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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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ldo;谢天谢地你来了，&rdo;她说道，&ldo;你也许能说得动他。&rdo;

&ldo;哦，真是的，汉娜，&rdo;艾萨克从起居室那头喊道，&ldo;我让你别说话。我都跟你说了，我还没有做决定！&rdo;

我走进房间，有些犹豫应该和谁说话。&ldo;呃，你们好？&rdo;

&ldo;你别理她，&rdo;艾萨克跟我说，&ldo;我们只是在讨论一些事情，然后她不同意我，这种情况一点不稀罕。&rdo;

汉娜挫败地哀号了一声：&ldo;艾萨克，你只是不想在卡特面前说任何事情，因为你很清楚他肯定会赞同我的意见。&rdo;

&ldo;汉娜，我说了别再说这个了，&rdo;艾萨克厉声对他的姐姐说道，然后他转向我，&ldo;卡特，快进来坐下吧。工作上怎么样？&rdo;

&ldo;呃，我可以先回去……&rdo;

艾萨克彻底地无视了我，他说道：&ldo;不用，汉娜马上就走了。&rdo;

她一把从台子上抓起包包。她是真的被惹怒了。我从来没见过她这么生气。&ldo;你知道吗，艾萨克？我这周都不会回来，你看怎么样？如果你真的这么独立能干，那你肯定不需要我或者布雷迪了，然后你大可以去工作或生活，自己做你那些该死的家务，因为我不干了。&rdo;汉娜指着她的弟弟，&ldo;我这就跟卡特说，反正我很清楚你是不会开口的‐‐就说艾萨克这家伙，他脑子彻底抽筋了，居然想要把布雷迪给退回去。&rdo;

我眨了眨眼睛，试图搞清汉娜刚刚说的话。我看向艾萨克：&ldo;你什么？&rdo;

&ldo;是的，你没听错，&rdo;她替他回答道，&ldo;这是我听过的最愚蠢、最恶毒、最他妈傻逼的事儿。&rdo;她大步走向前门。&ldo;你以为没有了我和布雷迪，你还能得心应手地应付一切吗，艾萨克？那好，祝你去杂货店时一路顺风吧。&rdo;她吼道，然后重重地甩上了身后的大门。

艾萨克试图装作毫不在意，但我可以看出他被伤到了。他安静了好长一会儿才说道：&ldo;刚刚的事情很抱歉。&rdo;

&ldo;艾萨克，你还好吗？&rdo;

&ldo;我没事，&rdo;他飞快地说道，&ldo;我们每隔几个月都会吵一次架。她会大吼大叫，我也会大吼大叫，然后我们都会道歉，接着再次和好。&rdo;

我点点头，尽管并不是十分相信他的话。&ldo;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想把布雷迪退回去？&rdo;

他的肩膀一塌，然后叹了口气，&ldo;我说了我还什么都没有决定。&rdo;

我摇了摇头，&ldo;所以你到底是为什么会考虑这种事情？&rdo;

艾萨克皱了皱眉，&ldo;我们能不讨论这个吗，拜托了？&rdo;

很显然他被刚刚和汉娜的争吵打击到了，但我还是没有转移话题：&ldo;艾萨克，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这件事。&rdo;

他咬紧了牙关，&ldo;但是我不想谈。&rdo;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提醒自己要保持冷静，这样我们才能理智地讨论这个问题。&ldo;艾萨克，如果我们是彼此的男朋友，或是伴侣，那我们就需要谈谈这件事。&rdo;我轻声说道。然后我想，也许应该由我来开头。&ldo;我们是情侣吧，艾萨克？&rdo;我问道，&ldo;你还想要继续和我在一起吗？&rdo;

&ldo;是的，&rdo;他点头说道。他伸出他的手，寻找着我的，因此我将手指插入他的指fèng里。他微笑起来，&ldo;是的，那正是我想要的。&rdo;

&ldo;那也是我想要的，艾萨克，&rdo;我告诉他，&ldo;我想和你在一起。&rdo;

他握紧了我的手，&ldo;但这不意味着我们什么意见都要一致。&rdo;

&ldo;我没有奢望我们做什么都意见一致，&rdo;我回道，&ldo;事实上，我喜欢和你讨论事情。但是这就意味着我们需要对彼此开诚布公。&rdo;

他再次沉默下来，然后他叹了口气。&ldo;周日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们本来有一个那么美好的周末，我却把它给毁了。我很抱歉。&rdo;

&ldo;艾萨克，&rdo;我轻声说道，&ldo;那就是问题的一部分。你总是会大发脾气，情绪失控，说一些伤人的话，然后再道歉，期望事情能够完好如初。&rdo;

他点点头，但是一言不发。

&ldo;你知道，上周末本来很棒，&rdo;我一边说，一边把玩着他的手指。&ldo;你攻了我，&rdo;我轻声说道，&ldo;那感觉很美妙，然后我们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来远足，那真的很完美。我当时想&lso;哇，老天，我可以想象到自己未来的人生都和你一起度过了&rso;，然后因为一个关于布雷迪的评价，你就转身用沉默来对待我。&rdo;

我紧了紧他的手：&ldo;你不断将我拉近又将我推远，艾萨克。而且坦白说，我的热情快要耗尽了。&rdo;

他的眉毛皱了起来：&ldo;你知道的，你也不完美啊。&rdo;

我微笑起来：&ldo;我知道我不完美。&rdo;

&ldo;你睡觉打呼噜。&rdo;

我抗议地哼了一声，&ldo;我打呼噜？&rdo;

他点点头。&ldo;对啊。&rdo;

我对他这种试图动摇我的行为摇了摇头。&ldo;我也没有指望你是完美的，艾萨克。&rdo;

他讥讽地哼了一声，&ldo;那么，你运气真好，你知道的，因为我是个盲人。&rdo;

&ldo;嘿，这不公平，&rdo;我说着再次握紧了他的手，&ldo;我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一点，你也知道的。&rdo;

他点点头，然后叹了口气，&ldo;是的，我知道。你在对待我的失明这件事上一直表现得很好。&rdo;

&ldo;这只是组成你的一部分而已，&rdo;我告诉他，&ldo;这不能定义你整个人。&rdo;

&ldo;卡特，我不仅仅是在和失明作斗争，&rdo;他喃喃道。艾萨克安静了下来，然后他皱起了眉：&ldo;我接受了好几年的心理治疗，来应对……事故之后的一些后遗症。我母亲的去世，然后是我父亲。我知道我在感情联系上有些问题。也许我需要回去看看我的心理医生。我肯定汉娜不会反对这件事的。&rdo;

&ldo;艾萨克，你不需要见心理医生，你只需要和我聊聊，&rdo;我说着，用双手握紧他的手，&ldo;还有汉娜。你只需要说出困扰你的事情，不要把它们都憋在心里。因为每当你最终开口时，说出口的总是些言不由衷的话。&rdo;

他点点头，然后轻声说道：&ldo;我知道的。我并不是有意说那些话的。&rdo;

&ldo;我知道的，宝贝。&rdo;我倾身吻了吻他的头侧，&ldo;来和我说说吧。&rdo;然后我趁热打铁，把话题转回布雷迪身上，&ldo;艾萨克，你说把布雷迪退回去是什么意思？&rdo;

他从我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然后放在大腿上。&ldo;我什么都还没有决定，&rdo;他轻声说，&ldo;但是也许我去和导盲犬协会说我们相处得不太好才是最好的选择……&rdo;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ldo;艾萨克，别这样……&rdo;

他耸耸肩，&ldo;你说得对。我对它的确不公平。&rdo;

我侧身坐着，这样我就能正对着他，并握住他的双手。&ldo;你对你自己也不公平啊，&rdo;我告诉他，&ldo;请不要因为对我或者汉娜生气，就做出任何糙率的决定。&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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