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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敖宸想要孩子,就是想要老太太抱抱重孙,尽尽孝道,一旦老太太知晓她有孕,这个孩子就是板上钉钉,无论如何也要保住的。
这样是在给她施加压力。
老太太见她不做声,和蔼的笑了笑,再道:“孙媳妇不要怕在家闷得慌,奶奶以前是ip医疗慈善机构的前任主席,与慈善机构的各个成员都有些联系。孙媳妇若想做做慈善,帮助一些有困难的医院和孩子,奶奶可以带你去走走的,这样也不会太闷得慌……”
“奶奶……”
“傻孩子。”老太太捏捏她的手,微带宠溺道:“结婚后,你得有自己的朋友圈和事业圈,这样你才自信而充实,也不至于和敖宸没有共同语言是不是?”
“妈,敖家的媳妇不需要出去抛头露面!”郑淑贞忍不住插过话来,盯了如雪一眼,又看回婆婆,“您看我年轻的时候,哪有出去工作过。打拼的事,要靠敖家的男人,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侍奉公婆。再者,我们敖家的闲言闲语已经够多了,妈您还想多一宗吗?我们敖家养个儿媳妇还是养得起的。”
老太太脸一板,说道:“淑贞,现在不是三几年,女人没有地位,被欺压。现在的女人就该自立自强,与男人并肩而立,并驾齐驱。妈当年让你进公司,你不肯,非要待在家,现在这样好吗?”
郑淑贞被说得脸色暗淡,拿起瓷杯喝茶,闭嘴不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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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再来一更o(n_n)o哈哈~
043我们的过去(二更
“妈说的对,女人就该有自己的事业,穿得漂亮、活得潇洒,不靠男人,只靠自己!”对桌的敖雪莲也轻蔑笑出声,斜睨一眼身边的丈夫,语气含满尖酸讽刺。
丈夫是她自己挑的,即便再没用,也得打落牙齿和血吞。
“好了,不说了。”老太太止住话头,再对郑淑贞道:“淑贞,你有时间的话,也去做做慈善事业,这样总比你整日待在家里生闷气的好。”
“我知道的,妈。”
一顿饭的时间就这样划过。
敖宸始终不说话,静静吃着,而后提前上了楼,说有些公事需要处理。
如雪目送他的身影上楼,看到他边爬楼梯边掏电话,似有急事。
一会后,她送完老太太回房,走回三楼,从虚掩的书房门板后,看到他还站在窗边讲电话,眉峰皱得紧紧的,在桌后不安的走来走去。
“铠泽,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顿下脚步,声音拔高起来,“我是等她出院才回的国,还亲自送她回了住处……该死的,她的主治医生明明给我保证过,她的瓣膜病病情很稳定,在做最后的康复!……那天?那天我们不算吵架……”
“她到底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他微微吼起来,气急败坏抬起头,想继续炮轰,却陡然瞥到站在门外的如雪,眸光一闪,移开话筒,“有什么事吗?”
“没事,经过这里!”如雪给他轻轻带上门,走回卧房。不是她要故意偷听,而是他说话的声音太大了,几乎整条走廊都听得到。
坐到梳妆镜前,她趁这个空挡,给安安拨了个电话。其实她一直不知道安安找的什么工作,在哪里工作,过的怎么样。每次问起,安安都四两拨千斤的搪塞过,不得不让她担忧。
“喂,你找谁?”电话里传来安安醉醺醺的声音,旁边还有重重关车门的声音。
“安安,你喝醉了?现在在哪?”
“是如雪呀,我现在在上班,嗝,我没醉……你别碰我……”电话便挂断了。
“安安?”她吃了一惊,忙再拨过去,那边却已关了机。
她翻了翻电话簿,快速给黛丽拨过去求救,黛丽告诉她,有一次安安拉她去一个叫‘醉生梦死’的夜总会做伴舞,说是代班,有不薄的出场费。她为了刺激,便答应去了。
“详细地址!她可能被客人灌醉带出去了!”
“那我们一起出去找!那丫头可真不让人省心!”
她挂断电话,手忙脚乱套上外套,没有给敖宸打招呼,就急匆匆跑出了门。
而后等她和黛丽夫妇赶去‘醉生梦死’,那浓妆艳抹的领班似笑非笑斜睨三人:“在我们这里做事的小姐,可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千金小姐,她们来这里坐台,无非就是等这些有钱的主儿带她们出场,大赚一笔,今天她被抽中了,你们该为她高兴才是!”
“安安不是那样的人!他们到底去了哪里!”黛丽恶狠狠拍向桌子,恨不得扭掉这领班的脑袋。安安分明是被强制带出去的,她妈的还在这说风凉话!
黛丽丈夫担心老婆动胎气,拉了拉她,“别在这跟她气,我们去报警!”
听到报警两字,那妖艳女子眉毛都没抬一下,从高脚凳上站起身,轻佻拍拍黛丽老公的肩:“要报尽管去报,报完警,我们这的大门还是向你敞开哟。到时候,我给你找个最媚的小姐陪你乐乐,以解这相思之苦,啊~~”
她瞥一眼黛丽圆滚滚的肚子,摸了男人的肩膀一把,扭着腰肢离开了。
黛丽气得跺脚:“她、她竟然勾引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黛丽老公不得不将她往外拖:“老婆,先别闹,他们这里老板的势力铁定不小,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想什么想!等想到的时候,安安已经被糟蹋了!你说你怎么没一点本事呢,气死我了!”黛丽气得脸色发青,对丈夫挥起了粉拳。
如雪没有过来拉她,站在一边与一个看起来怯怯弱弱的坐台小姐说话,从小姐口中得知,十五分钟前,安安让冥夜的几个兄弟拽走了,往双东路而去,说要给他们老大‘捶背’。
冥夜?
她的身子冷不防打了个冷颤,忙往黛丽车上跑,“别吵了,快去双东路!”冥夜的这群混蛋,毁了她还不够,还要毁安安。他们绝对是冲着她来的!
三个人十万火急往双东路赶去,撞开酒店桑拿中心贵宾房的门,却被面前的景象弄得目瞪口呆。
没有那不堪入目的一幕,而是——一个高大魁梧的黑衣男子坐在沙发上抽雪茄,翘起的皮鞋光鉴照人,一派悠闲自在,面无表情、腰插枪支、体格健壮的部下则站成一排守护他们的少主,见有人撞门而入,一个个火速拔枪。
而铺着地毯的地板上,横七竖八躺了八九个人,皆哼哼唧唧哀叫,狼狈之极。安安则躺在按摩床上睡觉,污渍物吐了一地,浑然不知身边事。
如雪看到抽雪茄的男子,起初愣了一下,继而当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跑进房内,扑到安安床前。
“安安,醒醒!”她焦急的摇了摇安安,确定她没出什么事。
安安脸色苍白,睡得很沉,一身酒气。
黛丽夫妇也跟进来,望了望冷漠的黑衣男子一眼,以为他是劫持安安的人,“如雪,我们快走。”她并不认识峻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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