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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莾乱催得不可逆074舍己救兄（第1页）

74舍己救兄

专成一路风尘来到黑风寨，上了山，熊大王要排摆宴席。专成摆摆大手，将众头领叫到跟前，粗粗说明来意，吩咐熊大王留在山上，兵卒集结待命，安排手下刀枪剑戟四将领，以过路英雄之名，带兵赶往会稽城，救出北侠。到了会稽城，对南城门形成围攻态势，只围攻南城门，别处不攻，逼迫勾践交出甘善。专成心里有数，会稽城是没有北城门的，从那里入城，后果不堪设想。那么，专成为什么不让他们去攻击勾践的住处呢？专成懂得，此行只为救出北侠，切不可乱了越国，毁了哥哥大业。

四将带领千名兵丁下山，迅疾赶往会稽城。

计然与申包胥离开相府，一路无语，来到土城，见到了西施。

西施见到义父，吃惊之余行跪拜大礼，短短叙旧之后。计然就开口了。

“北侠甘善，行刺大王被囚禁了。姑娘知道否？”

西施听了大惊失色。

“还好，大王没有下旨立刻诛杀北侠，想必是顾及到什么。专成将军，已经飞奔黑风寨招徕兵丁，黑风寨的山贼未经教化，到来后，会稽城将遭受灭顶之灾。”

计然说到这里，看看申包胥，又看看一脸焦虑的西施。继续说：

“甘善，英雄也，我等却救不得，特请老师前来规劝大王，法外开恩，放了北侠，也好拯救越国军民，避免一场亡国的人祸。老师此来也有顾忌，老师素与大王无有往来，大王虽然敬重老师贤明，但是能否顺从老师说服，未知可否。姑娘深明大义，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当口……”

“计大人不必细说了，义父早年就教给小女‘国破家亡’的道理，小女子深知甘善哥哥，如同小女子的亲哥哥，他一定是为了小女子，贸然行事的。小女子舍弃生死之念，也要救哥哥。小女子愿意搀扶义父，拜求大王，换得甘善哥哥。”

西施平静地说。

计然慌忙起身，倒退几步，扑通一声，给西施行了跪拜大礼，几乎是痛哭流涕地说：“大美大德，亘古未有。少伯兄，蠡玉终有相逢日啊！”

计然驾车，西施与申包胥坐在车上，来到勾践的住所。三人一同叩见勾践，西施伏地如泣如诉：

“小女犯有滔天之罪。小女哥哥甘善不知大王恩浩，误受小女蛊惑，犯下刮身灭族之罪，都是罪女之祸，小女愿以身抵罪，替哥哥受刑，换得哥哥残生。”说着以头触地。

勾践面色愕然，让人扶起西施，退到一旁，叫进来岩鹰问明白了原委，先让人把西施送回去，留下计然和申包胥设宴款待。

申包胥以西施义父的身份恳求勾践法外开恩，宽恕甘善。

勾践面露难色，低首不语。

计然的一番话，化解了这尴尬的气氛。

“大王宽容刺客必有说辞才好，这个说辞就是甘善的妹妹愿意以身抵罪。”

“文子，此话如何说得出口，西施姑娘乃是少伯义妹，怎好加罪？”勾践说。

“大王顾忌得是，西施姑娘留不得身边，正可以送到吴宫去。”

勾践闻听猛然站起身，吸一口气，又坐下。

“不可，叫本王怎向少伯说起？”

“大王，相国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大王自可先放了北侠，一切都可改变。”计然“改变”一词说的语气格外重。

勾践思考一会，就答应下来。

席间，勾践诚恳的聆听申包胥有关时局的见解。偶然，笑问计然知怎样得知甘善被擒的消息。计然何等的聪慧，回应道，连大王遇刺都不知道，还怎么保护大王的安危呢。

宴席结束后，勾践就让计然领着甘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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