到学校时,舒幼仪不怀好意地笑道:“喂,忘了告诉你哦,今天要月考。”
“月考?”
“嗯,开学也一个月了,学校要进行月度测评考试。”舒幼仪一副看好戏的嘴脸,“我本来是好心,建议你晚些上学,谁让你那么着急?妈咪特意找了校长好几次,才帮你办的加急入校。”
舒纫兰懵了。
难怪不出两三日,她的入学手续就办好,比预料中快了不少。看来梁美妮母女俩故意赶在月考前,给她送进学校,是想让她一上来就栽个跟头。
圣保罗是贵族学校,肯定有不少舒氏合作伙伴的孩子。舒炳华这么好面子的人,如果女儿门门都考了倒数,难免会心生嫌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包小白在一次参加同学生日聚会上喝醉了酒,结果进错了房,差点儿被闵东辰非礼,而且还因酒醉,误了跟客户见面的时间,被老板炒了鱿鱼。天工作美,因缘难断。她在重新找工作中,被闵东辰这个幕后者看到,从此开始了他们难断难舍的缘分。可惜包小白脑袋不开窍,一根筋,心中一直喜欢自己的大学老师,那个让她迷恋了四年,却一直不敢向他表白的男人。殊不知自己的内心深处,其实早已住进了另外一个人的身影。看她的霸道上司如何虏获固执的美人心。推荐新文绝色女战神很有意思的搜,大家可以追着看一下,美男多多哦,不爱追文的朋友也可以收藏起来,以后再看嘛,嘻嘻。httpwwwqwsycomzuopin25073html...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撩人不成反被X就是要撩你作者第五熙文案人称行走的荷尔蒙的易玮然是位名声大噪的新锐摄影师,他的梦想有两个,第一个是世界和平,第二个就是睡遍所有美男子。而人气模特兼一线演员的柯亦衡就是他的理想目标之一。只是他好不容易有了可以撩拨对方的机会,却意外发...
她是遗落在外的夏家真千金,他是高高在上的路家大家主。本以为两人不会有交集,偏偏命运爱开玩笑。某天,她被一位小正太拽着衣服喊妈咪,他身后的男人笑的一脸得意夏寻笙,我们结婚吧。抱歉,我们不熟!没关系,我们会有一辈子的时间来了解彼此。一时不察,被拐回家。婚后,她躲在被子里咬手指你出去,我不要和你睡一个房间,禽兽。...
现代修者阮青逍带着所谓的‘良师系统’一朝穿书,意在改变作者烂尾下反派灭世的结局。结果却穿成了书中反派那个不知身份,被挖坟鞭尸分地儿丢的师尊。在经过被咬死被砍死被哗死等众多死法后。标签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重生穿书正剧主角阮青逍逍楚河追文一时爽,穿书火葬场立意解开误会,扶持前行,共同抵抗恶势力...
勾引相夷莲花计划,实施!大的小的我都要!不管是十年前的李相夷还是十年后的李莲花,都得是东方不败的。大的归小的,小的归大的!(大的归小的)当完整的东方不败掉入莲花楼世界,到底是魔教教主技高一筹,还是小狐狸门主道高一丈?听说你是天下第一?好巧,我也是。(小的归大的)自带军师外挂的小教主掉入中毒十年的李莲花门前...
深夜,她跌跌撞撞地从他家里逃出来,那里对她来说就像是永不能挣开的牢笼。你想逃去哪里?这世上还有哪里可以收容你。安梓俊笑的残忍,握住她的手腕拼命用力。求你,放了我吧!周晓白哭的凄惨,却并未得到他的任何怜惜。单薄的身体被强行拉了回去,房门重重地关上门外,雷声滚滚响动。门内,呻吟哭泣连绵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