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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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要扒着头底细去瞧，却不妨被顾程从后头抱进怀里，板过她的脸来问道：&ldo;瞧什么呢，这般入神，大半天都不搭理爷一句。&rdo;徐苒伸手指了指外头的楼阁问：&ldo;那里是什么地方，酒肆还是茶楼？&rdo;顾程低笑一声，俯下头亲了她一下才道：&ldo;那可是咱们县里个有名儿得所在，叫瑞香阁。&rdo;说着贼兮兮的目光在大姐儿脸上溜了一圈道：&ldo;爷的大姐儿这般打扮，若送进瑞香阁中，可比它家的头牌还要清俊些呢。&rdo;语气暧昧，手也滑将下去在徐苒屁，股上捏了几把。徐苒明白过来，什么瑞香阁，就是给这些好色男人预备的小倌儿，顿时恶心的不行，挣开顾程的怀道：&ldo;你去过？&rdo;顾程笑了点点她道：&ldo;爷不大喜这些，便不常去，怎么又吃味了？&rdo;徐苒哼了一声：&ldo;谁吃味了。&rdo;顾程笑了一声：&ldo;爷虽说不喜这些，瑞香阁里的弹唱曲词却极好。&rdo;徐苒不禁暗暗撇嘴，到了哪儿去的，估计没几个是冲着曲词弹唱去的，说白了，还不都为了一逞兽，欲。顾程见她头上皂布巾有些歪扭，伸手给她正了正，端详片刻道：&ldo;穿上这个到比衫儿裙儿还齐整几分，赶明儿爷比着式样给你做几套衣裳，平日在家里穿着也自在些。&rdo;徐苒不应声，心说这厮哪会有如此好心，不定惦记什么坏念头呢，虽说目前不得不依顺着他，却也有个底线，他想玩重口的，尽管找别人，她不伺候。说着话儿便到了县前，旺儿拉开车门，还想着该怎么应承大姐儿，刚头上车的时候，可是爷瞅见没人，抱她上去的，这会儿人来人往，指望爷抱她下来，自是不成，自己更不敢去扶她，若被爷瞧在眼里，过后醋劲儿上来，不定怎么收拾他。旺儿正为难呢，不想大姐儿倒是利落，钻出来手一撑就跳了下来，那动作利落的，真跟个小子没两样儿，别说旺儿，顾程都笑了，瞥眼瞧见那边两匹大黑马跟一辆骡车停在门前，便知是那什么南客的，正了正脸色，迈脚走了进去。作者有话要说：徐苒立在顾程身后，悄悄打量这两位所谓的南客，因是大宗买卖，掌柜的请了客人后厅待茶，厅中间摆了两只不怎么起眼的大箱子，这会儿严实的合着，锁却落了，想来掌柜的已经看过一次。这两个南客，说实话，真不大像南边人，生的人高马大，又黑又壮，身上那种戾气几乎掩藏不住，虽说口音听着有些类似，却不够地道，仿佛刻意模仿，反而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说是商人，这模样倒更像强盗。顾程也是暗暗打量半晌道：&ldo;因两位典当所需本银过巨，掌柜不敢私自做主，倒劳两位久候了。&rdo;两人也拱拱手道：&ldo;好说好说，闻的信都县这家当铺最是公道，我兄弟二人这才不远千里特地赶来。&rdo;顾程点点头道：&ldo;多谢两位看得起本号，待我先瞧过东西再议。&rdo;两人便让随从打开箱笼，这一打开，徐苒不禁有些看傻了眼，其中一个箱子里却慢慢都是布料，不是寻常布料，织金妆花缎的料子，华彩隐隐，金光灿灿，便是徐苒不懂，也知道定是好东西。另一个箱子却是齐整整一箱子香料，徐苒就算不懂，但也模糊知道，香料这个东西在古时候蛮值钱的。顾程看毕，略沉吟片刻问：&ldo;在下今儿真真开了眼，却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只我这里本小利薄，恐出不起如此大笔的银钱，不如去京城，或可卖个好价钱。&rdo;两人听了，互看一眼显然有些急，其中一个道：&ldo;我们兄弟尚未开价，东家就怎知出不起，赶是怕来路不正，惹来官非吗？&rdo;顾程目光闪了闪道：&ldo;在下虽见识浅薄，这等好东西也是知道的，两位这两箱子物件儿，便是开口要一千两银子，也算公道，只在下的铺子刚盘过来，手头正紧，哪里去寻这些本银，故此不用两位开价，在下也知要不起，却与旁的不相干。&rdo;一旁掌柜的听了暗暗着急，一个劲儿冲顾程打眼色，顾程只是不理会，那掌柜原是这铺子的老人，顾程把铺子盘下来，见他稳妥能干，便也没另用新人，仍把她留下做个掌柜，这刘掌柜原是京城有名大当铺里的学徒，自是见过不少世面，这两厢东西，慢说一千两银子，便是千也值得。见顾程不理会他这个岔，心里暗叹，真是个内行的伙计遇上外行老板，急死也没大用，正暗暗着急，却听那两人客人道：&ldo;东家能出多少银子，若过得去，我兄弟二人也便不再往旁处跑了，不瞒东家，家里如今摊上了事了，要打官司呢，正需银钱使唤，这才把家里的老底儿拿出来典当，既拿出来，便不想赎回去，只一个死当了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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