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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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第2页）

&esp;&esp;白祈往前走去，藤篮底部那块黑色石板还悬着。

&esp;&esp;【若我忘记，钥匙会记得回家的路。】

&esp;&esp;白祈伸手，碰上那一行字。

&esp;&esp;黑钥匙随之震动。

&esp;&esp;下一秒，石室四面墙同时剥落。

&esp;&esp;外层伪装被剥开了。

&esp;&esp;灰白石壁后，是一整面暗金色的记录墙。

&esp;&esp;毛球看得尾巴僵直：【权限誓约墙……】

&esp;&esp;白祈问：“什么东西？”

&esp;&esp;毛球声音发紧：【旧规则时代，只有最高主位能开启的契约库。所有初始权限分身的誓约，都会存在这里。】

&esp;&esp;小银猛地扑过去，挡在记录墙前。

&esp;&esp;它的力量已经很少了，它变的很小，小到挡不住一行字。

&esp;&esp;但它还是挡着，银色眼睛盯着白祈，凶得发抖。

&esp;&esp;【不要看。】

&esp;&esp;白祈看着它：“理由。”

&esp;&esp;【你会想起来。】

&esp;&esp;“这不是理由。”

&esp;&esp;【你会疼。】

&esp;&esp;“这也不是。”

&esp;&esp;小银爪子陷进地面，暗金线从尾巴一路绷紧到墙里。它像一只守着废墟的小兽，明知道守不住，还是不肯退。

&esp;&esp;【你当年已经疼过一次了。】

&esp;&esp;“但是你这么多年不是一直在疼么？”白祈温柔的看着他，把它抱了起来。

&esp;&esp;白祈把小银抱起来时，银白小猫没有挣扎。

&esp;&esp;它只是把尾巴缠得更紧，像用最后一点权限拦住他。

&esp;&esp;暗金色记录墙在他们身后缓慢亮起，一行行旧字从墙面深处浮出来，那些字有深有浅，像有人亲手刻上去，刻到最后，力道失控，笔画里带着血色。

&esp;&esp;毛球缩在白祈臂弯里，声音低得发紧：【权限誓约一旦读取，就不能中途关闭。】

&esp;&esp;白祈垂眼：“那就读完。”

&esp;&esp;小银猛地抬头：【不许。】

&esp;&esp;“你拦不住我。”白祈指腹按住它后颈，动作很轻，“也不该拦。”

&esp;&esp;小银银色眼睛盯着他，半晌，爪子慢慢松开。它像是终于认命，又像是终于累了。

&esp;&esp;【算了，你总是这样有主意。】

&esp;&esp;记录墙第一行亮起。

&esp;&esp;【守门权限·沈渊：若主位崩解，我愿剥离战意、记忆与名姓，补其骨，护其门。】

&esp;&esp;白祈的呼吸停了一瞬。

&esp;&esp;墙面浮出画面。

&esp;&esp;灰白神座

&esp;&esp;“我守门。”那人说，“他醒来之前，谁也不能过去。”

&esp;&esp;下一秒，他身上的暗金纹路被抽出，化成一根线，没入神座上那道破碎的人影里。

&esp;&esp;白祈指尖微微收紧。

&esp;&esp;怪不得。

&esp;&esp;怪不得沈渊第一次见他，就算嘴硬，也会在危险来临时先站到他前面。

&esp;&esp;这不是被蛊惑。

&esp;&esp;这是本能。

&esp;&esp;毛球小声：【他自愿的。】

&esp;&esp;白祈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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