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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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我的心一沉。&ldo;艾萨克，我跟你说我爱你，&rdo;我轻声说，&ldo;然后你拒绝了我。那我还能怎么想？&rdo;

他的眼泪滑下了脸颊：&ldo;你可以想我是在害怕。想我不愿失去你。想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事情。&rdo;他垂下头耸了耸肩，&ldo;想我也一样爱你。&rdo;

&ldo;什么？&rdo;

&ldo;你能再说一遍吗？&rdo;他问道。

我摇了摇头：&ldo;再说一遍什么？&rdo;

&ldo;告诉我你爱我，&rdo;他说着用手擦干了脸上的泪痕，无视了我的问题，&ldo;再说一遍，就像你那天晚上说的一样。&rdo;

我摇摇头：&ldo;艾萨克，我认为这不是个好主意。&rdo;我不认为自己的心能承受得了。

他皱起了眉：&ldo;求你了？&rdo;他向我伸出手，抚上了我的脸颊，然后沿着我的手臂摸到我的手掌，拉着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脸上。他的手在颤抖着。&ldo;我们当时就像这样，然后你吻了我的前额，&rdo;他说着闭上了眼睛，新涌出的泪水挂在了他的眼睫上。&ldo;求你了。&rdo;

我向前倾身，闭上眼睛，然后将我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前额上。

他用气声说道：&ldo;然后你告诉我你爱我。&rdo;

&ldo;艾萨克……&rdo;

&ldo;求你了……&rdo;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好像害怕我会跑一样，&ldo;再说一遍吧。我想要修正这个错误。&rdo;

尽管我的内心告诉我不要说，但我想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所以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喃喃着说出了那三个字：&ldo;我爱你。&rdo;

而他终于恢复了呼吸，几乎要喘不上气来，然后他靠着我，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ldo;我也爱你。&rdo;

&ldo;艾萨克？&rdo;我轻声说着，将他拉开看着他的脸。

他的眼睛依旧紧闭着，他的前额对着我的额头，然后他喃喃道：&ldo;我爱你，&rdo;再一次地，&ldo;我很抱歉。我真的，真的很抱歉。&rdo;

我眨了眨眼睛，脑子里一阵晕眩。

&ldo;这是我在第一次时就应该说的话，&rdo;他说道，他的眼睛通红而湿润，悲伤深深地刻在他的脸上。&ldo;我当时就应该告诉你的。我不该那么害怕，但我当时确实害怕了。事实上我现在依旧感到害怕。我很抱歉我伤害了你。&rdo;

我捧起他的脸，将自己的唇压在了他的唇上，以一个温柔的吻来作为回答。他喘着气，但也回吻了我，然后为了能用胳膊环着我并且拥抱我，他才稍稍退开了一些。

而当我把手臂伸进他的夹克并且环抱他的时候，我可以感受到他浑身有多湿而且多冷，他在我温暖的怀抱里瑟瑟发抖。&ldo;艾萨克，&rdo;我一边说着一边离开了他的拥抱。&ldo;我们等一下再来说这个，至于现在，我要带你回家。&rdo;

他依旧在发抖，但还是点了点头。我把墨镜递回给他，攥紧布雷迪的牵引绳，拍了拍这只表现出色的狗狗，把湿毛巾扔到脏床单的置换篮里，然后带着他走出房间。兰妮看到艾萨克扶着我的手臂走出来时愉快地笑了起来，而我告诉她，我现在要带艾萨克和布雷迪回家。

我让艾萨克留在雨篷下，这样我可以先把布雷迪安置在我的吉普后座上，然后，当我淋着大雨跑回去把艾萨克接过来时，我基本上已经和他们湿得差不多了。我调高了空调温度，接着，我没有送他们回艾萨克家，而是带他们回了我家。

&ldo;我们为什么要去你家？&rdo;艾萨克问我。&ldo;我们从来没去过你家。&rdo;

于是我告诉他：&ldo;因为我那里有生火的壁炉，况且布雷迪也需要暖一下身子。&rdo;

&ldo;哦，&rdo;艾萨克说道，努力掩饰他的牙齿在打颤。然后他轻声问道：&ldo;它应该不会有事吧？&rdo;

&ldo;我保证它不会有事的，&rdo;我告诉他。

&ldo;我之前没有意识到有这么冷。&rdo;

&ldo;艾萨克，现在差不多是冬天了！&rdo;

&ldo;我知道，&rdo;他说着摇了摇头，&ldo;我只是顾不上了。我必须得和你谈谈，所以我什么都顾不上了。&rdo;

我一边叹气，一边把车停在我家门前。&ldo;来吧，我带你进屋。&rdo;

我扶着艾萨克的手臂，领着他登上我家前门的台阶。&ldo;这里有六级台阶，&rdo;我告诉他，&ldo;然后是一个小的门廊和里面的另一级台阶。这是栋平房式的小房子。&rdo;我补充道，希望能让他对自己所处的地方有一点形象上的感受。

我打开房门，米西跑出来迎接我们，显然它见到布雷迪比见到我还要热情。我一边领着艾萨克走进前厅，一边解释道：&ldo;我带你去洗个澡暖暖身体，然后在你洗澡的时候，我去给布雷迪生火。&rdo;

我的浴室和艾萨克的比起来很小。我向他展示了各种物品摆放的位置，先是厕所，然后是淋浴间。&ldo;水龙头在十二点钟方向，香皂在九点钟方向。当你洗好出来的时候，你的毛巾就挂在扶手上。&rdo;我拉着他的手向他展示，&ldo;我就在前厅那，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就大声叫我。&rdo;

他踢掉鞋子，然后我拿着他的鞋子和夹克去炉火边烘干。他的衣服全湿透了，所以我补充道：&ldo;我给你拿一些换洗的衣服。我会把它们放在台子上。&rdo;

&ldo;好的，&rdo;他轻声说道，&ldo;谢谢你，卡特。&rdo;

我帮他拧开水龙头，让热水倾洒下来。我啄了一下他的嘴唇：&ldo;别客气。&rdo;

当艾萨克喊我的时候，我已经换上了干衣服并且生起了火。我走进浴室然后微笑了起来。我给了他一件我以前的运动裤和宽大的运动衫，而我必须承认，我很喜欢看他穿着这些。

我牵起他的手，然后带着他走进起居室。&ldo;狗狗们已经占据了炉火前的最佳位置，&rdo;我告诉他，&ldo;所以我们只能坐在沙发上了。&rdo;

当我们坐下之后，艾萨克把脸转向炉火的方向，很显然是在感受皮肤上的暖意，聆听这栋陌生的房子里炉火的声音，或是雨声。也可能两者都有。&ldo;布雷迪怎么样了？&rdo;

&ldo;它很好。差不多要睡着了，&rdo;我宽慰他，&ldo;我想它只是想在闭上眼睛之前看你一眼。&rdo;

艾萨克点点头，但是什么都没说。他有些坐立不安，然后他清了清嗓子：&ldo;所以你，嗯，想谈谈吗？&rdo;

&ldo;是的，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rdo;我告诉他。我深呼吸了一口气。&ldo;艾萨克，我跟你直说吧，我之前很受伤。对我来说，跟你说出那些心里话并不容易。&rdo;

&ldo;我知道，我很抱歉，&rdo;他已经说了二十几遍这句话了。

&ldo;别道歉了，&rdo;我告诉他，&ldo;我知道你并不是有意的。&rdo;

他的声音是如此的轻，以至于我几乎听不见他说了什么。&ldo;你的心意依旧没有改变吗？&rdo;

我大笑起来，然后牵起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ldo;你这个傻瓜，我的心意当然没有改变。我又不是那种每天都会坠入情网的人，只要你愿意，我们就在一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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