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大聪明,难为你了。”
林凤君将自己身上的斗篷一脱,裹在芷兰身上,她身上竟然也是一身囚服。
林东华道:“芷兰,你先走,这里由凤君守着。”
“不。”她拼命摇头。
“论功夫应变,还是我侄女厉害。”范云涛点头,“更何况,她跟我侄女婿卿卿我我,你也不想听吧。”
芷兰还在犹豫,林凤君将她向外推,“金花,你是我的丫鬟,丫鬟就要听话,不然就把你卖了。”
凤君又将她的脚镣打开,芷兰的脚腕已经磨破了几层,她忍着痛,跟在自己师父后面快步离去。林东华向凤君点了点头,“我在外面放风。”
“爹,你放心。”
大家都走了,林凤君这才掏出钥匙,将陈秉正的囚笼也开了,可是脖子上的枷锁怎么也开不了。她着急地挨个试验,“怎么会……”
“管他呢,我习惯了。”他语气平静。
忽然,她抓住枷锁中冰冷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热乎乎的脸颊上。泪水终于从她眼角滑落,滚烫地灼烧着他的掌心。
“疼吗?”她问。
他用力摇头。“不疼。我根本就没受刑,跟上回相比,真是天上地下。”
林凤君掏出一条帕子,起劲地在他脸上擦着。额头上的烂泥已经干了,灰尘簌簌落了下来,脸颊上还沾着一片破败的菜叶,她深吸了一口气,“你都馊了。闻起来像……饭馆后厨的泔水。”
陈秉正有些窘迫,“千万别熏到你。”
林凤君却不以为意,扳着他的枷,侧过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记,“现在干净了。很好亲。”
她在怀里变戏法似地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后是花色各异的喜饼,龙凤呈祥饼安然躺在中间,她将它拿出来送到他口中,他小心地从边缘开始咬起。
“我就说你这种公子哥儿心里没有数,你知道三千盒喜饼有多少吗,堆了一整个屋子,桌子上、柜子上都是满满当当,我让大伙儿都来吃,他们真没出息,秉文说吃了一个就肚子疼,宁七才吃了半盒。”她絮絮叨叨地说道,“我就坐在地上一直吃,一直吃,这是咱们一起去定的喜饼,是济州最好的铺子出的,怎么也不能糟蹋东西,可是实在太多了,实在实在是太多了……”
陈秉正上前一步,手在枷锁中做了个张开的手势,她试了试,拥抱很难,可是将手放在他脖子上还是做得到的。
“是我不对。你跟了我,没享到什么福……”他的眼泪簌簌地留下来,一颗一颗落在地上。
“我挺得住。”她掏出帕子,可是已经脏得不成了,只好用手去擦他的眼泪,“你还好没找别人,找了也是祸害,就只能找我。我是镖师,天天都得刀口舔着血过日子,天塌下来也得撑住。”
他努力保持着理智,“凤君,你听着,我这辈子也不会找别人。可万一我……”
“闭嘴,没有万一。”
“你说过的,世上男人千千万……”
她直接打断了,“我不是没想过把你打晕了带走,可是你不会答应。所以我会代替芷兰,在这里陪着你。天亮之前,我一定会离开。”
他简直不能置信,紧紧盯着那身灰色的囚服,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难不成是拿武馆的衣服改的?”
“对,当时那套衣裳,娇鸾给的灰布,跟囚服同根同源,只少个红色囚字罢了,用红色墨汁写一个就是。”她得意地展示,“天衣无缝。”
“简直是胡来,官差又不是瞎。”陈秉正有些愤怒了,用枷锁推她,“后半夜了,他们要是进来送早饭,立刻就会发现。”
她向后退了一步,顺势靠着栏杆坐下了。他也跟着坐在她身边。
她伸手去托着那枷锁,让他轻松些。七八斤重的大家伙,难为他怎么扛得动,“再等一等。”
“等什么……”陈秉正愣住了,冷不丁眼神扫过了旁边囚笼里躺着的何怀远,心下豁然开朗,“天亮之前,还会有人要来。”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对所有人都是好时机。”林凤君勉强笑了,“你说过的,如果看不清,就继续将水搅浑,然后趁机……”
话音未落,忽然油灯的灯光轻轻地震了一下,林凤君将声音压得极低,“来了。”
他摆一摆手,一起噤声。她轻飘飘地一动,闪身进了芷兰的囚笼,将门关上。随即两个人脸上同时露出讶异的神情。
一个纤细的人影提着一盏宫灯,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险些被脚底下的绳子绊了一跤。她用一块面巾蒙着脸,可是那娇柔的动作早已暴露了她是谁。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来到芷兰的囚笼前,提起宫灯向里头照了照。林凤君脑中嗡的一声,急忙将身子缩成一团,头发披散下来,将整张脸遮住了。
冯昭华小声道:“芷兰,你抬头看看我,我是昭华。”
林凤君一动也不敢动,船舱里死一样的沉默。冯昭华见她不做声,又道:“咱们俩好久不见了,我……我心中时时念着你,咱们是最好的朋友。”
“……”
“你是不是怪我爹没有站出来说话?他也是没有办法。我……我嫁人了。”她顿了顿,又自顾自地说道,“你放心,我去求我爹,你情有可原,能尽量轻判。看在咱们以前交情的份上,你应我一声。我给你拿了你最喜欢的海棠糕,你要是不记恨我,好歹……”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打开是两块糕点。她用帕子托着纸包,仔细地将它放在林凤君手边。“好歹吃一口吧。”
她言语中带着哽咽,显然是哭了。林凤君听见抽抽噎噎的声音,心中叹了口气,慢慢伸出手,拿起一只糕点。
冯昭华手中的灯却忽然晃了一下,“芷兰,你的手怎么……我知道了,当丫鬟不容易,尤其是给镖户人家当丫鬟,肯定被欺负了。”
“……”林凤君简直无话可说,她将海棠糕放在嘴里,慢慢咀嚼。
冯昭华叹了口气,刚要说什么,陈秉正忽然道:“昭华,你来这里,观霖他知道吗?”
“不知道。”她茫然摇头。
“那你快走吧。观霖心思缜密,只怕你露了破绽。”
“好。”冯昭华点点头,“芷兰,我以后抽空子就来看你。你多保重。”
她伸手提起衣裙,缓步向外走去,忽然脚下一软,整个人屈膝跪倒。
她先是以为是什么东西绊倒了,脚腕上却一阵剧痛,险些惊叫出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是保安的章伟,并不知道小时候和那老头习的是抓鬼神技,自从进入校园做保安后,怪事接踵而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第三十六章假鸾乘风梁萧见他情形,心中焦急,可那两枚松针始终亘在穴道中间无法冲开。情急中,他灵机一动公羊先生不是教了我‘碧微箭’么?外刚内柔谓之出,我何不以外刚内柔之劲将这两枚松针射出去?他默运内力,到了膻中穴处,刚劲在外,柔劲在内,忽地引弓而发,嗤的...
下一个更在16号000,届时三更温瓷自幼学习古典舞,模样娇,身段绝气质好。撑着太阳伞骄傲地走在绿茵路旁,俨然如一朵人间富贵花。被她拒绝过的男生,加起来可以凑几个篮球队了。那天,她又收到一条平平无奇的告白微信hi,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温瓷不可以。随手删了。后来,她考上了重点高校南湘大学。家族企业濒于破产,温瓷肩负了重要使命,接近傅家那位浪荡不羁的太子爷傅司白,不惜一切代价成为他心里的那个人。几经周折,温瓷终于见到了傅司白。他手里拎着烟,衬衣衣领敞开着,眼底透...
掠妻作者相吾简介文案与正文画风不一致,参考意义不大一次酒宴,同科进士又起哄打趣沈知涯状元郎,你的小娘子来给你送解酒药了。沈知涯不耐烦,又害怕身为罪人之女的江寄月惹出事端来,忙出去取了药把她赶走。哪里想到才落了个座,那个沉默了一晚上的丞相荀引鹤头回与他开口说话她是谁?沈知涯惊道是学生之妻。须臾,荀引鹤...
恭喜您获得古茗茶饮店一间,请尽快赶往指定地点开业恭喜您使用新手座驾礼包,获得宝马530一辆,请尽快前往地下车库领取恭喜您获得完美员工一名,请善待您的每一位完美员工,他们将是您赚钱的最佳助手你以为这只是游戏?No,这就是现实!(已有完本高订过万精品老书我的生活能开挂,刷钱人生,人品有保障)...
简介前世,她是豪门娇女,本以为一生幸福无忧却被引狼入室的亲人置于万劫不复之地!死亡?不!既然老天都要我再活一次,那好,这一次,我不会被任何人掌控,不在受任何驱使,我要活出不一样的风采,所有伤害我的人我都要他付出代价!每天复仇不累吗?某男摸了摸某女柔顺的长发不累!某女倔强昂起自己的小脑袋既然如此,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运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